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玄夜懊恼地将一个薄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什么星星,她是吸毒过量,出现了强烈的幻觉,将天蓬看向了星空,完全在自己臆想的世界漫游着。
必须让她戒毒,蓝玄夜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少则一个月,多则要几年,有的人身体素质差,一次病毒静脉注射就会终身难戒,一辈子成为痛苦的瘾君子,所以在整个吸毒过程中,最可怕的吸毒方式就是静脉注射。
傲慢清高的蓝大少爷摇着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女人的,一直被她打来打去,现在又要好像仆人一样照顾她,偶尔还要配合一下她的需要,但他就是担心她,放不下她。
蓝家弄来一个脱衣舞女,却给他接来一个倒霉的女皇。
罗水悠觉得燥热,她不需要被子,于是一脚将被子踢了出去,然后抬起玉腿在空中慢慢地摇动着。
尴尬,蓝玄夜这个位置看得真切,他的鼻子再次发热,迅速一个转身,一滴鼻血流出,滴在了脚下的地毯上,一定是刚才中途停止,情欲无处发泄,却又要抵制这个女人胴体的诱惑,才会火气太旺盛,流出鼻血。
蓝玄夜捏住了鼻子,这是什么事儿啊,他蓝大少爷什么时候放着女人不用,这么忍耐着的,可在罗水悠的面前,他还是克制住了。
一会儿医生就要来了,蓝玄夜不能让水悠这个样子见人,至少她要穿上衣服。
“好好在床上待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衣服袋子都被马高扔在了别墅的门口,他必须亲自去拿,还要服侍这个女人穿衣,佣人也不过如此吧,蓝玄夜无奈地耸耸肩,蓝大少爷从今天开始是脱衣舞女的专用仆人。
拉开房门,他用手帕擦拭了一下鼻子,好在刚才流过了,这次只是少许的几滴而已,吸了一下鼻子,他向楼梯下走去。
卧室里,水悠的兴奋和痛苦交替着,狂乱的漫天繁星幻觉之后,她突然觉得头好痛,犹如裂开了一样,她摇着头,试图摆脱掉,却好像越来越严重。
“我头好痛,给我,给我!”
到底她想要什么,水悠也说不清,总之她感到无助,沮丧,疲惫,身体在大床上翻滚着,这种疼只继续了几分钟,她又恢复了幻觉迷乱的状态,这样反反复复,她已经渐渐进入正常的状态,幻觉,正常,上瘾,需要注射,这是罗水悠必须经历的,她眨动着眼睛,只要幻觉消失的一刻,她就能维持片刻的情形。
蓝玄夜走出了别墅的大门,捡起了地上的大包小裹,马高很听话,衣服买了一大堆,内衣,外衣,裙子,睡衣,差不多的都买了好几套,不过他的审美观差了点,买的衣服都十分保守,武装到了脖子。
还有一些药物,都是临时外伤使用的,清高傲慢的蓝大少爷什么时候拎过这些女人的东西,现在他一副懊恼的样子,将衣服和药品一起拎了上来,虽然不算很累,却让他觉得丢尽了面子。
卧室里,罗水悠虚幻的症状减轻了许多,她的目光由窗口转移到了卧室里,这是什么地方?有些熟悉,却又陌生,似乎什么时候,她来过这里,为了某种目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磨砂玻璃大门的洗浴间,酒柜,还有身下的大床。
罗水悠低垂下了眼眸,看着自己的身体,觉得眼前刺眼的雪亮,怎么会这样,她竟然什么都没穿,还摆着这么恶心的姿势。
蓦然的,脑海之中,呈现了自己狂乱的一刻,有个男人在她的身边,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眼神,那是蓝玄夜……
自己被注射了毒品,水悠记得清清楚楚,雷斯风真是疯了,罗水悠发誓,如果她能保持良好的状态,一定能亲手抓获犯罪分子。
目光看向了大床,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下身……怎么好像和男人发生过关系,水悠和蓝玄夜已经不止一次在一起了,自然知道那种感觉,难道蓝玄夜又对她做了那种事儿,是的,一定是的,应该就在刚才,在这张床上。
“流氓!”让开现你。
水悠尖叫了出来,他又在趁人之危,在她处于虚幻亢奋的状态时,压住了她,然后随意地发泄,想象着自己被毒品控制,放浪形骸,他伏在她的身上,疯狂嘿咻,水悠又更加鄙视这个男人。
“你等着,蓝玄夜,我会给你好看的。‘~~‘ 绝对第一时间更新‘~~‘”
水悠用力地一握拳头,却“哎呦”了一声,从肩头开始,疼痛迅速扩散着,她差点忘记了,她受了刀伤,那个泰国小个子给了她一刀,奇怪,为什么刚才一点痛觉都没有,现在却疼的难受呢?
毒品,这是水悠立刻想到的,毒品控制了她的痛觉,所以刚才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她已经恢复正常了,所以才会有痛感,一阵惊喜,水悠突然激动,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是说明,她没有上瘾。
一定是的,水悠终于松了口气,但肩头的痛,让她不能忍受,她托着自己的手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样光着绝对不能走出去,要找好衣服,然后出去报警。
她的衣服呢?为什么地毯上一件都没有,每次被蓝玄夜压住,最后总能在地上零散找到衣服的,可这次,衣服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罗水悠咬着牙齿,移动着脚丫,开始环视房间,那天跟踪蓝玄夜是黄昏之后,房间里很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晰,今天倒是一清二楚了,这个房间很敞亮,大床摆在落地窗附近,除了澳毛的地毯,还有波斯方毯垫在床下,装修考究奢华,她没有看到衣柜,却看到了墙壁上的一副摄影作品,足有两米高,占据了整面墙,是一个裸体女人,臀部翘起,胸部垂下,闪着诱人的光晕,一个古铜色的男体,伏在她的臀上……
水悠的脸红的一压糊涂,这是一个暧昧的图片,绝对限制级的,蓝玄夜竟然贴出来做装饰,他真是个超级大流氓,无耻之极。
“呸呸,真丢脸!”
水悠捂住了自己的面颊,目光又偷偷地看了过去,好像那天,她和他,就是这个姿势,她甚至可以想象下面的女人就是她,而那副古铜色的身躯是蓝玄夜,摄影作品竟然动了起来,他们在……猛然甩了一下头,水悠的心脏狂跳了起来,身体里产生了莫名的亢奋,她竟然期待,真是要命了。
捂着面颊,别开了目光,水悠压制着心里的东西,一定是毒品在作祟,她必须找到衣服离开这里,破案之后,就去戒毒中心。
可房间里除了被子,床单,还有酒柜,几乎什么都没有。
显然,她的衣服被那个流氓扔掉了。
倚在墙壁上,水悠微微地喘息,也许是摄影作品的侵扰,她仍旧觉得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乱窜着,欲望在不断地上升着。
“不要这样,你要成堕落女人了,收住,罗水悠!”
水悠屏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良久才敢睁开,当她的目光移到了床单上时,立刻来了精神,不知道裹着床单可不可以离开,好像这个主意不怎么样,那纯白让她一闪即逝的想法破灭了,如果裹着床单走在街上,和光着有什么区别,她可不想罗水悠警官,第二天上新闻的头版头条。
就在水悠感到毫无办法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是厚重的皮鞋,一定蓝玄夜回来了。
该死的臭流氓,是不是和雷斯风是一伙的,还是他是最后主使者?和雷斯风唱着双簧,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吞咽了一下口水,水悠又有了眩晕的感觉了,间歇的幻觉又要出现了。
不要,不要再来了,她要离开这里!如果实在没有衣服穿,就将这个混蛋的衣服扒下来,她先穿着离开,索性已经扒过几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水悠屏住了呼吸,直接跑到了房间的门口,躲避了在墙壁边,她要伺机对付这个男人,然后逃走。
可这个位置很尴尬,只要水悠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副巨大的摄影画,那个女人高高翘起的臀,可恶,水悠觉得自己的思绪控制不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轻浮了,竟然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水悠迅速将目光转移回来,蓝玄夜的身影果然出现了,他正专注于他手里的大包小裹,烦躁地咒骂着。
“我真该让你就这样光着,你这个不是好歹的女人!”
他在说她吗?毫无疑问,光着的人只有水悠一个,罗水悠痛恨地直咬牙,她想象着,蓝玄夜天天看着这样的一副摄影作品,然后将她压在床上…
“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