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半的墓碑。
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娘,她……”我不没有说下去,怕再次让他伤心难过。
“对,我刚出世不久,她就走了,算算也该有二十多年了。”他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反而显得表情有些不自热。
他对着半截的墓碑笑道:“妈,她叫合欢,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个女人。”
“嗯?你说我什么?”
他拉我坐在地上,什么都没说,倒是与我讲起他的故事,他对我说:“合欢,你知道吗?我妈他就是我们整个家族的牺牲品。”
夜涵宇祖上都是在前清做大官的,祖父对他父亲的要求极高,像他母亲这样出神风尘的女人自是进不了他们夜家的大门。
“我妈本想带偷偷地将我生出来,可当时我爹他几房姨太太都无所处,又适逢前清瓦解,我爷爷他便要我妈将我生下来之后离开。”他目光闪烁,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好像怕眼中流出什么让我看见。
“那然后呢?”我小声问道。
他看着我,扬了扬嘴角,“我爹他让我娘在我出生不久之后离开,他以为这样是对她好,却不知这样反而害了她。”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绕着墓碑走了一圈,躬身抚摸着墓碑上早已被风化的裂痕,“就在这儿,我妈被他们逼死,可他们连个完整的墓碑都不留给她……”
我伸手轻拍他的肩膀,却不知该怎样安慰他。
他坐我的身侧,沉默了许久,轻轻输了口气道:“从小我便不知道什么是爱,二娘对我好,不过是想稳住在家里的地位;合欢,你知道当我回到家中,看着一屋子的人,可感觉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么?”
我忽地想起我被抛弃在大雪纷飞的陇清码头边的情形,那种孤独,无助,恐怕与他口中的感觉大致相同吧。
“为了驱赶这种感觉,我四处招惹女人,寻找爱的感觉,可越是这样,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他突然拉起我的手,暗淡的眼眸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动物一般需要人的安抚,我不禁开始同情起他来。
“合欢,我知道,你和那些女人不同,你可不可以……你是否愿意……”他期许的目光让人不忍拒绝。
他吞吞吐吐没把话说全,但我完全可以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我……”我忽地想起杨锦凡,一时之间走了神。
见我半日没有回答他,他倏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一惊愕然望着他。
“有被我感动到,对不对?看你的样子差一点就要同意了。”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好像那些事情不曾发生在他的身上一样。
我腾地站起来,瞪着他悻然地说道:“夜涵宇!你这种人活该没人爱!”说完阔步离开这里。
他三两步便追上了我,走在我身边,脸上尽是轻松的神情,“接下来想去哪?”
“我要回去!”
“对啊,我们就是要回去”他笑嘻嘻地道。
“我是说回陇清城。”
“这个……”他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用余光偷瞄他时,见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墓碑。
……
在夜涵宇的别墅过了几日,他丝毫没有将我送回去的意思,这几日他不是邀我看电影便是拉我出去吃西餐,抑或是鉴证他的奇思妙想。
我终于忍不住在清水的路上对他说道:“夜涵宇,都这么多天了,你也该玩够了,什么时候送我回去?你在陇清的指挥部难道就不需要你么?”
“嗯嗯。”他只是他答应却不回答。
“夜涵宇,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我忿然说道,随后对正在开车的吕向正说道:“停车!停车!放我下去。”
听我这样说,吕向正面有难色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夜涵宇,可夜涵宇却没有丝毫回应。夜涵宇将这样一个难题抛给吕向正,像他这样的耿直的人着实难以抉择,一方面他出于礼貌要尊重我的要求,另一方面没有夜涵宇的命令他又岂敢随意停车。
吕向正放缓了车速,却没有将车子停下。
“停车,你再不停车我就自己跳下去。”我大声喊道。
“向正,停车。”夜涵宇冷冷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愤怒。
车子还没有停稳我便从车子上跳了下来,险些跌倒在路边。
夜涵宇一只手拉住我,以免我跌倒,我甩开他,悻然地瞪着他。他同样有些怒火涌了上来,看的出来,他在极力抑制着。
“大小姐,你到底想怎样啊?”
“除了送我回去,一切免谈!”
“你这女人,犟起来还真是气人。”看样子夜涵宇还真是生气了,他走到一旁从银色金丝烟盒里拿出烟一支接一支地抽了起来。
待满地烟蒂之后,他沉默了半日,又走到我的身边,恢复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不觉得我们在路上这样吵,很暧昧么?”
我推开他,走上车,他也跟了上来。
镜中吕向正看着我们笑了笑,戏谑地问道:“涵宇,去哪啊?”
“送我回去,我哪都不去!”
“不,去清水!”夜涵宇也拗了起来。
吕向正无奈地遥遥头,将车子掉头向回开。
夜涵宇这下可火了,大声呵斥道:“吕向正,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敢不听我的命令了。”
吕向正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涵宇,若是去了清水,合欢小姐该不开心了,她要是不开心,我看你也未必能开心得起来。”
夜涵宇自觉理亏,逞强地说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又忍不住笑了笑。
回去之后,我谎称身体不适,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夜涵宇来过几次,见我蒙被睡着,遂不好意思再做打扰。
我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离开这里,回到陇清。其实说穿了就是怎样逃出去,夜涵宇派来的女佣与其说是服侍,倒不如说是监视。最后我决定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入睡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
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到了晚上我还是撞见了夜涵宇。
月亮升到夜幕正中央,终于管夜的佣人也将最后一盏灯熄灭,我轻轻地爬了起来,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蹑手蹑脚地穿过楼梯最终顺利地通过大门来到了外面。正当我轻轻舒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成功逃脱时,夜涵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就知道你晚上一定睡不着,所以我吩咐了下去,说合欢小姐晚上要出去,谁见了也不许拦着。”他身披着一件黑色天鹅绒的斗篷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身后。
这男人果真精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表露出来。听了他的话我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遂转身准备回到屋子里另想办法。
“誒~~~”他拦住我的去路。
我假出一副疲惫的样子说道:“你又想怎样?我要去睡觉了。”
他缓缓放下手臂,撇着嘴盯着我说道:“这么说陇清城也不回了?”
一听他说回去我立刻恢复了精力充沛的样子,眨眨眼睛对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与你一起回去总比让你自己偷偷回去,路上再有个好歹强。”
见他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我哈哈笑了起来,仰起头学着他调戏女人的样子说道:“原来风流倜傥的夜少帅也有拿女人没有办法的时候。”
他伸过来一只手,欲将我搂在怀里,“我喜欢的女人不买账,我也没有办法啊……”
见状,我赶忙打开他的手,“誒~保持距离!”
他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吕向正牵来了两匹马,一匹红棕色的长着白色的鬃毛,另一只白色的长着红棕色的鬃毛。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马毛,笑道:“牵马来做什么?”
夜涵宇讽刺之余也不忘调情,嬉笑道:“这会子头脑怎么变得这么不灵光?当然是策马奔腾啊~”说完他自己已然轻轻一跃,跨到了马上,他指了指那只剩下的红棕色马说道:“那个是你的了。”
“啊?……”我满是为难,算上这次,我见过马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骑马,我哪里会得这个。我吞吞吐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