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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敢,以后同泽还希望杨老板多多光顾。”
“那是,那是。”
一来二去,如此客道地寒暄配上官腔官调,听得旁人有些乏味,可我与杨锦凡似乎对此乐此不疲,不知道的人还真看不出我与杨锦凡其实还有一段铭心蚀骨的回忆。
夜涵宇一直都没有说话,不用侧目我也知道,他的脸已经阴沉到了一定程度。
阮大走了过来,低声在夜涵宇耳边说了些什么,夜涵宇目不转睛一直在盯着杨锦凡,二人目光相对,电光火石间就能激出一个火花。良久夜涵宇才开口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恢复的平常的语气,转头对我说道:“合欢,刚刚阮大说二娘有些不舒服,你去看看她怎么样。”
我知道他是故意将我只开,不过我倒是很乐意离开,虽然担心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不过我知道他们谁也动不了谁。
躲过了几个敬酒的,这才顺利地走出了宴会大厅,阮大说夜氏可能是在楼上的休息室里。我穿过楼梯,一只脚才踏入二楼就听见了夜氏的啜泣声。
好端端地怎么还哭了?
我踢开脚下的高跟鞋,快走了几步,正见夜氏拉着陆子今哭个不停,动着口像是在央求她什么。我心一沉,夜氏是夜涵宇的二娘,怎么会与陆子今扯上关系?
我轻咳了一声,缓步走了过去,笑道:“夜夫人,涵宇正找你呢?想不到你在这儿。”我微微转头看了看陆子今,装出一副很友善的样子,“原来子今也在,聊什么呢?怎么还把夜夫人弄哭了?”
夜氏见来的人是我,慌张地松开了手,掏出绢子在脸颊上轻轻擦了擦,带着笑意说道:“原来是合欢啊,没什么,刚刚给子今小姐讲了一个故事,瞧我,先把自己感动哭了。”
陆子今不以为然,冰冷的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像当初我知道她真实身份时一个模样。
“哦?那是什么啊?我也很想听听。”我故意向夜氏询问,想从中窥探她们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
还未等夜氏开口,陆子今冷笑了一声,“还能是什么,不过是什么送礼物给日本人的感人故事。”她扬高了语调,像是在极力的讽刺着夜氏。
我配合着陆子今的回答,“这送礼物还可以感人?更何况是日本人?”
陆子今继续冷笑,她听得出我话中的‘日本人是’是在讽刺她,“那你就好好问问夜夫人吧,我可没时间与你们在这里周旋。”她露出本性,漂亮的丹凤眼尽显冷艳,扬起眼角转身离开。
我也没有开口问夜氏,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她反而有些不自然,“合欢。”她唤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我。
回了身,“怎么了?”
“其实,你……”夜氏欲言又止,最后吸了口气,“没什么,这件事情别跟涵宇提起行么?”
这是夜氏第一次低声下气的求我,她与陆子今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以至于拉低了身段哀求起我来了。我迷惑不解,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脑中乱作一团,我借故头晕说要去休息室去坐一会儿,让夜氏先离开。
休息室内空无一人,现在所有的人应该都在下面饮酒作乐,我猜不会有人打扰我,我打开窗子,让夜风吹了进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和着三分酒意趴在沙发上浅浅睡去。
夜很静,偶尔会传来楼下的若隐若现的笙歌,夜风吹动窗子微微作响,我朦胧地张了张眼,梦呓道:“把窗子关了。”奇怪的是半晌之后就真的不再有窗子的声音。
我收了收身,将身子转了个方向,下意识地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衣服,衣服?怎么会有衣服?我倏然惊醒,来不及睡眼惺忪,张大了眼,见杨锦凡正坐在我的对面,意识慢了半拍,释然地松了口气,“锦凡?你何时来的?”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整个人便骤然绷紧,这显然不是现在的我该说出的话,将盖在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旁,坐起身来,故作生硬的语气,“杨老板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他没有理会我,舒展着眼眉,点了只烟,惯性地走到窗边。
我起身将向他走近了几步,但始终保持着距离,将他刚刚盖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在了离他很近的沙发上,转了身正准备离开。忽然眼前景致一转变了个模样,整个人跌入杨锦凡结实的胸膛中。
熟悉的怀抱,舒服的温度,混着烟草气息他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心房中传来的声音可以和我的融合,一瞬间我沉醉在他的臂弯中,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下一刻我便清醒地推开他。他倒也十分配合,松开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意味。
我别过头去,因为我知道我骗不过他的眼睛,“杨老板请你自重!”一句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我可是要成亲的人了。”
“哦?是么?”他明知故问,挑起眉向我逼近了几步。
我步履不稳,方寸大乱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杨锦凡嘴角缱绻出一抹笑容,“合欢小姐好像很怕我?”
我不语,杨锦凡一再靠近直到将我逼得无路可退,他自己侧身,什么话也没说,拉开门便离开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靠着墙缓缓地坐在了地上,也许我早该料到,回答陇清就会难以避免与杨锦凡见面。可这样刻意维持着的距离反而让我觉得惶恐不安。
回到宴会大厅,悠扬的舞曲已经泛泛地响起,我抱着手臂在一旁驻足观看舞池里摆弄着身姿的男女。
“原来你在这儿?找了你有一会儿了。”夜涵宇穿过人群朝我走进,“去哪了?二娘人都回来了。”
我无力气牵动这嘴角,“刚刚有些累了,在休息室睡了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夜涵宇眼中闪现出一丝狐疑,可他还是点头表示相信,“下次累了就和我说,我派人送你回去。”
“嗯,下次一定跟夜少帅说。”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我刚刚合拢嘴,就听旁边传来一个优雅的声音,“锦凡哥,我们去跳舞?”
杨锦凡盯着眼前的女人发愣,似乎回想起什么,半晌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跳。”
女人愤愤离开。
我眨眨眼,发现他向我这里看了看。
这时夜涵宇躬身,伸出左手,做出了最高贵的吻手礼,露出整齐的牙齿,笑道:“我美丽的未婚妻,有幸请你跳支舞么?”
从未见过夜涵宇这样,倒是显得有些好笑,我笑了一声,羞涩地扭过头去。
就在我扬起嘴角的一瞬间,杨锦凡已经先夜涵宇一步将我拽入舞池。
“涵宇,你……?”当我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经换了张面孔,“锦……呃,杨先生?怎么是你!”
杨锦凡不顾我的反对用力地环住我的腰,我用力地挣扎,奋力地反抗,他反而抱得更紧,我人已经被迫贴在了他的肩头。
他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今生你只能与我共舞!”
我伏在他的肩上,张圆了双眼,想到一年前,一样的情景,我靠在他的怀中,略带醉意地说:我今生只与你共舞,那你也不可以再与他人跳舞,这样才公平。
他刚刚拒绝了别人,可我怎么就差点忘了呢?
“杨锦凡!”夜涵宇怎么可能容忍杨锦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从他的手中抢走?硬生生地拽住我一只胳膊,将我从杨锦凡的怀中抢了过去。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以最快的速度从皮质的枪套中拔出手枪。
杨锦凡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同样从口袋中抽出了手枪。
二人一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用幽黑地枪管指着对方。
舞池中的人纷纷慢下了动作,退了出去,屏住呼吸不敢再做逗留,静默地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绵长的舞曲还在不知疲倦地奏着,可这欢快的曲调显然与这令人紧绷的情景不符。
我笑了一声,甩开夜涵宇紧握着我的手,“用枪这样指着很有意思么!”我的话没有化效果,二人紧咬着牙关依旧不依不饶地用枪指着对方。
“很好!”我转身离开,拉开大厅陈旧的木门,伴着“吱”地一声响,膨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