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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陈敬伸出手,笑道“都几岁的人了,你也不嫌丢人。”
苏茨藜本来已经搭上他的手,听了后面句话不乐意了,赖在地上不起来。
陈敬没料到她这个时候居然开始耍小孩子脾气,急道:“快起来。”她的衬衫扣子可还开着呢,路边的人虽然不多,但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
“不。”苏茨藜打算跟眼前的男人犟到底了,谁让突然发疯的,要不是他自己才不会从车上掉下来。
“乖,一会儿该感冒了。”陈敬又劝了几句,苏茨藜依旧不起,他心一横,干脆将苏茨藜打横抱起放进了车里,系上安全带,再关上车门,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苏茨藜看得目瞪口呆。
“先去我家吧,现在这衣服你肯定也不能穿回家去。”陈敬翻出苏茨藜的电话,拨了苏燕的号码递给她,“跟二叔二婶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你还住在这里?”苏茨藜没想到陈敬说的“家”竟然是当年两人在北京住的房子。
“嗯,爸爸也不常在这边,那个屋子空落落的,我不愿意去。”陈敬递给苏茨藜一块毛巾,笑道“快擦擦吧,小心感冒,我去给你放热水。”
说罢陈敬转身进了浴室,放好水之后他却犯难了。
“怎么了?”苏茨藜见他脸色怪异,开口问道。
陈敬有些赧然,他吞吞吐吐道,“阿藜,我这儿没有女孩的衣服。”
苏茨藜也尴尬了,“我之前的衣服呢?”她记得之前并没有带走啊。
“我,我,”陈敬话在嘴里却说不出来,难道他要跟阿藜说自己当年一时气愤将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这话要说出来阿藜不得打死他啊?“要不我现在出门去买吧。”
相处这么多年,苏茨藜对陈敬的种种表情早就一清二楚,如今见他这幅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叹了口气,“你先找一件自己给我吧,一会儿你洗完澡再去买也不迟。”
陈敬闻言点头,飞速到自己的卧室找了一件T恤出来。苏茨藜伸手接过,温和一笑:“你也快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吧,别一会儿我没感冒你自己倒感冒了。”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看到苏茨藜洗完澡出来,陈敬递给她一个袋子,原来陈敬已经趁这会儿给她买好了衣服。
苏茨藜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碎花的裙子,一件浅绿的衬衫和配套的五分裤,以及——浅黄的内衣裤,苏茨藜囧了。
“也不知道尺寸对不对,”陈敬也有些尴尬,“不过我问过售货员了,她说可以拿去换的。”
“很合适,谢谢。”苏茨藜笑道,M号的衣服,27的裤子,还有她最喜欢的浅绿色,原来他一直记得。
“合适就好。”陈敬笑了。
“你去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好。”
看着陈敬走进浴室,苏茨藜换上了碎花的裙子出门。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陈敬禁不住一阵失落。他翻了下茶几上的袋子,只剩下浅绿的T恤和裤子,阿藜终究还是走了吗?
他本来以为,她愿意来到这里已经是愿意重归于好的暗示了。
她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吗?
陈敬望着苏茨藜换下来的衣物发呆,上面的泥污让他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阿藜的粉色裙子上也沾满了泥污,那时她对他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说那样的话”。
真的回不去了吗?
陈敬正埋首往事无法自拔,忽然听到“咯吱”一声,他抬头一看愣住了,接着以风一般的速度来到大门前抱住来人。
“呃……等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好吗?”苏茨藜举着手里的袋子错愕了,她不过是去了趟超市,陈敬这是怎么了?
“不。”陈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阿藜没走,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茨藜的腿都快站不住的时候,陈敬终于放开了她。
“你去那儿了?”
苏茨藜无奈,“买些姜块回来煮姜汤啊,你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那你快去煮吧,”陈敬喜笑颜开,“我要喝最辣最辣的。”
“嗯,一会就好。”苏茨藜转身去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出来又问了句“我买了些菜,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要吃你用银杏煮的粥。”
“好,不过这里还有银杏吗?”
“有的,就在以前你常放的那个位置。”看着苏茨藜熟练的从橱柜的左边的第三个格子里拿出银杏,陈敬脸上的笑意更浓。
喝着熟悉的姜糖水和银杏粥,陈敬提议到道:“阿藜,一会儿我们去散步吧!”
当年因为苏茨藜常常要去周老头的实验室,住在学校里并不方便,而他也不愿住在学校里,俩人干脆一人出资一半在长安街租了这个两室一厅。阿藜实验室不忙的时候就会买上很多菜回家煮好了等着陈敬回来,吃完饭后俩人常常沿着长安街散步,走得累了,他就会背着她回来。
“虽然比不上秋天,这两天的银杏还是挺有看头的。你刚才出去肯定也看到了吧?”想起那两年的美好时光,陈敬越发觉得碗里的粥好吃。
看着他满足的喝粥,苏茨藜忽然发现陈敬笑起来是如此的好看。其实就长相来说,袁继刚毅,刘明亮阳光,两人都是典型的帅哥,陈敬则只能勉强算得上中上。然而他这么一笑,苏茨藜竟然发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嗯,确实很漂亮。”好吧,她承认自己被眼前的笑容迷惑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安街的银杏真的很漂亮,推荐大家秋天去看看。
☆、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第三卷的大结局哇,其实也算是本文的结局了。
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苏茨藜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依旧在熟睡,她掀开被子轻轻下了床。想起俩人昨晚的疯狂,她还是有些面红耳赤。晚饭之后两人沿着长安街走了很久,后来不知怎么的她的手就被陈敬握住了。
之后她就被陈敬带回了家,昨晚才买的碎花裙子也报废了。
陈敬的睡相很好,昨晚她几次把被子踢下床陈敬都帮她盖上了。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苏茨藜想起很早之前看过的一句话:“每天早晨醒来,看见阳光和你都在,这就是我想要的未来。”
他们,有没有这个机会相守到老呢?
“睡得好吗?”陈敬忽然睁开眼睛问道。
苏茨藜套上浅绿T恤,轻声问道:“吵到你了?”
陈敬掀开被子走下床来,“没有,早就醒了,想多跟你一起躺会儿就没起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苏茨藜别过眼,尽量不看他不着寸缕的身体。
“那咱们再来一次?”陈敬说着将手伸到苏茨藜的背后开始抚摸起来。
“别,今天还要去见梅晓阳呢。”苏茨藜眼见陈敬就要脱掉自己刚穿好的T恤,连忙抓住他作乱的手提醒他该办的正事。
“不急,跟他们约的中午呢。”陈敬一边吻着苏茨藜的脖子,一边顺势牵着她的手引到下面一把握住他的火1热,苏茨藜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它手里慢慢变大,她有一种想逃的冲动。“阿藜,你看它想要呢。”陈敬用它蹭了蹭苏茨藜的小1腹。
“我、我去煮早餐。”苏茨藜眼见情况不妙,挣脱陈敬的手快步走到卧室的门口。
谁知陈敬却从后面抱住她,嘴唇吻着她的脖子,大手用力抚摸她胸1前的浑1圆,不时还用自己的火1热摩擦着苏茨藜的臀1部。他一边吻一边说道,“阿藜,我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
苏茨藜的身子本就敏1感,被他这么一逗弄顿时全身瘫1软,本已握在门把上的手也滑了下来。
苏茨藜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陈敬放回了床上,刚刚穿上的T恤和裤子早已被褪下,只剩下胸1衣凌乱的穿在身上。陈敬此时正伏在她的身上,嘴唇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一手跟她的胸1衣奋战,一手的两根手指伸到了她的花1穴里,不停的用力搅拌。陈敬的手指继续往里,忽的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他双指夹住此处的小点开始揉捏起来。
“啊哦……哦……陈敬…”苏茨藜禁不住吟1哦,虽然她的身体经过昨夜已经有些疲累,但是那处的细胞却在陈敬的抚弄下活络了起来。陈敬在那里轻按了几下,她那处秘密的桃花园从旱路变成了水渠,蜜色的液体顺着陈敬的手指流了出来。
“舒服吗,阿藜?”陈敬此时已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