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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啊!外面很冷吧?”
“嗯。”
“免费赠送,给你热热身子。”小林表现得异乎寻常地热情,谷冕转头看着他,受宠若惊地从以前宰割他无数的对方手里接过免费的热饮,对小林说了声“谢谢”。
“你明天要还同事的班吗?”这次开口的是穆添。
“不用,明天他轮休。”单纯的人立即露出了笑容。
“那就是晚上有空咯?”
“嗯!”
一张不知从哪里来的深色纸片飘飘悠悠地往地面落去,谷冕不疑有他地抓住捡起来,仔细一看发现是宝冢的入场券时不禁疑惑地皱眉。“这是你的吧?”他把入场券递到穆添的面前。
“谁捡到就是谁的!”
小林的多嘴引来穆添的瞪眼。
“这怎么可以?!”谷冕的表情相当的认真。
“我说可以总行了吧?!”穆添恨恨地看着小林,和表情完全相反的语气倒很柔和。谷冕怔怔地拿着那张票,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弋两三次之后,终于豁然明白地到吸一口气,因为太过兴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小林带着轻蔑又得意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穆添。
演出七点一刻开始,不过六点多的时候就有人陆续进场了,三两结伴的人谈笑风生,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有,不过还是以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居多。整个剧院浸在明亮绚丽的灯光下,映衬着恢宏的气势,夜里格外惹人注目。宣传的巨幅海报还在寒风中飒飒作响,随着演出时间的临近,和那些手里拿着还未售出的票贩子一样着急的人,就是独自站在厅堂口等待近半个小时的穆添。
本以为昨天邀请的同伴会迫不及待地赶来,向来拖沓的人难得提早就是怕他等太久,但事实情况却是完全相反,一个个迎面而来的观众像是嘲笑他自作多情似擦身而过,就是不见期望中的身影。越来越烦躁的心情在等待中渐渐消磨了对期待已久的表演的热情,穆添甚至开始怨恨起那个男人来。
如果没时间或是不想来直接说好了,让自己在小林面前丢尽颜面,还在这种天气里傻傻地站了四十分钟。离开场还有五分钟而已,穆添偏偏不先进去,他要让他看到自己辛苦等待的模样,即使看不到全场演出也要让他愧疚到死。懒散对面就是这样执扭的脾气,一旦较上劲他就会格外的倔强固执。
四周开始冷清下来,偶尔一两个急匆匆赶到的人跑往入场处发出“噔噔”的响声,等到同伴的人都先后进了场,就只剩下穆添行影单吊地矗立在原地。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压低着声音凑过来兜票,在等待的过程中自己都记不清楚这是第几个了,他不耐烦地侧过身子,连开口拒绝的话都懒得再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夹杂着喘息和跑步的声音从遥远的身后传过来,“急诊室里病人猛增,我被拉过去帮忙,下班后去你那里接你,没有想到你已经先走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在这种天气流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穆添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不出抱怨的话来。
“你再不来我就可要先进去了。”
“实在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走近的男人微笑了起来,“等了很久了吧?”看到穆添发白的脸色时不禁皱起了眉,说不清楚心疼和内疚哪个更多。
“当然啦,我看到他到现在就有半个小时了——怪不得不买我的票,原来早有人把票准备好了!喂,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头发乱乱的家伙?上次就是你在我这买了两张内场票!”
插话的人是刚才向穆添兜票的票贩子,虽然很反感,但最后一句明显对谷冕说的话立即引起了穆添的注意,他把目光从票贩子身上移到谷冕的脸上,渐渐无措和发红的表情让他知道了那句话的真伪。伸手攥紧衣袋里的票,他为眼前男人这么为自己无言,在他送票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这两张票是他堂妹的同学赠送的,所以并不算欺骗他,这和上次询问CT检查报告的情形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生气的理由。
“我不是有意欺瞒……”谷冕的脸色在穆添阴晴不定的表情下由红慢慢变白。“真的!我只是想着让你能看到喜欢的演出!”
比穆添还高出一个头的大块头男人低垂下头,像个做错事承认错误的小孩,这个有点滑稽的画面让一旁看热闹的票贩子发出了刺耳的咯咯笑声,穆添鼓起胸膛怒目而视。
“很好笑吗?!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叫警察过来就更好笑了吧?卖票买票的人都在这里,是不是打算等在这里一边看热闹一边等警察的到来啊?!说别人发型差的时候先摸摸自己的样子,肥肠大耳塌鼻眯眼的家伙没资格说别人!”
一心喜欢他的男人外在条件确实普通,但是本人不介意别人的奚落不代表他不介意,能这么说他的人只有自己。看着对方满是愤恨却只好摸着鼻子灰溜溜走开的人,穆添心里一阵爽快,先前等待的怒气和刚才的不满在瞬间消灭不少。他抬手看了看表,还差一分钟,他拉起谷冕的手,心情不错地立刻往入场口冲去。
今晚表演的剧目是根据《梁祝》改编的《蝶?恋》和梦幻百老汇歌舞《南十字星》,华丽的服装和炫目的灯光,以及众演员的倾力表演让整场演出掌声不断,即使之前对宝冢一无所知的谷冕也看得入神,反倒是穆添,因为不时想起那个票贩子的话,经常神游地盘算着什么。
演出结束时时间还早,穆添没有像以往那样在观看自己喜爱的演出后好好回味一番,而是拉着谷冕走进了附近的发型设计中心,他让理发师把谷冕的头发削短打薄,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浓眉,乱糟糟的头发在剪刀下变得整齐帅气很多;随后又把他拉到最近的男士服饰商店,帮他挑了两件颜色鲜艳又不失稳重的毛衣、一条Levi’s的牛仔裤和Versace的长裤。换上新衣服的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又挺拔,看得一旁的小姐双眼都发光。
穆添为他的一身全新衣服又搭配了围巾和外套,这才满意地点头,站在在改变形象的他的身边自己倒显逊色很多。他为自己挑中一件设计简单的皮衣,试穿上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的惊艳目光让他脸红,因为向来怕冷,而且觉得皮衣穿起来太招摇所以都没尝试过,但是想到上次防卫中被扯破一件外套,他犹豫着还是决定买下。
估算了一下所有衣物的总价,穆添的心忍不住滴血,但为了他买高价演出票的事还是让他义无返顾地走向收银台,不过身边的小姐却指着谷冕告诉他已经付完所有的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添走近不满地看着他,“怕我付不起吗?”
“不是的。”谷冕连连摇头,“你能为我挑选衣服我已经很开心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不过这么穿还是第一次,有点不习惯,不知道明天敢不敢穿出去。”
“你在置疑我的眼光吗?”
“怎么会?!”
“那就放心地穿出去好了。”穆添对自己打造的形象忍不住再次点头。“这样很帅!”
谷冕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因为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奖的单纯的笑容让穆添觉得非常可爱。
拎着大小四五个包走在街上,虽然是阴冷的天气还是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心情左右天气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在去停车场的途中经过一个地铁站,谷冕停下脚步,心血来潮地想乘地铁回去,穆添记得他说过他是在地铁里见到他并且喜欢上他的,对他这样想和自己一起体验那时场景的明显想法,虽然觉得现在还不是情侣的情况下这样做很别扭,他还是和他一起走下了楼梯。
前两天刚下过雨,站口里有阴阴的霉湿味,不过因为暖气够足显得不是太讨厌。接近末班地铁的时间,不是周末黄色线外还是站了好多人。谷冕露出了抱歉的面容。
“还是坐车回去吧。”
正这么说时,闪亮刺眼的灯光从弯处驶了过来,两人随着人潮挤进去,因为人太多而抢不到有利位置,四周都没有地方可以支撑,连想支开双脚保持平衡都难迈处脚步,穆添只好尽量稳住身形站着。车子启动,虽然一再努力身体还是跌撞着倒向后面,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时圈住拯救了他,因为外套敞开的原因,那只手臂情急之下直接伸进了他的外套里,隔着薄薄的毛衣楼住了他的腰部。
不是想吃我豆腐才乘地铁的吧,才这么想的时候额头忽然冒出湿润的触感,车子加速过后身体前倾的结果。被亲到了,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却因为乘地铁是他的提议变得像是蓄谋已久。
手臂从腰部撤了下来,余光瞟到男人发红的脖子,车子快速行驶的噪音没有掩盖他如雷的心跳,而这盖过一切的“扑通”“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