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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话说吗?”那人微皱眉头,显然耐性不是很好啊。
“开口说话。”一双滚烫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慢慢的用力。
“自便。”我抬头对上一双有些邪气的眼睛。
他好像看呆了,我只想讽刺的笑。
又是一个只看皮囊的急色鬼。
似乎讽刺的笑刺激了那人,他的手劲又紧了一些。
也好,被人杀了就不会违背了对兰的诺言了。
我闭上眼,等待。
“我是龙翊然,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那人突然放开了手,语气带着狂妄。
我斜眉看他,这就是传说中掌控整个武林的霸主?一张纯男性的脸,带着邪气的眼,无情的唇微微抿起。
“那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走了。”我下了床,不想再惹上这个麻烦。
“你就这么谢我?”男人问。
“我没求你救我。”我想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那是我多事了!”龙翊然竟然笑了,反手一劈,我就倒下了。
失去意识之前,我落入了一副火热的怀抱。
我成了他的禁脔,或者是别人眼里的男宠。虽然他没有碰我,但他的眼神告诉我,那是迟早要发生的事。
我的武功被他封住了,所以每天在这间屋子里看着丫鬟来来往往,看她们对着我脸红,听着她们窃窃私语。
日子就这样被我浪费着。
他见我不再挣扎,似乎很满意,时常会拿来些小玩意给我。每到这时,我都会想笑,他当真把我当个女孩来哄了吧?
终于那天还是来了,他吻住我,抚摸我,撕扯我的衣服。野兽般火热的欲望想要进入我。
“终于等不及了吗?”我讽刺的笑着,看他自我身上滚落下去。
是兰在我临走时给我防身的“伊红”,一种可以在人吻你时使对方失去力气的药,我当时还不屑的拒收,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是不是该感谢这药保住了自己的贞操?我苦涩的想。
“叫人给我解药。”我对他说,匕首横在他脖颈上。
“我从不受人威胁!”龙翊然依然狂妄。
“如果这样呢?”我把匕首对着他还没收敛的勃起,笑着说。
他的脸惨白,在我的匕首已架在他的男根处时。
“好,我答应你。”他咬紧牙,充满恨意的说。
恢复武功的我要他发誓不再找我麻烦,然后离开了守卫森严的飞龙堡。
我以为,从此后,我不会与他再有交集,我以为我会和兰过着普通人家的生活,我以为我会成为一个幸福的人,我以为……
太多的我以为,太多的我以为,
可是命运啊,你又把我带向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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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头一次写番外呢;不知你们喜不喜欢呢?真是个难解的问题
想看谁的番外?请留言告诉我。
我当后妈了;是吗?表恨偶。。。。。。。。。
“天”不作美
“主人,白小姐已经出了庄,要不要……?”冷俊站在龙御天的背后,真是百感交集啊,他可真是猜不透主人的心思,好不容易把白小姐带到身边了,又眼睁睁的看她离去,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呀。
“与其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待在身边,倒不如让她自己想方设法的找回来,这样不是更有趣些?”
龙御天晃了晃杯中的酒,然后含入口中,等它一点点滑入喉咙,酒香霎时盈满全身。
“叶离出发了吗?”
“是,主人,一个时辰前已经出发。”冷俊可是从头到尾观看了这个早应该出庄的“叶离”,大摇大摆地走出庄的。
“秦二呢?”龙御天缓慢的划着杯沿。
“秦二已经到了,随行的还有四川唐门的唐豫,传闻什么毒也难不倒他。”冷俊又瞄了眼庄外。
站在庄上的最高处,看着小雨乘的马车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中,龙御天的心还是有点慌乱的,尽管,一切都已经预料到,也都已经准备好,但是还会不放心啊!
他是何时有了这种转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对着暮色露出一丝苦笑,仰头把杯中的酒全部饮入。
多么醇香啊,但,竟会有一丝辛辣。真是不可原谅!
随即把酒杯轻掷向空中,洒下的却是随风飘散的粉末。
“丫头,我只会再纵容你这一次,所以好好的享受吧。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好些节目呢!”
身后的冷俊听了之后,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冷颤。
另一边,小雨也打了个冷颤。
抖了抖身子,用手搓搓脸,这是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这回可秀豆了。
“蔡姐姐,你不是大夫吗,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感冒……不对,是不是得了风寒了?”暧昧的往车边靠靠,意图讨好小辣椒。
“丫头,我是用毒的,不是用药的,更不是大夫。不过,你要想试试我也不反对,正好新制成的药还没人试过呢。”小辣椒冲我眨眨眼,作势就要拿药。
“哎哟,蔡姐姐,我好了,全好了,谢谢你的好意了。”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本来嘛,谁让我长得比你漂亮呢?善妒是女人的天性,我大人大量原谅你。
作了一番心理安慰,我悻悻然的缩回车角。
“那个陈大哥,你的易容术好厉害呀,能教教我吗?”我转向进攻。男的应该好对付吧?
“你敢去死人堆把尸体脸上的面皮割下来,我就教你。”他轻蔑的瞅了我一眼,凉凉的说。
哇靠,这人有病。我又往里缩了缩。
“慕容大哥,一看你就知道你本领高强,要不你教我两手吧。”我再次转移阵地。
“我最拿手的是挖地道,你想学吗?”那位倒是一脸和善啊,可怎么听怎么像幸灾乐祸啊?
我摇了摇头,没兴趣再去问车外的两人,拜托,爹爹,你结交的朋友真是“凌琅满目”, “花样繁多”呀。现在的我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
再次感叹一声,
老爹啊,你把我丢进哪个狼窝里了?
走走停停,也不知换了几张脸,换了几辆车,反正一路晃晃悠悠就到了临安城,据说是江南最富有,最繁华的城。
事实证明,从古到今姓慕容的果然都不一般。刚进临安城,就有个精瘦的管事出来迎接,然后我就被带到慕容世家大宅……后山……脚下的一间小茅屋。
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人家几位大侠还有理有据的说,为了逃避飞龙堡的搜捕,他们也没办法云云。我呸,明显的打击报复好吧?我再笨,吃了这么多天苦也总算想明白了。
“我说慕容大叔,我爹爹啥时到啊?”吊儿郎当的样子吓傻一群人。哼!你们不仁,别怪我无义!当个乖乖女你们不要,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
“唉,‘菜’阿姨怎么傻了?”我故意向她抛媚眼。
“你叫我什么?”哇!总算回神了。嗓门好大呀。
“阿姨,你不是我爹爹的朋友吗,我这可是尊重你啊!”我笑着跳坐上放茶的桌子,两只脚来回荡啊荡。
“你还是那个小雨吗?”陈平说着上前就要扯我的脸,大概想看看有没有易容吧。我就任他摸,看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我笑了,笑得张狂。
“拜托,几位大叔大婶,这就吓着了?一点都不像老江湖啊?”我笑得缓过气来,歪着脑袋看着他们,眼睛里闪烁一点一点的星光。
“小丫头,这一路都叫你给骗了!”慕容老大最先反应过来,笑得一脸慈祥,可惜怎么看怎么像要吃羊的狼。
“彼此彼此啦,几位前辈是承让了。”我跳下桌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也不跟各位打马虎了,我爹到底在哪?”我走到他们跟前,一脸严肃地问出我这几天一直担心的事。
“你爹当然……”
“别骗我了,我不是傻子,如果没出事,爹爹早该出现了。”我打断慕容老三的话。
“他本应该在五天前跟我们会合,但是他始终没出现。前日我们接到密报,他被魔教抓走了。”
慕容老大收起一贯的笑意,神情严肃地说。
“魔教?哪又跑出来个魔教?”我愣了下神,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你爹当年可是所向披靡啊,魔教教主张无及可是钦慕你爹多少年了!”陈平说出的话带了股酸味呀。
“你说啥?张无忌?你是说张无忌?”我受的打击还真不小,金庸笔下的人敢情还有原形啊?
“是张无及。不是忌。”姓蔡的女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