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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
那么重回皇宫,是为了什么?
是珞真的不甘心自己就此离去?还是一切均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要她完成未完成的使命?那么,未完成的究竟是什么……?
“陌缺失的记忆!”闪亮的眼眸里忽地散开一圈璀璨的光芒,苏汐冷不丁地惊呼出声。仿佛是赞赏她终于记起来般,苏汐顿觉自己刚才还很虚弱的身体蓦地充满了力量,窗外,月华的光芒铺天盖地地散落,透过那重薄雾,她恍惚看到了虚空里那倾城的笑容,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浓浓的忧伤在慢慢褪去……
这一夜,她在疲惫中沉沉睡去,梦中那一年惊心动魄的皇宫生活再次浮现,她像是个孩子般,一会哭,一会笑。当黎明的光划破那重黑暗时,她才从虚幻的梦中清醒。
窗外,金色的阳光慢慢像水一样涨满整个天空,花园内那片银白的世界也渐渐凸现出原本的面貌,虽是凋敝的枯枝败叶,却莫名让人感到了新的希望。
而醒来后的苏汐却愣愣地看着屋子内豪华的摆设,思绪像是被谁掐断了般,竟想不起自己究竟为何突兀地到了这里。直到门外响起小灵子谦恭的声音才将她唤回了神——
“姑娘醒了么?”
姑娘?苏汐怔了怔,忽又想起四年前自己就葬身火海,唇角扯开一抹苦涩的笑,她走过去拉开了大门,‘哗’地一声,阳光像蝴蝶般轻盈地跃入暖阁来,照暖了一室的清冷。小灵子披着一身灿烂的阳光走进殿内,随后,一个着湖蓝宫装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跟了进来。
“她是晴溪,今儿个就由她为姑娘梳洗。”小灵子边说边侧过身子,着湖蓝宫装的女子闻声也恭敬地向苏汐福了下身,请安道,“姑娘吉祥。”
苏汐慌忙将她扶了起来,那小宫女一抬头,却是个机灵模样。苏汐真诚地笑道,“晴溪么?那等下就麻烦你了。”
“奴婢不敢。”晴溪不露痕迹地撤开了扶着她的手,嘴里说着‘不敢’,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不敢’之意。
苏汐看着自己空落的手,突然想笑,怎么她才刚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好象得罪了眼前这个女子,不是那个表妹这么快就动手了吧?诶,她还真是如以前一般受‘欢迎’呢。
“姑娘梳洗妥当了,就请随晴溪一起到御书房,皇上还等着呢。”小灵子一板一眼地嘱咐着,待苏汐很明白的点点头,他才放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不满归不满,这小丫头也不含糊,三下两下就帮苏汐梳了一个标准的叠髻,再帮她挑了一套烟蓝宫装。收拾妥当后,晴溪面无表情地领着她来到御书房的大殿外后,便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只剩下苏汐头大地站在殿外,一只脚一会儿迈进去,一会儿又收回来,两弯细细的眉毛纠结得厉害。
撵出帝都……
一阵寒风吹佛而过,苏汐一个激灵,从遥远的回忆中拉回了神。她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颊,喃喃道,“四年了,难道这段过去还要再起波澜?还是,‘逆天符咒’的诅咒远没有结束?”仿佛是被自己的话吓着了般,苏汐慌忙关上暖阁的大门,幽暗的屋子里,烛火忽明忽暗,苏汐背抵着大门,骇然地抬起自己的手腕,看着那条精致的白色缎带,思绪蓦地又涣散开来。
自从用麝香百合治好陌的咳血之症后,她也没再接触过麝香百合,可奇怪的是,这四年多来,她的噬心之痛却越发厉害起来,每每发作之时,便如有万千只蚂蚁在肯噬心脏般。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不仅惧寒得厉害,还莫名会突然晕倒,难道这一切都是在告诉她,终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离开鹰仪皇朝?
那么重回皇宫,是为了什么?
是珞真的不甘心自己就此离去?还是一切均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要她完成未完成的使命?那么,未完成的究竟是什么……?
“陌缺失的记忆!”闪亮的眼眸里忽地散开一圈璀璨的光芒,苏汐冷不丁地惊呼出声。仿佛是赞赏她终于记起来般,苏汐顿觉自己刚才还很虚弱的身体蓦地充满了力量,窗外,月华的光芒铺天盖地地散落,透过那重薄雾,她恍惚看到了虚空里那倾城的笑容,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浓浓的忧伤在慢慢褪去……
这一夜,她在疲惫中沉沉睡去,梦中那一年惊心动魄的皇宫生活再次浮现,她像是个孩子般,一会哭,一会笑。当黎明的光划破那重黑暗时,她才从虚幻的梦中清醒。
窗外,金色的阳光慢慢像水一样涨满整个天空,花园内那片银白的世界也渐渐凸现出原本的面貌,虽是凋敝的枯枝败叶,却莫名让人感到了新的希望。
而醒来后的苏汐却愣愣地看着屋子内豪华的摆设,思绪像是被谁掐断了般,竟想不起自己究竟为何突兀地到了这里。直到门外响起小灵子谦恭的声音才将她唤回了神——
“姑娘醒了么?”
姑娘?苏汐怔了怔,忽又想起四年前自己就葬身火海,唇角扯开一抹苦涩的笑,她走过去拉开了大门,‘哗’地一声,阳光像蝴蝶般轻盈地跃入暖阁来,照暖了一室的清冷。小灵子披着一身灿烂的阳光走进殿内,随后,一个着湖蓝宫装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跟了进来。
“她是晴溪,今儿个就由她为姑娘梳洗。”小灵子边说边侧过身子,着湖蓝宫装的女子闻声也恭敬地向苏汐福了下身,请安道,“姑娘吉祥。”
苏汐慌忙将她扶了起来,那小宫女一抬头,却是个机灵模样。苏汐真诚地笑道,“晴溪么?那等下就麻烦你了。”
“奴婢不敢。”晴溪不露痕迹地撤开了扶着她的手,嘴里说着‘不敢’,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不敢’之意。
苏汐看着自己空落的手,突然想笑,怎么她才刚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好象得罪了眼前这个女子,不是那个表妹这么快就动手了吧?诶,她还真是如以前一般受‘欢迎’呢。
“姑娘梳洗妥当了,就请随晴溪一起到御书房,皇上还等着呢。”小灵子一板一眼地嘱咐着,待苏汐很明白的点点头,他才放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不满归不满,这小丫头也不含糊,三下两下就帮苏汐梳了一个标准的叠髻,再帮她挑了一套烟蓝宫装。收拾妥当后,晴溪面无表情地领着她来到御书房的大殿外后,便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只剩下苏汐头大地站在殿外,一只脚一会儿迈进去,一会儿又收回来,两弯细细的眉毛纠结得厉害。
雪化的时候是冬天最冷的时候,虽是点点金光笼罩,但清冷的寒气依旧无处不在,苏汐拉紧了烟蓝宫装的衣领,小跑步地跟在小灵子的身后。
一路上,两个人像人偶般僵直地一前一后地走着,空气里满是古怪的沉默。苏汐低垂着头,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初贵人吉祥!云贵人吉祥!”
突兀响起的请安声让苏汐立马回魂,她慌忙抬起头,却是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她。苏汐僵在原地,也直愣愣地看着她们。小灵子转过头来向她狠命地使着眼色,苏汐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福身道,“奴婢参见两位贵人,贵人吉祥。”
一袭淡黄长袍的初贵人满脸笑意地扶她起来,“这位姑娘模样倒是生得端正,是新晋的宫女?”
还没待苏汐回话,跪在一旁的小灵子已淡淡地开口道,“初贵人还真是心细,她是万岁爷近日钦点的宫女。”
“哟,你瞧我,光顾着看希奇了,倒把灵公公给忘了。”初贵人一副歉意满满的样子,侧头对落离笑了笑,方道,“灵公公快起来吧。”
小灵子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语气不卑不亢道,“两位贵人若是没有什么事,请准许奴才们离开。”
“急什么呢!”初贵人娇嗔一声,扶着苏汐胳膊的手渐渐用力,她看着她,浅浅的眸子里,倒映出苏汐苍白的面容,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苏汐冷冷地看着她,也不答话。初贵人满脸的笑意慢慢僵掉,尖尖的指甲就要透过烟蓝的衣裳死命嵌入她的肉里时,落离薄凉的手指却覆上初贵人的指尖,不着痕迹地佛开初贵人的手,她清秀的脸上是薄薄的笑意,“姐姐怎么自贬身份,和宫女一般见识?”
初贵人不置可否地斜睨着落离,闪亮的眸子里是高深莫测的寒光。
落离也不再看她,而是侧过身来一面替苏汐仔细地整理着被初贵人扯皱的袖子,一面轻声道,
“如今你只是宫女的身份,主子的问话,岂是能任由你性子爱答不答的?你说是吧,欧阳云若?”
落离抬起头来,幽深的黑眸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