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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个人影跑了过来,太好了!是哥哥和罗兰!
风铃晕乎乎地跑过去,抱住其中的一个人就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起来:“哇,你们怎么才来!你们好坏,丢下我一个人!”
那个被抱住的人任风铃在自己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好心地拍着她的肩:“不哭,不哭,我们不是立马来找你了吗?”
“你们来得好慢~我都好害怕~呜~”
“让我看看。”这人把风铃拉开,用手擦擦她满头大汗脏兮兮的小脸,“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风铃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头扑进罗兰的怀里了。她这时候才想起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旁边季斌拉了拉风铃的手,转背蹲下来。
“哥?”
季斌拍拍自己的肩膀:“快上来,你还走得动吗?”
风铃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哥!”
季斌没有回头,低着头闷声地说:“快点,晴晴还在前面等着呢。”
风铃爬上季斌宽厚的背,觉得很感动很安心,她在季斌耳边喃喃地说:“老哥,你真好。”
季斌耳朵微红,别扭地说:“你才知道我好啊。”这丫头,竟然还一头扑进罗兰那家伙的怀里。
风铃不知道季斌的别扭,只知道高兴地傻笑。
罗兰微笑着跟在季斌和风铃的旁边,时不时地看着他们俩,蓝色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你们终于出来了!”出口的地方传来季晴这丫头的欢呼声,“谢天谢地。我们走了左边的那条路,以为你先出来了,还拼命地追你,没想到你跟本没出来,老哥和罗兰就往右边那条路来找你了,可把你找着了。”
“哇!风铃,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汗!”季晴这丫头又怪叫起来。
季斌敲她一下:“她还不是一个人被留在洞里给吓的。”
罗兰安排到:“今天我们的旅行就到此为止了,先找个地方让风铃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玩吧。”
大家都没有异议。于是四人就在附近找了间干净清爽的民居旅店住了下来。
这小旅店是当地的农家利用自家的房地自己开的,很是有一种淳朴的乡间气息。
罗兰和季斌这两个男生现在的打扮也很有乡土气息。头上顶着大大的草帽,手里拿着乘凉专用的蒲扇,洗了澡就搬了凳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四仰八叉地坐着,那个舒服劲啊。
两位美女速度慢点,最后还是洗了澡出来,看到自己老哥和罗兰那么舒服地在树下乘凉,就也去跟老板借凳子,没想到凳子没借到到借了一张竹床出来。
热心的老板还帮她们给抬到院子里。把风铃和季晴给喜坏了。那俩臭小子只能羡慕得干瞪眼,直呼老板众女轻男。
风铃和季晴俩丫头舒舒服服地躺在竹床上聊着天,看着夕阳透过树影照射下来,有一种如在梦中的美感。
夏天的太阳总是落得比较迟,但总归还是会落了下去。
接替太阳值班的换上了满天亮晶晶眨着眼睛的小星星,不知道为什么,这乡下的星星看起来就是比城里的星星要亮要大,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空气更新鲜些吧。
落水美人
乡下的一夜伴着有节奏的虫鸣声很悠然地就过去了。风铃还是一如既往的习惯性地起得特别早,看看季晴这丫头还流着口水睡得正香,她便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一个人出了门。
季斌和罗兰那屋看起来也没有动静,大家还都睡着呢。
风铃想了想,现在还早,就一个人去湖边走走吧,顺便可以找块地儿练一下功夫。
有句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么人呢,早起的话,还真能看到平时见不到的一番风景。
在一片翠绿掩映下,碧玉般的湖边,一位白衣美人正在其中翩然起舞。这人长长的黑色发尾和宽大的白色衣角随着身体的腾挪跳跃上下舞动,远远望去,就如同这山水之间悄然降临的白色的蝴蝶精灵,让人屏息,不去打扰。
没想到这样远离喧嚣的地方竟有如此出色的舞者,自己是练过舞蹈的,看到这人的身姿,那柔若无骨的身体似乎已经是弯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没有多年的艰苦练习是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段的。
有些羡慕,也有些敬佩,更多的是欣赏和沉醉。
风铃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这白衣精灵的表演,无需伴奏,无需旁白,就这么完美地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夺人心魂。
终于,白衣美人的舞蹈告一个段落。
只见美人潇洒地背起放在旁边地上的单肩包,戴上原来放在包上的草帽,转身离去。
一霎那间,风铃有一种想追上去的冲动,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况且,自己追上去要说什么呢?难道说,您刚才绝妙的舞蹈被我偷看到了,我成了您的粉丝,所以给我签个名吧,大大!
汗!
人对自己所崇敬的事物,总生出那么些距离感来。现在自己就是为这种奇怪的距离感而纠结着,迟迟不敢行动。
眼看就要失去结识这么棒的舞者的机会。
可偏生就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自己不敢留那人,自有“人”来留。
一阵晨风吹来,调皮地卷起那人的草帽飞入湖中。哈哈!那人好笑地挥着手追逐着草帽,可那草帽偏不让人抓到,最后壮烈地坠入湖中,慢慢地漂啊漂,漂啊漂~
咦?那人要做什么?
只见白衣美人轻巧地爬上湖岸边的一棵大树,那大树粗壮的枝丫刚好伸入湖中,帽子正好漂到那个方向。
白衣美人柔软的身姿倒是很轻盈,那树杈也没有被压断,可是帽子是不会那么听话地就朝你想要的那个地方漂去的。
草帽的路线调皮地拐了一个弯,白衣美人的手刚好够不到那儿。
于是美人儿就试着把身子探出去够那调皮的帽子。
还差一点,身子再探来出点。
还是不行,再来,把手伸得更长,身子再加把劲地探远点。
就差,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一,二,三!
帽子终于到手了!
嘭!
可人也终于掉水里了。
“救命!呼,救命~”那白衣美人此刻立马成了落难美人,看起来这人是真不会游泳呐。
风铃就呆了这么零点零一秒钟,啊?落水了!
这丫头就马上冲了过去。
跳水。
飞快地游到那人身后。
搂住腋下。
再拼命地游回岸上来。
风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还真没看出来,这人还挺重的。还好自己的爆发力够强,不然,说不准今天就要为救人英勇牺牲而上报了。
“咳!咳!”那人也不住地咳着口里的余水,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嗯,你好。”风铃决定先打破这种诡异的宁静,她拧拧湿漉漉的T恤下摆,说到“你没事吧。”
那人看着风铃似乎是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到:“啊,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风铃绽开一个像花儿般的笑脸,还是带着露珠的花儿:“不用谢。认识一下吧,我叫风铃。”说完她伸出手来。
那人接住她的手掌握了握,说到:“我叫林亚,森林的林,亚洲的亚。很高兴认识你,风铃。是挂在窗棂上的那个风铃嘛?很美的名字。”
风铃也笑道:“是啊,就是那个叮叮当当作响的风铃。林亚,你也是来这儿旅行的游客吗?”
“是啊,你也是吗?”林亚也把自己的衣摆拧了拧水,长长的衣摆里一下子挤出一大摊的水来。
“嗯,我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农舍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换换衣服?”风铃挺热心的说。
林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我租的房也离这儿不远,可我今早才退的房。”
风铃把衣服拉拉站起来笑笑:“那,我们走吧。”
一大一小两只落汤鸡的回归把刚起了床的季晴给吓了一跳:“风铃,你跳湖里了?”
“嘿嘿,是的。意外,一点小意外。”风铃又看看院子四周,“老哥和罗兰呢?”
“他们把我叫起来就去后山晨跑去了,叫我乖乖在家等着你晨练回来。”
呵呵,家里人都是知道自己有晨练的习惯的。
季晴又疑惑地看着林亚:“这位是?”
林亚倒是很大方地说:“你好,我叫林亚。我刚才不小心落了水,是风铃救我上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风铃,你们快去屋里把湿衣服给换下来吧,小心感冒。”
风铃点点头,忙把拎着包林亚给领进屋里去。
风铃翻出行李里面的衣物,转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