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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学起早贪黑,她也一样起早贪黑……
不要误会,苏寻墨同学从小有早起的习惯。
她喜欢教室里人少的感觉,所以往往很早到,又很晚回。
总之,她就是挥霍着自己的时间,刺激着同学的神经。
“苏寻墨,我们现在初三了。”孙大班长最近神经高度紧绷。
“班长大人,你把书还给我吧。”刚才正看到紧要关头,这班长太不识趣了。
“苏寻墨,你现在的成绩在班里都处于中下了。要再不努力,就很难升到本校高中部了。怎么还有闲情看小说。”孙班长的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班长大人,我不上本校,你就别管我了。”
“苏寻墨,你怎么这么不上进。你英语明明很好,为什么就不努力把成绩搞上去。课后作业也不认真完成,还借别人的抄。这样下去连高中都上不了。”孙班长的青筋终于破土而出了。
“班长,你要参加化学竞赛,很忙的吧。别管我了,你把书还我,我不看了。”要从原则问题上别扭过班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苏寻墨选择暂时投降。
“你保证不看了?”
“我保证。”
“那你要认真对待作业,有不懂的我可以尽量帮你。”
“班长大人,你真是太无私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恩,那期末考试争取到班级前25名。”
“啊?”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班长大人。”
班长大人今天脸色不是很好看,说完就阴郁的走了。留下苏寻墨独自揣测,这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班长也喜欢低调?
给出明确的目标后,孙轩昊总算放了颗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可以说得上懒散的女生这么上心。或许是那次演讲比赛后,被她在台上自然朴实的风华吸引,又或许,正是她平日里悠闲懒散却不失真实的作风。明明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偏偏什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虽然不上进,可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孙轩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矛盾,有时候会福至心灵觉得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完后又忍不住脸红,一个中学生想这么多做什么。
眼下,他最大的目标就是争取让苏寻墨留在本校。这样,起码还能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那天之后,苏寻墨也认真想了想。虽然以自己的水平要直升本校是没问题的,不过她平时成绩很不好看,要是中考突然放卫星反而会起风波,所以也就真的认认真真装模作样的学习起来。
中考终于结束。
又一个没有作业的长假到来。
在苏爸爸和苏妈妈的威逼利诱下,苏寻墨踏上了去往欧洲的旅途。
即将到来的,是无尽的野外生存。
苏寻墨兴致不高的,无奈的去了。
七月的某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阳光懒散的午后,苏寻墨在法国某个小乡村的一片葡萄园里做着一件很应景的事情——采葡萄。为了配合工作和意境,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不知是十七还是十八世纪农村少女的裙子套上了。绑了两条麻花,头上还罩了块头巾,的确有点葡萄园少女的味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隔壁的艾尔莎太太抱着她一通猛亲,说她的造型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祖母。
见鬼了,她祖母撑死是个十九世纪末尾的,这也能联想。
想到这里,苏寻墨忍不住又抹了抹脸,总觉得有口水。再这样下去要得强迫症了。
苏寻墨一直不太能接受西方人的热情,虽然小时候在国外住过,不过那时候跟独居丛林也没区别。5岁之前她的玩伴基本上只有动植物,小脸实实在在少受了不少罪。相较之下,英国人大概还能相处,据说他们只对马和狗表达感情。
只是想不到到时隔多年,她的脸蛋还是不能幸免。
真正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自从一个月前来了欧洲,她就不停的在各国小镇间游离。
父母都有工作,当然不能经常陪她,所以这一个月,她都在孤军奋战。
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受一次丐帮帮主洗礼,算是体会到黄蓉的心情了。
本来被老太太吧唧一下也没什么,可是国外并不都是老太太,还有老爷爷,叔叔阿姨大姑娘小伙子。
比如今天早上,苏寻墨就很无奈的被一个小伙子给吧唧了,居然还很无耻的说你今天很漂亮。
好吧,这是礼貌,不是无耻。
可是他下面还有一句我想跟你约会。
这可是赤果果的调戏了。
我们苏寻墨是中国女子,传统中国女子,传统中国良家女子。
目前为止还没有萌生过发展跨国恋的念头,而且,对象是昨天晚上还在某个葡萄架下跟西边大橡树下马登家大闺女舌吻的猥琐男。
想到这里,苏寻墨更是一阵恶寒。
所以现在,苏寻墨不知不觉的也练出了一点警觉性。比如说当有人虽然极力想掩饰但仍然存在感极强的脚步靠近时,苏寻墨会自动调整好方位,以便转身时能有个最利于自己的位置。
又比如说这人走近后居然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出来拍了拍苏寻墨的肩膀。
还比如说苏寻墨能够手脚利索的把那只咸猪手拍掉,继而转身严阵以待,怒目相视。
然后,然后,她发现这个人长了一张桃花脸。
接着,接着,苏寻墨极力遏制住自己想给个拥抱的冲动。她终于体会到老外拥抱时的心情了,太久看不到同类,拥抱真的是个好表示。
淡定的拍了拍对面一脸阳光的林弈玄。
“同志,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真的?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也能有这种巧遇。那既是他乡遇故知,何不一起散个步?”
“甚好,甚好。”
……
结束了一段没营养的对话,两人各花几秒钟打量了对方。
林弈玄黑了点,苏寻墨没变化,她好像晒不黑。
再接下来,林弈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苏寻墨抱起来转了两圈。
“苏寻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叫寻墨了。”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叫弈玄了。”
“因为你总晒不黑,你想寻找晒黑的方法。”
“因为你一晒就黑,你想知道怎么对抗黑色素。”
“挺聪明的。”
“你也是,那么,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林弈玄轻轻的把苏寻墨放了下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如此冲动。不过还好,看样子苏寻墨还没反应过来,或者是她没打算反应。
“你怎么来了,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找得到,我以前小看你了。”
“现在发现还不晚,你这个造型太挫了。”
“我可找了很久才把这些凑齐的,这叫入乡随俗。你俗不俗。”
“那你以后再别来这些鬼地方了,咱广袖长裙比这好看多了。”
苏寻墨对着林弈玄仔细看了看,伸出魔爪把一张俊脸使劲捏了捏,“你确定你是林弈玄,不是易容的?”
“你才易容,这大热天的易容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毁容。”
“那什么时候你的观点跟我这么像了,太神奇了。”
“这是公理。”林弈玄给了个鄙视的眼神。
“找地儿吃饭去,饿死我了,这国外的东西真不是人吃的。”
“如果我告诉你这一个月我基本上只吃牛奶面包沙拉水果,你还吃不吃。”
某人黑线三千丈,汗滴禾下土。
“阿墨……我们回家吧。”在吃了三顿面包四顿沙拉五顿葡萄加酸奶后,林弈玄已经是半虚脱状态。真不知道当时被哪根神经冲昏大脑千里迢迢死皮赖脸跟着出访的父亲跑到欧洲来找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
“好!你打电话给我爸妈说想回家,并且强烈要求阿墨一起回去,因为开学就是高中了,为了在新的学期里取得更好的成绩,我们一定要早做准备,回去复习。”苏寻墨明显是吃习惯了这里的斋菜,中气十足。
“这是你的目的吧,你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英勇骑士的味道?”
“英勇,十分英勇。打吧。”说完递过电话。
终于,在一个多月的荒野生存后,苏寻墨可以踏上归途了。
荒野之地,老外的原始热情也保留得很好。
方圆十里内的几户人家还办了个简单的欢送会。
可惜的是,两只号称杂食的动物还是没能找到几两适合自己的食物。
另外,苏寻墨破天荒的跟林弈玄钢琴小提琴协奏了一把。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