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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真的,我说过不关他的事。”她想起那天李念说“我娶你你不会亏什么,你处心积虑的跟我对着干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结婚一年后,你想要什么都只管开口。”
“不能这样,他也公开承诺要娶你的。他们这种男人,在外面玩是玩,但不会随便说要娶哪个女人的。”
“我现在困惑的是,舒灿回来了,他还要跟我结婚是怎么回事?这里有没有猫腻。”田小麦若有所思地说,猛然她一把抓住陈皖溪的手:“他这样做是不是为了遮人耳目,他这边跟我结婚,那天舒灿想法跟她老公离婚,这样那个男人就不会怀疑他们有私情,李念跟我说过结婚一年后就可以离婚。”
“不会吧?就算舒服灿真的想离婚,他没有道理一定要和你结婚的啊?”
“你说过舒灿她老公是黑社会的,如果知道舒灿和他在一起,你觉得他能放过李念吗?”
“我不这样认为,就算现在和你结了婚,有朝一日他们在一起了,就不怕那个男人来报复他们吗?”
两人在说话之际,店门再一次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刚刚出去的那个人——李念。
田小麦坐在那儿看着他,有些陌生有些恍惚有些愤恨有些难过,身体却僵僵地保持着一个姿势。
“跟我走。”李念朝她走过来。
“你不会是来跟我解释什么的吧?”田小麦轻蔑地笑了起来。
李念过来拖她的手,被她躲过。
“我不需要解释的,你忘了,我说过我和你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田小麦负气地说。
李念强硬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拖了起来,而田小麦犟起来就像条牛,用了很大的力想挣脱。动作太大,她的身体碰到茶几上,又将上面的咖啡都溅了出来。
“你不能这样,李念,田小麦有身孕了!”陈皖溪在一旁急得叫了起来。
李念怔了一下,拉田小麦的手微微放松了,探究着田小麦的脸,田小麦觉得委屈,却又不想做解释。
“身孕?谁的?”李念问道。
田小麦淡然道:“关你什么事?”
“那是,关我什么事?”那只拉着田小麦的手彻底松了下来,脸上古井无波地说了一句:“你男人那么多。”
田小麦冷笑了一下,摸摸被他拉痛的手。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害怕眼泪流出来。
“李念,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看不过去的陈皖溪替小麦抱不平:小麦她怀的
是……”
“一个混蛋的!”田小麦极愤怒地抢在陈皖溪之前把话了。
李念也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时却被现实弄得不知所措。也说不上是悲是喜,但他并没有打算逃避这个问题。
“我们出去谈吧。”
“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谈的?”田小麦简直不屑,他刚刚还是人家嘴里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呢,他刚刚还说她男人这么多呢。
“谈谈这个孩子。”
“从来都是我的事。”
“你别这么孩子气好不好?”
“不关你事。”
“走吧,别在这儿闹了。”
田小麦也不想当着陈皖溪的面跟李念争执,气嘟嘟地跳上李念的宾利。
“去医院吧。”这次她没有把主动权交给李念。
“去做什么?”
“做什么?把它流掉啊。”
“凭什么?!”李念声音提高了八度,眉毛也竖了起来。
“凭什么?李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什么意思,你处心
积虑地要跟我结婚?你拿我当幌子,你们好陈仓暗渡?不,李少,我不是猪!”
“哈,倒是有长进了,把我的底细都摸透了。”李念冷笑一句,那只握方向盘的手关节白得发青,紧抿着双唇什么也不说。田小麦某一刻有一种胜利的快感,终于被她言中了,所以他下不了台阶了吧?可那阵快感一过她又觉得自己是这样悲凉,在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之间,她只是一抹炮灰。
车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哗啦啦地从玻璃冲下来,雨挂器不停地来回摇摆,窗外的世界总有那么一下下是朦胧的,田小麦想为什么这座城市一到冬天就会被浸泡在冰冷的雨水中呢?
☆、第十八章
李念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他替田小麦挂号,陪她做尿检,等待时李念说要去一下卫生间,田小麦孤伶伶地坐在那儿,身体一点点的冷下去,他那么沉静理性,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跟她多说一个字,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吧,她一时意气用事而正中了他的下怀,事实证明她就是蠢驴一条!
她是个恋家的女人,很久以前就想着和苏高结婚,有一个小小的家,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是天堂。现在自已有了身孕难道就这么轻易的要将它毁灭吗?多么无辜的生命!
多么伤感啊!
她突然站起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一走到门口就见有人拿着相机提着一个包从一辆车里跑下来,见到她时还怔了一下。田小麦没有对他有什么想法,只是站在那儿,看着豪雨如注的天空思忖,这样走了,李念会不会更加认为她是那种耍尽心思想要以腹中胎儿来向他换取什么的人?可是,她是真的好犹豫,她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扼杀掉一条生命,那是她的孩子啊。
“你在这儿干什么?”李念走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头,然后将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不是后悔了吧?你是不是现在在想,留着它,到时来跟我交换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它是最好的筹码。”
田小麦看着他,那种无处可逃的悲哀让她绝望得想杀人。她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她躲开那只放在她肩头的手,一脸冷漠地转过头朝妇产科走去。
李念追上来拉着她的手:“你想做什么都无用的,你跟我结婚结定了,你想清楚!”
田小麦冷冷地看着他,抽出自己的手。
“不管你要怎么样,刚刚有记者已经拍下来我们的一切,如果你不答应跟我结婚,你知道后果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田小麦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到自己身在何方,也不顾有没有记者在现场,发了疯似的打李念。
李念也不闪躲任由她雨点般的拳头砸在身上。
越是这样田小麦越愤怒。
最后打累了,田小麦还是躺到手术台上去了。她怎么能生下这个恶棍的孩子?她怎么能生下这个孩子而成为他一辈子看不起自己的话柄。
由于对蛋白质过敏,不能做无痛人流,田小麦只能忍受冰冷而坚硬的机器在自己体内恣意的摧残,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竟用这种方式将它剥离自己,心的疼痛远比身体的疼痛来得猛烈。
闭着眼睛,眼泪簌簌不停地落下,做手术的医生一定也是认识李念的,肯定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为她也像李念身边那种花花草草,呵,还不知道李念带了多少女人来过这儿。
命运真会捉弄人啊!
从手术室出来,李念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双目通红。
她看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她希望她从来就不认识他。
要的是豪华单人病室。李念随她进去后,田小麦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看到他这个人。
“你要吃点什么?”
“李念,你从我眼前消失吧。我求你!”田小麦低声哀求。
“好,等你出院我就从你眼底消失。”
“不,现在!求你!”
“好!”
临走前,李念看了她一会,她一直闭着眼睛,跟他说话都不屑睁开眼。他终于明白,她并不是他想像的那种女人,她不需要他来衬托支撑,她从来也没有对他动过心思,从她义无反顾地走进手术室的时候,他知道他错了,他伤害了她。
他留了一张钻石卡在桌上,然后悄悄退出房间。
蓝冰冰是黄昏的时候来的,提了鸡汤。
看到田小麦的样子还是吃了一惊。
田小麦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她好倦也好饿而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