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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祝翰容便赶忙穿好衣服,也给这女子穿好了衣裳,然后趁着无人,将她的尸体扔进了骨灰井中。这王宫里的宫女太监若是死了,若是尸首无人来领,宫人便会将其火化,将骨灰撒入一口枯井中,每年清明时分,会有人给他们烧些纸钱,所以这口枯井,大家都叫它骨灰井。
祝翰容处理好了尸体,便又回到寝宫中,似是安心静养。司空弦月回来之后,第一要事便是赶紧来看他,她关切道:“容妃啊,要是你身体养好了,下次派粮,本王一定会带上你,让百姓也认识认识你,将来本王立你为后,起码你也是有民望的人啊。”
“多谢女王,只是王后这位子,臣妾无德无能,实在不敢妄想啊。”祝翰容故作谦虚,可是内心却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救了本王,这是功,将来再让本王有子嗣,这也是功,所以呀,你可要努力了。”司空弦月今天格外的亲切,在祝翰容面前,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女王的架子。
稍后,南百鸣又照例来为祝翰容检查伤口,其实这伤口早已不碍事,只是司空弦月怕他会感染了伤口,便让南百鸣每日晚饭过后来检查一次。这次,南百鸣照例是给祝翰容上了药,讲了一些需要避忌的问题,忽然,他发现床底下有个颜色浅淡的肚兜,便趁着司空弦月和祝翰容不注意时,悄悄地将它捡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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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刺杀奉妃 。。。
祝翰容从宫里人的口中得知,阮奉晖一直口碑极好,而且为大允国立下了不少功勋,他不由地心生妒意,尤其是听到有人暗地里讨论,说阮奉晖极有可能是被人诬陷时,他更是不由地震怒了,这分明是在说搞鬼的是他!
不过,怒完之后祝翰容却又付之一笑,连女王都不相信阮奉晖,这些宫女们相信他有何意义?
不过祝翰容还是格外担心,他心中暗想,虽说自己制造了桃色事件,并嫁祸于阮奉晖,导致女王对他格外冷淡,但是日后他若再立下什么功劳,或者女王又念及旧情,恐怕阮奉晖又要得了女王的宠爱,甚至会报复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杀手去杀了阮奉晖得了。
上次刺杀司空弦月的杀手叫无垠,他根本就是祝翰容的旧识,而且他并非真的要刺杀司空弦月,只是为祝翰容提供机会,让他上演一次英雄救美的感人画面。无垠非常擅长易容乔装,如今他已经化妆太监,混在这皇宫里。
祝翰容再次找到他,以百两黄金利诱,让他去除掉阮奉晖。先前,无垠倒是很想像祝翰容一样,能够成为女王的妃子,一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如今发现想在皇宫里混并没那么容易,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勾心斗角,倒不如做了这笔生意,离开这里,永不返回。
夜阑人静时,无垠便去了囚着阮奉晖的冷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视力极好,这也是他做杀手与大盗多年所练就的本领,在这黑黢黢的夜里占了优势,然而他只是急于赶紧做完这单生意,领了金子走人,却忘了祝翰容未必不会耍心眼。他实在是应该先摸清阮奉晖房内的情况,并了解一下阮奉晖会不会武功。
无垠刚刚进入这冷宫时,阮奉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是御前侍卫,自然是保持着最高的警觉,无垠却未发现不对,摸到了床的位置,举起刀来正要砍下去,自以为会马到成功,百两的黄金即将收入自己囊中时,他的手腕却瞬间被踢得麻麻痛痛,而他手中这把刀也瞬间到了阮奉晖的手上。
“你没睡着?我刚才明明是先点了迷香的,至少你也应该昏迷过去。”无垠十分的不理解,他没少做过偷窃的勾当,用这迷香从未失过手,今日竟然会出了岔子。
“哼,无知之辈,本宫这房间里也点着熏香,这种特制的熏香正是迷香的解药。”阮奉晖的话让无垠大吃了一惊,自己真的是见识浅薄,才会没有立刻得手。但是既已被察觉,他更是不能输,否则便是要掉脑袋的。如今手中的长剑已经被阮奉晖夺走,无垠便从腰间拔出了短刀,几次狠狠地向阮奉晖刺去,却都被他灵活地躲闪开了,无垠不禁满头大汗起来。看来无垠的水准还是不够高,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人时,便不淡定了。
看到无垠乱了阵脚,阮奉晖便开始反攻,他只是分别踢了几下无垠身体的不同部位,无垠便已经趴在了地上,阮奉晖点了他的穴位,然后找来绳子将他五花大绑起来。无垠心中纳闷,为何这位娘娘这么厉害,自己竟然不但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功都没有?
大允国虽然名字里有个“大”字,但事实上并不是很大的国家,像无垠这种心眼比较多的人,略施小计,再加上和祝翰容里应外合,便能够轻易混进宫来,但是他却忘了,即便是再小的国家,都会有高手,阮奉晖便是典型代表。
阮奉晖将被绑起来的无垠踹倒在地上,他十分生气,因为他一开始便猜到了这杀手是祝翰容派来的,他这是要将自己赶尽杀绝。阮奉晖点上了蜡烛,看着这陌生的脸庞,他问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宫的。”
“哼!”无垠将脸扭向了一边,拿人钱财就该与人消灾,现在要是将祝翰容供出来,难免太不地道。
阮奉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便继续说道:“好,不肯交代是谁主使你来的,这是作为杀手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但是本宫很想提醒你,他对你放心,你对他就一定放心吗?本宫来问你,你是不是先前帮他做过什么事情,一旦泄露,将会危及你们两个人的性命?”
无垠没有回答,但是心中却打起了鼓,阮奉晖说得对,刺杀司空弦月一事,如果东窗事发,他和祝翰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见他不说话,阮奉晖又继续问道:“你这么草率地就跑来这里刺杀本宫,恐怕雇佣你的人并未告诉你我是谁,更没有告诉你,你是不是本宫的对手。”
无垠的脸色变了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祝翰容真的想害自己?只要自己闭口,那么刺杀女王那件事的底细便永远不会有人泄露出去。只听阮奉晖接着自我介绍道:“本宫是阮奉晖,从小习武,做到御前侍卫一职,这宫内根本就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来杀我,你不要命了?”
“主使我来杀你的人,并没有告诉我那么多,他只说冷宫里住着一个失宠的妃子,让我来将他杀了,以免日后你会威胁到他。”无垠不敢想象,自己和祝翰容相识多年,他是个落魄的画家,自己是个没走正途的人,但是二人一直关系很好,他还多次买作画用的东西资助祝翰容,难道他就那么忘恩负义,让自己来刺杀阮奉晖,不过是为了借助阮奉晖之手将自己灭口?
“依本宫来看,你不是内心卑鄙的小人,起码自己性命危在旦夕,都不肯松口,供出主使你的人的名字。不像本宫,唉,一生为国效力,被女王赏识,做了她后宫中的人,从未用卑鄙的手段去争宠,却被新来的容妃陷害,将本宫麻翻后引女王过来,让女王以为本宫与宫女私通,你说容妃这样做对吗?本宫不才,但起码也能为大允国做些事情,而不仅仅是在王宫享乐的,唉,人心难测哪!”
经阮奉晖这么一说,无垠便回想起了从前与祝翰容相处时的一些细节。他的确算不得多高尚的人,有一次无垠去偷东西,他给站岗放哨,恰巧被一个小童发现,他竟然怂恿无垠将那小童杀死。像他这么不惜人命的人,如今做出些下作的事情,也的确不稀奇。无垠虽然是杀手,但却只杀恶人,这次来刺杀阮奉晖,的确是因为祝翰容说了他许多坏话,让他觉得阮奉晖这人留不得。
“你说得对,这次指使我来刺杀你的,就是容妃娘娘。就连上次派我刺杀女王的人都是他,我不同意刺杀女王,因为她是位好君王,为大允国的百姓办了不少实事。但是祝翰容说了,只是做个样子,他为女王挡一刀,女王便会永远对他好了。”无垠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我将他供出来并不是希望将功赎罪,只是恨他算计我,实在太过下/流。”
“本宫并不想杀你,你也是受人指使,不知道谁是谁非,倒不如带你去见女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