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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却又移开了。
经过一番斟酌,祺硕终于作出了决定:“阮奉晖,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教贵妃娘娘习武。”
“臣领旨。”阮奉晖行礼时,悄悄打量了一眼司空弦月,她的确美得惊艳。作为皇上的御前侍卫,阮奉晖容貌与武功兼具,以至于三宫六院的女人,有不少人打他的主意,可是他却从来都目不斜视,哪怕是花袅袅那样的女人,他也依然能够坐怀不乱。唯独这司空弦月,他一看到她便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这日之后,弦月宫几乎夜夜笙歌,司空弦月为皇上弹琴、跳舞、唱歌,那艳情的音乐,让皇上兴致勃勃,当她说自己最爱好作画时,皇上决定在皇宫里举行一次画艺比赛,名义上是招揽画匠,实际上也不过是讨月美人的欢心。
画艺比赛当日,王公大臣们要么亲自参加,要么让门客参加,当作完画进行评比时,没有人敢否认月贵妃是冠军,因为她画的,正是黄袍加身的皇上祺硕。
那夜,祺硕给了司空弦月好多赏赐,绫罗绸缎,金银布帛,美酒佳酿,山珍海味,玉器环佩,应有尽有。就连那被皇上宠冠后宫的花袅袅,也未曾这么风光过。
接下来一连一个月,皇上都是在弦月宫里安寝,皇上一向为人尊者,可是在司空弦月面前,他却像个奴隶一样,乞求着主人的雨露恩泽。而这一个月,每个下午司空弦月都会跟阮奉晖讨教武功,她跟其他的妃嫔真的不一样,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她们那纤纤的手指,恐怕早已抚上了阮奉晖的脸颊,可司空弦月,一心只研究武功,似乎完全没注意过阮奉晖是个男人。
越是这样,阮奉晖倒越是对她添了几分好感,在教她高难度的动作时,他无意间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可是自己的呼吸,却顷刻变得粗重起来,倒是司空弦月,似乎未作他想。然而这暧昧的一幕,却被艾伦尽收眼底,被司空弦月冷落了的艾伦不由地怒火中烧。
当某个炎热的下午,司空弦月再度进入静心阁时,她在这里又遇见了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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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书阁失身 。。。
艾伦将司空弦月按在墙上,用有力的大手掩住她的口鼻,愤怒地说道:“哼,还说要在这静心阁和我幽会,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我才在这里再见到你,怕是你早已将我忘了,我现在就让你刻骨铭心一次。”
艾伦说着,掌心狠狠地在司空弦月的口鼻上压了一下,她只是轻哼着挣扎了几下,便因为窒息而昏迷过去。艾伦是将军,从小习武,纵使司空弦月近日学习功夫多么认真,可是根本不是他的敌手,用三脚猫的工夫去对付一头猎豹,怎么可能会赢?
艾伦将司空弦月抱到了桌案上,褪去了她华丽的长衫长裙,她那雪白的肌肤袒露出来,香体极具诱惑……事情发展到今天,根本不是艾伦所能控制的,他也曾经想过好好呵护她,可是她没有给他机会,从她选择入宫那天起,他们就已经走上了陌路。
所以事到如今,他不再似以往那般疼惜她,奋力强行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撕扯着她。她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即便她已经做了皇上的女人,他依然想要她。
待他疲累得仰天长啸那一刻,他很想把她杀死,让皇上再也无法碰到她的香躯。然而,他的双手刚刚掐上她的脖颈,还未曾来得及用力扼死她,却听到了门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于是看事情不好的艾伦,转身从后门逃离。
来人正是阮奉晖,其实他一刻钟之前就已经到了,手上捧着装好的冰块,准备送给月贵妃,让她凉快一下……这个夏天真的很热,哪怕这里是叫静心阁,也会让人热得心烦意乱,他很体贴她,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莫名地想去关心她。
然而,透过窗缝,他却看到了艾伦起伏的身体,艾伦那般投入,像是在享受上天赐予的风味美食。阮奉晖本以为是司空弦月跟艾伦在走私感情,暗度陈仓,可是却半天没听到司空弦月一点动静,他这才意识到可能她是在昏厥状态被人欺负,于是大着胆子弄出一点声音,让艾伦落荒而逃。
进了静心阁,阮奉晖面红耳赤,呼吸加重,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香躯,凹凸有致,线条美丽,他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哪里起了一点变化,不由地为自己的色心感觉到羞赧。
见司空弦月依然没有醒来,阮奉晖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司空弦月匍匐的酥/胸,这里是如此柔软,若水一般清丽,阮奉晖不由地浑身发烫……司空弦月的皮肤是这般白皙,身材是这般姣好,他好想要了她,与她融为一体……
“不不,不可以。她是皇妃,我是她的师父,我岂能觊觎皇上的女人,我岂能师徒乱伦。”阮奉晖是个男人,但是他也是个好人,他不想乘人之危。
于是,阮奉晖拿起司空弦月的衣服,细心地帮她穿上,他只希望赶紧帮她穿好,然后离开,自己就权当什么也没看到,而司空弦月也不会知道他来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司空弦月同艾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很不凑巧,司空弦月却在这个时候醒了。看到阮奉晖,以及自己尚未穿好的衣服,她猛抽了他两巴掌。这两个耳光几乎耗尽了司空弦月所有的力气,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震麻了,而阮奉晖,也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本宫是武功不及你,可本宫一个弱女子,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忍心这样欺负本宫吗?”司空弦月无地自容,在阮奉晖面前,自己一直都是圣女的模样,可是今天他竟然趁着自己昏迷进行非礼,没想到自己敬重的师父,竟然是这样一个大色狼。
司空弦月甩干眼泪跑了出去,阮奉晖很想追上她解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她这样想也好,现实中自己是得不到她的,如果她认为他们两个已有过肌肤之亲,或许关系可以进一步发展一下。
刚刚想完,阮奉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以前自己一直都是正人君子,他也自问能够比得了柳下惠,可是现在方明白,男人之所以坐怀不乱,是因为受到的诱惑还不够。毫无疑问,司空弦月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感到无耻也罢,感到无奈也好,总之遇上她,他便认命了。
司空弦月静坐在后花园里,她记起了刚才的一切:昏迷之前,是艾伦一直捂住她的口鼻,让她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可是醒来之后,碰自己衣服的人却是阮奉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究竟是串通一气,还是……究竟是谁碰过自己……
司空弦月冷静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做一个女流氓,凭什么只能女人任由男人欺负,今日这些冒犯过自己的人,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跪地侍奉。
“你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若不是有人来了,扰了我的雅兴,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到现在连路都不能走了,哎呀真的是好回味啊,不过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啊,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却把第一次给了另一个男人。”是艾伦的声音。他双臂交叉在胸前,满脸挑逗,就连看司空弦月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一些鄙夷。
大概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占有了对方的身体,爱也便可以终结了。
司空弦月一腔怒火,她走到艾伦身边,愤恨地瞪视着他,伸出手来想要掴他耳光,却被他抓住了手腕。艾伦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司空弦月的脖颈:“信不信我掐死你!这里没有其他人,恐怕就是你死了,皇上也不会查出是谁干的!”
“你还有什么本事!呃……”艾伦满脸奸笑,司空弦月被紧紧地扼住喉咙,说话逐渐困难起来,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声,艾伦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命的感觉,他在想,若是今天时机允许,他就在这里慢慢将她折磨死。
“哎哟,谁打我!”一块石子飞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艾伦的手腕,他的手不由地放开了。司空弦月捏住喉咙咳嗽起来,她恶狠狠地看了艾伦一眼,只要艾伦活着一天,就会威胁自己一天,她决定报复他,要么控制他,要么杀了他。
“今天算你走运,不管是在静心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