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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弦月上得前来,狠狠地抽了曾以沫一耳光,曾以沫竟然顺势倒在了地上,前几天遭受虐待,刚刚康复,而且这几天的吃食都极差,不过是些萝卜干一类的东西,身体自然还虚弱得很。司空弦月上前一步,鄙视地说道:“哼,曾以沫,别忘了,本王现在可是习武之人,且不说本王很有天分,跟着阮奉晖好好学过,而且每天必然花功夫练习,你以为你是本王的对手吗?本王能轻而易举地拧断你的脖子!”
曾以沫倒在地上,看着司空弦月,眼中满是不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你将艾伦将军弄残了,放在寝宫里养着,不过是养了个玩物,虐待他,玩弄他,强女干他,甚至做出更不人道的事情来,不是吗?”
曾以沫真是找死,哪壶不开提哪壶,艾伦是司空弦月的一道伤,她曾经想过,有朝一日若为女王,必然会娶他,可是他却急不可耐,成为她实现理想道路上的绊脚石,她只能出此下策。司空弦月一直对艾伦的死耿耿于怀,今日曾以沫再提此事,她愤怒地抬起脚来,朝着曾以沫的胸口狠狠踹去,曾以沫一声惨叫,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血渍沾染到手上,抬起眼来看着司空弦月一脸奸笑:“哼,司空弦月,你这个变态,你看不惯我虐待自己的妾侍,如今你虐待我,难道不是跟我同类吗?”
“呸!为什么本王偏偏揍你,而不是揍别人?是你欠揍!”司空弦月说罢扯住他的衣服,将他拉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床上,床板有些硬,曾以沫觉得这一下被摔得很疼,他尚未反抗,司空弦月忽然上前,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的身上狠狠地点了两下,曾以沫顿时不能动弹。
“司空弦月,你想干什么?”曾以沫发现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状态,竟然害怕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可怕了,他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他仰慕她,却也憎恨她。
“曾以沫,你说,男人觉得最耻辱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妻妾跟别的男人有染,要不然你怎么会将妻子拱手送给别人享用?恐怕对你这种人来说,最耻辱的事情是被女人强女干吧?”司空弦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曾以沫的领口扯了扯,然后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光滑的玉手在身上游走,曾以沫本会觉得享受,可是司空弦月刚才的话却让他难以接受,于是他嘴上继续逞能:“司空弦月,你真是不知羞耻,难道你饥渴到见了男人就想上?”
“是,本王就是饥不择食,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说罢,司空弦月猛地一扯,将他的衣服撕开,抛到了空中。她一层一层地将曾以沫的衣服剥开,他的身体露了出来。司空弦月捏住他的下巴调戏道:“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长得这么好看,本王若是不好好享用,真是太浪费粮食了。”
天气有些寒凉,浑身光裸的曾以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让原本陶醉趴在他的身上,陶醉于欣赏他的司空弦月吓了一跳。她猛地捏住了曾以沫的脸颊,怒道:“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竟然这么不配合本王,你是找死!”
说罢,司空弦月三下两下褪尽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伏到了曾以沫的身上,两个人的体温相互传递,曾以沫觉得今日被一个女人制服,心头多少有些不爽,可是美色当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欲wang。司空弦月伸出食指和中指,掂在他的下巴上说:“哼,你若是正人君子,就会坐怀不乱,可是,你乱了!”
司空弦月说罢便和他融为一体,她起伏的频率很快,快到让曾以沫很爽,却又难以承受。她怎么可以这么妖孽?他有过很多很多女人,每一个女人都等着他去给予,他早已经疲累,若不是虐待思清和梦瑶解闷,他看着女人早就没了性qu。
曾以沫身体愉悦,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司空弦月“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曾以沫,本王可是听你的妻妾讲过,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女人没用。哼,没用的不是她们,你怪怨她们至今都未给你生下一儿半女,那是因为你不能生,你却将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真是卑鄙!”
“女人有什么用?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都能做,你不过是个特例罢了。”曾以沫男尊女卑的思想并不强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司空弦月在一起他就是嘴硬。
司空弦月忽然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她伸出口来,掩住了他的嘴,现在她不想听到曾以沫的声音。然而司空弦月的身体却未停下起伏。曾以沫用愤恨的目光看着他,满是不服气,司空弦月顿时恼火不已,将手向上移动了一下,紧紧地掩住了曾以沫的口鼻。
曾以沫的身体下半部分传来阵阵快感,可是上半部分却窒息到难受,他的脸已经变红了,太阳穴旁边的青筋也突出了起来。他很渴望新鲜的空气,不,即使是浑浊的空气,他也一样渴望。可是司空弦月的手紧紧地压在了他呼吸的出口,让他越来越痛苦,终于,他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终于昏迷过去。
司空弦月看到曾以沫闭上眼睛,及时放开了手,她长长地舒出看一口气。如今她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越来越暴虐,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虽然已经是大允国的女王,可是她有一种危机感,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开创的局面,有朝一日被人扳回去,所以她高傲,要强,不容许任何人的冒犯,甚至是语言的冒犯。
不到一刻钟,曾以沫便醒来了。虽然刚才他的身体很快乐,可是心灵却是在被虐待,看到司空弦月已经穿戴好,他问道:“司空弦月,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
看到曾以沫说起话来,忽然如此有男子汉气质,司空弦月反倒是不适应了,她回过头来,捏住曾以沫的脸颊问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吗?口非心是的东西!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床奴,只要本上想上你,就会来这里看你!若是你表现得好,说不定哪天本王会立你个妃子什么的,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整天生活在这样冰冷的地方,恐怕并不幸福吧!”
点穴的效果已经逐渐脱离,曾以沫感觉身体能动弹了,他先是不动声色,看着司空弦月仰望着这凄冷的地方,然后再次靠近他,他猛地发力,将司空弦月抱住,然后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掐住了司空弦月的脖子,像是要洗雪自己刚才所受的耻辱一般,然而用力地掐了两下之后,他便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了。看到曾以沫不再威胁自己的性命,刚刚准备反抗的司空弦月也放弃了下一步的打算。
曾以沫趴在司空弦月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真是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贱,我为什么要爱上你?若是真的有缘,为何不在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遇到你?”
两滴热泪流到了司空弦月的脸上,她顿时心软了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她的痛苦是不能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她要颠倒那男尊女卑的天下,她要去爱不同的男人,可这不是爱。曾以沫明明有了心爱的女人,可是却和她相爱相杀,也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然而,有谁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哪怕是这一代女王司空弦月,恐怕也并没有看清自己是否爱上了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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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十二、偷鸡不成 。。。
虽然如今,祺硕和祺砺依然住在牢寝中,但是已经不再是被锁在里面了,二人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自由。祺硕虽然不关心政事,安心享乐,但是对王宫中的一草一木还是很明了的,比如曾以沫如今被关进冷宫,司空弦月什么时候去看他,祺硕都十分清楚。
知道司空弦月不会在晚上来曾以沫这里,祺硕便悄悄地去了,不做皇帝之后,他的一些本性便暴露出来了,如今他觉得既然自己不再是大允国的首领,也不必刻意地约束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会不枉此生。
见到祺硕,曾以沫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他虽然对司空弦月有着特殊的情愫,但是并不信仰女权,甚至有些排斥,所以如今面对祺硕,他实在不想喊他娘娘,但是却不能再喊他皇上。
未等曾以沫开口,祺硕便先搭话:“真是没想到,大允国最有才华的建筑师,今日也会被锁在这深宫冷院里,本宫真的是很想知道,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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