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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最讨厌你这种男人,明明一点都不爱她们,却硬要将她们娶回家,断送了她们一生的幸福。你怎么知道,若是你没有将她们拐带回家,她们不会遇到自己真正相爱的男人呢?”司空弦月捏住曾以沫的腮帮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曾以沫感觉牙根都被捏得生疼。
“我跟她们是你情我愿的,你是女王,有权力插这一杠子,可是插得真恶心,如果不是我现在被绑着吊了起来,我一定会狠狠地折磨你,让你知道我的好。她们不是很留恋被我折磨吗,我想你也一样!”曾以沫完全无视女王的权力,大放厥词,他嫌弃司空弦月满嘴都是为女人们讨公道。若是跟他谈谈情也便罢了,可是现在司空弦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曾以沫是因为女人而落到现在这步田地的,听了司空弦月的话,无疑十分懊恼。忽然,曾以沫抬起脚来,一下子踹到了司空弦月的肚子上,司空弦月毫无防备,便顺势倒在了地上。
侍卫们上前要揍曾以沫,司空弦月却伸手制止了,连宫女上前扶她,都被她拒绝了。曾以沫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司空弦月,自己攻击了她,为什么她反而要放过自己?
司空弦月慢慢地起身,她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曾以沫,曾以沫看得有些胆寒。待她起身后,接过了侍卫手中的鞭子,说了句:“大家都退开,本王自己来!”
说罢,她扬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曾以沫的身上。啪啪的声音在酒池肉林大殿中十分响亮,像是一首高亢的歌曲,司空弦月几乎是用足了力气,每每鞭子落下,曾以沫的身上便多了一道痕迹,红色的道道在他黄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啊,啊!”
“啊!啊啊!”
曾以沫的叫声在大殿中起起伏伏。
司空弦月冷眼看着他道:“思清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着锦帕,你挥着鞭子抽打她时,可曾问过她是否喜欢这变态的游戏,可曾想过她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难受?”
说到思清,司空弦月抽打得更加用力了,因为她愤恨。昨日,司空弦月跟思清说话时,碰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嘴中竟然发出滋的一声,似乎很疼,司空弦月问她,她却不说,最后她强行扒掉了思清的衣服,看见她洁白的身体上道道鞭痕,有新伤亦有旧患,看来曾以沫没少折磨她。从那时起,司空弦月便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曾以沫亲自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
有几次,司空弦月鞭子的末梢抽打到了曾以沫的脸上,他赶忙闭上眼睛,生怕伤到了眼睛,若是瞎了,他的心中怕是难以再有光明。虽然有些苦恼,可是这苦恼却渐渐地转变成了快乐,原来司空弦月生气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她不像他的妻妾那般柔弱,就会擦眼泪装可怜,司空弦月比她们彪悍多了,也比她们动人多了。
曾以沫不禁停下了喊疼,反而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司空弦月,嘴里喃喃道:“打得好,打得好!”
司空弦月发现曾以沫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在被暴力虐打的情况下,他的下面,竟然兴奋了。司空弦月继续挥着鞭子抽打,嘴中骂道:“你这个贱男人,本王今天要抽死你才好,让你欺负女人,让你折磨女人,女人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没地位吗?”
“是,你打吧,被你打死我也没有怨言。其他的女人在我心目中没地位,你在我心目中却是可以排第一的。”曾以沫闭上眼睛,仰起头来,享受着司空弦月的嗔怒,那本该是疼痛的触感,如今在他的心目中,却变成了爱/抚。
“你真贱,思清和梦瑶日日伺候你洗漱,帮你打点家里和绸缎庄里的事情,可是你却丝毫不心疼她们,本王今日这般对你,你反而要仰慕本王,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司空弦月恨恨地看着曾以沫。想起初见他时,她对他说出了要建牢寝的构思,他十分迅速地便画好了图纸交差,她觉得他年轻有为,聪慧过人,可是去过他家之后,才知道他是个多么暴虐多么招人讨厌的男人,从前的好印象早已经一扫而空。
“我就是贱,我就是愿意为你犯贱!”曾以沫说完这话,便眯起眼睛来,想看看司空弦月听到这话后的反应。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司空弦月却将鞭子缠绕到了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扯住了鞭子的末梢,她真的有种勒死他的冲动:“你为什么就不知道认个错,难道你觉得自己从前做的一切都很对吗?”
“我哪里错了?那些女人值得我对她们好吗?”曾以沫偏偏就是不服气,气得司空弦月勒紧了鞭子,曾以沫颈上的皮肤都跟着鞭子而皱了起来。可是,他宁愿龇着牙闭紧了眼睛,忍受着疼痛与窒息,却不肯说半个服软的字。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其他女人不配。”憋了半天,曾以沫终于爆发一般地说出了这句话。这种情况,无异于司空弦月被当众调戏了,她狠狠地踢了曾以沫的小腿一下,曾以沫猝不及防,大喊了一声。
司空弦月命人将吊住曾以沫的绳子解开,他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大概是由于鞭伤太重的缘故,曾以沫半天都不能动弹。司空弦月拉住他的一条腿,将他拖到了酒池旁,然后一脚将他踢进了酒池中。
“梦瑶为讨你欢心,凡是你想勾搭的女人,她都帮你想尽办法,虽然自己内心吃醋,却从不忤逆你的意思。她对你够好了,可是你是怎么样对她的,大冷天的用凉水浇她的头,如果不是你这么变态地虐待她,她又如何会落下病根?”司空弦月指着在酒池中冒泡的曾以沫质问。
论容貌、论才华,曾以沫都算得上是佳品,好多宫女都暗恋他。今日听到司空弦月这番话的女子中,也有两个人是喜欢他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自己怎么会那么有眼无珠,喜欢这么一个人渣。
“救命,救命……”曾以沫本身体质一般,刚才被司空弦月如此抽打,有些受不了。他虽然会游泳,但是水性不佳,再加上身体疲惫,很快他便沉入到了酒池中。司空弦月现在还不想他死,如果现在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于是赶紧命人下去将曾以沫打捞了上来。
曾以沫看着司空弦月,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笑容,接着便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这里纵然是很大的房间,却冷冷清清,就连那张床也显得格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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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公主驾到 。。。
将曾以沫扔到冷宫里之后,司空弦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要推行女权制度,首先便要得到女子的支持,她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霁月,于是几日之后,她便将柔婉和霁月一齐唤进了宫中。屏退了所有人之后,司空弦月放下女王的架子,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下,瓜果招待。
“本王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相商。”司空弦月说。她的打算实在太前卫,太大胆,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眼前这两位女子一定能接受。
“女王待柔婉一直不错,说来应该算是柔婉的恩人,若是有事吩咐,柔婉定当万死不辞。”柔婉抢先回答道。在她眼里,司空弦月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她几乎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宁愿为司空弦月做奴,也不再稀罕祺硕之妃的身份。
霁月虽然跟司空弦月只是打过一次交道,但是深知女王体谅百姓疾苦,爱民如子,是个好君王,若是自己力所能及,必然会支持她。只是,她并不知道这次能为女王做些什么。
司空弦月站起身来,望着门外那湛蓝的天空,遥想着幼年时期的志向,也许很快,她的理想就实现了。她娓娓道来:“本王的父亲,有十几位妻子,虽然衣食不缺,可是她们却未曾觉得幸福,因为父亲的宠爱并不持久,她们夜夜独守空房,得不到男人的疼爱。本王觉得自己这些姨娘,真的是好凄苦,为何女子是否幸福偏偏要取决于男人呢,为何自己不能去争取一下呢?”
对于司空弦月这些话,柔婉是十分赞成的。想当日自己嫁予祺硕为妃时,有几个人不羡慕她呢?连她的家人都觉得一人得道,从此鸡犬升天,哪里会想到自从花袅袅进入皇宫之后,柔婉便被祺硕抛诸脑后,更别提她的家人了。
但是霁月不同,霁月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情。从前她也曾为爱苦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