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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们没必要三个人一起吃饭了,你先好好反省反省,本王之所以称王,是为了治理好这个国家,并不希望把精力都放在安抚后宫上。”
本来就怒火中烧,现在司空弦月又这样说他,阮奉晖自然是火上浇油,他一甩手,恨恨道:“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了,好,走就走,眼不见为净!”
阮奉晖这句“眼不见为净”,其实是说怀愁,可是让人听上去却感觉那么的别扭,似乎是在说司空弦月。司空弦月想告诉他,她要彻查此事,此时并没有对下毒事件做结论,可惜她的语言,终究没追上他的脚步。
“女王,您不要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怀愁又改作温柔状,回过头来安慰着司空弦月。
“爱妃,你想让本王怎么处置下毒的人?”司空弦月问道。如今,这皇宫里恐怕只有怀愁这一个贴心男人了,她要好好珍惜。
“臣妾知道奉妃受了冷落,心中不平衡,可是臣妾不愿意不他分享女王,是臣妾太自私……女王,臣妾知道奉妃对您忠心不二,所以,臣妾希望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但愿不会再有下次了。”怀愁说着,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虽然他才十六岁,可是司空弦月觉得,他并不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而是这么的懂事。
只可惜,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这次下毒事件,的确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可是这个人不是阮奉晖,而是怀愁本人。他忌讳阮奉晖在司空弦月面前说三道四,让她觉得自己来历不明;他憎恨阮奉晖也是司空弦月的妃子,还是一个那么英俊潇洒的妃子,也许因为他的存在,自己终有一天会失宠。
怀愁知道,这种毒药是有解药的,他也知道,服用之后,在用膳时倒下,司空弦月一定会让太医来诊治,所以,在吃饭之前,他服下了这种药物,而他之所以有这么难得的药,是因为他那神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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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心怀鬼胎 。。。
如今,逼走阮奉晖的目的,怀愁总算是达到了,再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被他发现什么。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他便要更加努力,争取让司空弦月早日怀孕,如果他的孩子能够成为太子,那么他便不枉此生了,每个嫁给皇上的女人,总是想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当上下一任皇帝,而怀愁,也毫不例外。
花开三朵,再表表另外两朵。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如今祺砺和祺硕可谓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们大概谁都不曾想到,兄弟二人如今竟然会发展成这种关系。
祺砺躺在哥哥的怀里,低声娇喘着,刚才哥哥的力气,真是大得让他受不了,虽然他在治国方面,的确无甚才华,但是在他身上耕耘时,却总是能开辟出丰收的良田。
然而,祺砺虽然口头上说只要有哥哥在就足够了,但心里还是时刻盼望着司空弦月能记起他来,能看望他一下。每次,祺硕看到弟弟充满期待的眼神,尤其是一有声音他便兴奋,可发现是宫女进来之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失落,祺硕便猜到了什么。
祺硕的内心开始愤懑,司空弦月骗取了他的宠爱,夺走了他的皇位,连他弟弟的心,也占据了半壁江山。终于,他忍不住又在弟弟的耳边吹起了枕边风:“弟弟,司空弦月虽然也算是有能之辈,可是当上女王之后,不过是在怀愁那里歌舞升平,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建树,倒不如,你把皇位抢回来吧。说抢,并不恰当,因为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
“可是,哥哥,司空祥瑞大权在握,既然他支持司空弦月,恐怕我们很难再把皇位夺回啊。”祺砺担心道。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太不现实。
“无妨,司空祥瑞指挥千军万马奋勇杀敌,可谓奇才,可是要他亲自杀死上千将士,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只要我们一声令下,恐怕他手下的那么将士,就倒向我们这边,更何况樊冲似乎对我们死心塌地,跟他的将士们,也一定会支持我们的决定。”祺硕解释道,他觉得如此实施计划,应该是只能成功,不会失败。
其实,祺砺也很犹豫不决,如今看来,真不如当初自己当这个皇帝,他默默地决定,如果司空弦月这几天能来看他一次,他就放弃逆反的想法。
这厢,阮奉晖躺在床上,满腹郁闷,自己一向行得端坐得正,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此生唯独亏欠了一个男人,那便是艾伦。没想到如今竟然被怀愁揪住了小辫子,这分明是嫁祸,可是司空弦月似乎是站在了怀愁那一边。自己跟她共谋大事,忠心耿耿,更她竟然信不过自己,真是可悲可恨。
“女王驾到——”太监绵长的声音传来,阮奉晖立马坐了起来。她来,莫不是要兴师问罪的?
“不用下床了。”司空弦月说着坐到了床边,脱鞋上了床来,她一只胳膊勾搭在阮奉晖的肩上。
阮奉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慢慢地吐出两个字:“女王——”
“别担心,本王并没有怀疑你。本王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你了,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不是不想宠幸你,而是,怀愁救本王那日,求本王怀上他的孩子,本王答应了。我们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每天宠幸不同的女人,可是本王实在不想生出个孩子来,却不知道他爹是谁。”司空弦月解释道,阮奉晖觉得她说得似乎很有道理,而且他本就很爱她,所以包容她,没再计较。
“可是女王,臣妾依然觉得怀愁身份可疑。”阮奉晖忍不住吐露内心想法。
“不会的,是你太敏感了,他才16岁,不过是个孩子嘛,为了讨生计跑来我们大允国,虽然当着别人的面,他总是很要强,可是背地里,他其实很脆弱的,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你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了。”司空弦月说着,亲吻上了阮奉晖的脸颊。
阮奉晖顿时脸红心跳,浑身发软,他将司空弦月压在床上,狠狠地啃着她的芳唇,伸手探入了她的衣服中,触摸着她滑嫩的肌肤。他是见过她的身体的,也就是在静心阁那次,虽然从那之后,他依然对她保持君子之礼,可是晚上睡觉时,脑海中却全是那白皙诱人的美色。
如今,他们已经是夫妻,不管怎么做都不过分,可是就在阮奉晖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越来越强的时候,司空弦月却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阮奉晖想起刚才司空弦月的话,也便放弃了,只是难免有些灰心。
看到阮奉晖灰心丧气的样子,司空弦月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他身体的一处阳刚,慢慢地动了起来。老天为你关了一扇门,总会留一扇窗的,阮奉晖看着司空弦月那绯红的脸,忽然就笑了。原来有时候,她也会这么可爱,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也不是那个威气摄人的女王,她只是他的妻子,哦不,是他的夫君。
几日未见到司空弦月的身影,祺砺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要联络樊冲,准备推翻司空弦月的统治,重振大允国的雄风。
出宫时,祺砺心中有些忐忑,担心这么做会被天下人耻笑,当初那么多人劝他做皇帝,他答应了,可是当大家费尽了心机,将他推上王位的时候,他却拱手让给了一个女子,这已经让人将他看扁了,如今再出尔反尔,恐怕更为人所不齿吧。
还是祺硕聪明,他告诉祺砺,就说自己当日之所以让司空弦月做女王,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是摸清背后跟她一伙儿的,还有哪些人,然后再强调一下大允国的江山,是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断不能毁在自己手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概支持自己的人,不会太少。
来到樊冲的家中,祺砺正听到樊冲对一女子甜言蜜语,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如果樊冲还像从前那么支持他,倒是没什么,否则就以这个女子做人质。
见是祺砺到来,樊冲以礼相待,霁月本欲退下,却被祺砺叫住了。
“见过王后娘娘!”樊冲向祺砺行礼,却目无表情。
祺砺很不习惯这个称谓,自己堂堂一个男儿,竟然被人喊作娘娘,真是各种怪异,他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当这个娘娘吗?”
“臣从前叫您王爷,一直很习惯,后来很努力地想称您皇上,可是您自己选择了做王后。”樊冲解释道。一字一句,有板有眼,从前那种崇拜与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