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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死都不肯答应我?”司空弦月已经走到了鬼门关前,艾伦见她连挣扎都放弃了,心忽然就软了。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她明明很深情地和自己亲吻,可是嘴上却不停地拒绝,这究竟是为什么?
艾伦终于放开了双手,抱住司空弦月柔软的身躯,游向了岸边。她的长发,如同美丽的水藻一般,拖曳在水面上。
“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司空弦月抚住自己细嫩的修颈,轻轻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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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面见圣上 。。。
“心爱的男人?”艾伦有些狐疑,“莫非你入皇宫,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可是你这一去,会毁掉终身幸福的。”
艾伦不明白司空弦月入皇宫的目的,他默默地想,莫非是司空主帅想要窃国,让女儿先去打头阵?可是看司空祥瑞的样子,却又完全不像。
“终身幸福?如果你真的爱我,三年后依然会爱我,不是吗?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司空弦月目光坚定,对这件事她矢志不移。
“可是那时候,恐怕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艾伦长叹一声,只恨自己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只要一声令下,凡是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可以收在麾下。
“我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没长性,只怕三年之后,就算我不是皇上的女人,你也已经妻妾成群了。”司空弦月低头作惆怅状,虽是一个强悍的女子,可是偶尔一个小鸟依人的眼神,也是我见犹怜。
突然,司空弦月如秋雨中的荷叶一样发起抖来,接着便是喷嚏连连。
艾伦赶忙脱下衣裳,裹在了司空弦月的身上,并将她抱回了房中。他真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都不放开。如果此时是将她抱往二人的新房,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司空弦月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所以艾伦相信,要么她爱的是自己,要么她爱的是权力,要么她去皇宫真的有不足说与外人的事情。
大概是在水中浸泡的时间有点久,再加上呛了水有些着凉,司空弦月开始发烧,短短的时间内,整个人变得跟火炉一样。
“这可如何是好,后天是进宫的大日子,如果继续病下去,我岂不是要错过了,我不要,我不要!”司空弦月躺在床上挣扎着,可是却已经头晕眼花,站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她已经看不清哪位是父亲,哪位是大夫。
艾伦看到弦月这难受的样子,虽然心中焦急,可是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隐隐的笑意。他默默地祈祷,一定要让她晚点好,最好错过选妃的日子。皇上三年才选一次妃,他就不相信,难道她还会再等一个三年?!
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娶到她了。
原来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孤注一掷,纵使天下有多少女子仰望着你,爱慕着你,可自己就是死心眼地只想要某一个人。
然而,艾伦的希望却落空了。
几日后,皇宫中。
“醒了醒了,快去叫皇上!”几个宫女看到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司空弦月,激动得不得了,因为她如果再不醒,她们可能会被皇上责罚,到现在已经前后有两个太医被皇上打了板子。
不一会儿,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司空弦月的面前。黄袍加身,格外英挺。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朗,那五官,只用“端正”二字,是不足以形容的,或者可以将他比作一件百看不厌的瓷器,即使日日相对,也会美得让人无法厌倦。
既是天子,必然有过人之处,虽然他在政绩上没有什么突出的成就,不过相貌,的确过人。
虽然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司空弦月却没有行礼,而是装糊涂:“大概是发烧要错过选妃了,我竟然梦到了皇上,皇上,我是司空弦月,我……我……我想去皇宫参加选妃,我想在现实中看看真命天子的伟岸……”
说着,司空弦月又闭上了眼睛。虽然这几天旁人只喂给她一些流食,身体难免虚弱,但是刚刚说几句话就再度昏迷,的确是她在装模作样。
皇上坐到了司空弦月的身旁,握着她细嫩的玉手,仔细着打量着她的面容。选妃那日,司空祥瑞将女儿的画送给了皇上,说女儿正在昏迷之中,却对这次选妃的机会求之不得,只能以画代人。而祺硕——当今的皇上,看了这幅画之后,便遣散了所有来参与选妃的女子。因为画中这美人儿,几乎压倒了三宫六院,若说皇宫内还有女人能和她媲美,那也就只有皇上的宠妃花袅袅能拿得出手了。
“美人儿,朕来了,朕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朕吧。”皇上握紧了司空弦月的手,轻轻地说。
司空弦月微弱地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终于开口:“不,你不是皇上……”
祺硕的眉头皱起,自己跟这女子素昧平生,她何以断定自己不是皇上,莫非刚刚她真的是在说梦话,而梦中被她唤作皇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只听弦月接着说道:“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威严英俊的男人?”
祺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在美人面前,他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如今才会把花袅袅惯得无法无天,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要看她的脸色,但他心甘情愿。今天,他情愿再度惯坏一个美人,于是答应道:“对,我不是皇上,我是来自天上的神仙,我叫祺硕。”
“祺硕,很美好的名字,为什么我会在你这里?我怎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司空弦月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祺硕坐在床边,将司空弦月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温香软玉,抱着是那么的舒服。祺硕开口道:“娘子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我可是你的相公啊。”
“相公,有劳你照顾我了,我真的是糊涂了,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司空弦月一边演戏一边暗暗观察祺硕,从现在看来,他对自己的确有着强烈的好感,可是要让他持久地宠爱自己,却还是需要狠狠下一番功夫的。
本是静谧的美好,却被匆匆而来的宫女打破:“皇上,花娘娘忽然身体不适,请您过去看看。”
“笨蛋,有病不知道请御医啊,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赶紧传御医给花娘娘治病。朕这里正忙着呢,别扰了朕的兴致。”祺硕龙颜不悦,吓得宫女战战兢兢地离开。
其实,花袅袅哪里是不适,只不过想给新来的美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才是皇上最疼爱的人罢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撞枪口上了。
虽然皇上为自己留下来,司空弦月很高兴,但是同时也有些厌弃,皇上果然是个像父亲一样薄情寡义的人,刚刚见到新欢,马上就忽略了旧爱,不过皇上倒是关切了花袅袅几句,看来花袅袅还是有些份量的。
“原来您真的是皇上,请皇上恕小女子刚才无礼!”司空弦月作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正欲下床跪下,祺硕却阻止了她,有力的胳膊搂了搂,将她在怀里抱得更紧了。
“不,朕特许你可以叫朕的名字,也可以免去大礼,你且养好身子,改日朕就立你为贵妃。”祺硕说着,吻上了司空弦月的额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虽然知道这皇上是个色/狼,但是司空弦月,也是一头母狼。
两日之后,司空弦月已经痊愈,气色红润,令人倾倒。
那个夜晚,皇上决定与她共度良宵。
皇上是个口无遮拦的人,他的决定,满朝文武都知道。有人希望司空主帅的女儿,能够对皇上循循善诱,改变他动不动就打人杀人的习惯,也有人羡慕皇上有这等艳福,纵观整个大允国,恐怕能够超越司空弦月的美女,实在是少之又少。
人群之中,有一人目无表情,他还等着那所谓的三年之约。真是荒唐,三年之后,司空弦月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他心中气恼,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那天下午皇上要接待邻国使节,于是艾伦悄悄地潜入了静心阁。因为司空弦月爱好读书,又不喜在读书时被人打扰,于是皇上专门腾出一处宫殿,命名为静心阁,为司空弦月专属。
几乎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