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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打电话报警告他调戏幼女,天能想到她竟然说:〃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袁应该不会这么丑吧!〃那个动情的小女孩儿竟然抹起眼泪来,〃呜啊哈哇,姐姐抢我男朋友!〃
毅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3
鳗为情书的事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方才那个中学生打来的。
〃袁哥哥,我是咱们A大附中的梅艾美美眉,方才哦,有个很丑很丑很难看很难看的伪劣产品冒充袁哥哥……〃把〃哥哥〃两个字说得如鸭子叫,一口一个〃袁嘎嘎〃,把鳗弄得跟掉进了鸭子养殖场的感觉。放下电话默念了句,和打假办重号了?要么是婚姻介绍所?养殖场?
话音未落,电话又响了。
〃喂,袁袁吗?〃
〃我……〃
〃哦你不用说话的,怪累的。我说就可以了,人家知道你一定是袁袁……〃
〃我……〃
〃哦,你真的不用开口讲话的,袁袁啊……〃
鳗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话筒大喊〃我是方方,不是圆圆!〃
之后的一大段时间里,莫名其妙的电话就以这样接连不断的方式打来。半小时后,鳗已经被折磨得表情呆滞,面色憔悴,头发竖起,嘴唇抖动……
电话综合征,电话综合征啊这是!
4
电话又响过十几次,终于鼓足勇气再去接,只是想挑个倒霉鬼骂上一通解气而已。
〃喂,是我,袁。〃
鳗张开的嘴巴渐渐合拢。
〃有那么多女人追我,可见我有多么好!你就接受我算了,便宜你了!让她们去吃醋吧!也算发展我国的制醋事业了,让全世界的女人嫉妒去吧!让醋厂老板发财去吧!〃
鳗越听越气,〃你……〃
〃好了,有什么酸溜溜的话一会儿再说,我马上就到了。〃
鳗对着嘟嘟的电话念了句,〃什么人啊这是!〃
噔噔噔。
有人敲玻璃。看去。一张信纸贴在玻璃窗外面。凑上去看,是袁的字,她认得。
〃亲爱的人儿,你是我心头细腻的暗伤,溃败成你美若锦缎的模样。我深深眷爱着你粉红玫瑰般温暖如阳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匿在我暖暖的心房,不容分享……〃
电话响了。〃我是星探,你是写歌词的……〃被鳗挂掉,继续看。
〃爱你的过往,恋你的远方,痴迷你浅胡桃色温暖的忧伤。〃
看到落款,袁?倒吸了口气,牙根酸溜溜的。又看到下面的电话号码。我的?
鳗把注意力完全专注在那张情书上时,袁已经为她接了杯新鲜的橙汁放到桌子上,指着窗上的情书,〃这是唯一的正版,值得珍藏!外面那一万份都是盗版货。〃
鳗被他吓了一大跳。
电话又响了……
鳗指着焕然一新的书架说,〃袁,看看有什么变化?〃
袁在屋里扫了一下,〃温暖了些。〃
鳗点头,〃对,这就是凯所能给予我的,也是我所需要的。〃
待袁垂头从书屋出来时,看见毅正在被那两个女孩儿猛追,而林正在被那个举着拐杖的老太太以百米的速度追着猛打。
摇摇头,自嘲地笑笑,走开。
鳗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小口,依然很纯。
第十一章真相
有些真相是禁不起曝光的,而另一些却可以在阳光下熠熠流光。
为情所伤的妙龄女子表现出的却是一副决绝百般的坚强,这幕关于情感的剧,是悲,还是喜?
1
警察来A大抓人,林。
在医院附近对俏进行不轨行为的那人正是林。在找俏时绕进了那条黑漆漆的夹道。实际上从医院侧门走进那条夹道后再穿过黑暗后就是医院后面的大街。当时林的心里急得要命,一直找进了那条胡同里。
俏作为当事人,也是受害者被找了去,细细回想着,当时自己慌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也无心去看那个〃流氓〃,但那声音听着好像很熟悉,如今细细想来,确是林的,只是似乎多了点儿哭腔。
除了替林求情外,又一再地追问是谁给警方提供的这些信息。在她心里仍怀疑甚至认定是鳗,隐隐生出点儿恨意来,这次为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林。只是想得到最后的确认才问来问去的,虽说她客观上认为是鳗,可内心中却并不希望是她。俏是不想让自己的情与恨交织在一起,纷乱难理,那样她的心会很痛。比如此时。
警察商量了一会儿,告诉了她实情,是两个中学生提供的信息。
这时,俏才知道,她错怪了鳗。而对于林,他又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很乱,真的很乱。
俏感觉到了空前的无助。她想到了鳗,想去找她诉诉苦,她知道她的好姐姐一定会耐着性子听她诉说,给她最大的支持和最大的安慰的。但俏曾误会了她,心里过意不去。作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还是讲清楚的好。可又一个难题横在了面前,她有点怕,怕在书屋撞见凯。俏对凯并没有情感,但林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自己又出现了怀孕的征兆,那么肚子里的小生命呢?一定是凯的,也只有他该对此负责啊!
矛盾一次次冲突着。
雪慢吞吞走过来,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对不起,你怀孕的事情是我告诉林的。〃
俏静静地盯着眼前的雪,不带有任何一种可以用语言来形容出来的表情,也不说话。
雪把头压得很低,〃俏,真的对不起。〃
俏还是不改神色,不言语。
雪鼓足勇气把头抬起来,〃俏,真的对不起,我本意不是要伤害你的。〃
俏的表情没有改变,淡淡地问道:〃你爱林,对吗?〃
雪哽咽了下,重重点头。
俏又问:〃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雪还是点头。
俏抱住雪。
两个女孩儿紧紧抱在一起,把哭泣忍在肚子里,却都把泪渗进彼此的肩膀。
抱着,很久很久。
2
鳗的心被俏的事情牵着,这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去看医生啊?不管她是不是执意要让凯负什么责,都得先去检查一下再说的,这哪里是能拖下去的事啊!
袁给鳗打来电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当初我错怪了你。林被警察带走了,那天的'流氓'就是他。把这事告诉警察的不是你,是两个中学生。对不起,真的,原谅我。〃
〃我有急事,再说吧!〃鳗把电话挂掉,拔腿向A大校园里跑去,快得让保安误以为产生了幻觉,大声嚷嚷着,〃不明飞行物啊!不明飞行物啊!〃
〃傻丫头可千万别做傻事啊!〃一遍遍在嘴里念着,越念心里越慌,越念越担心。恐怖片中的镜头接连不断地闪过,闯过门卫室大娘的视线,再低飞一次!
俏和雪把凳子搬到一起,面对面坐着,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在嘴里转来转去,翻来覆去地舔着。当鳗推开房门时,两人正缩着脖子傻笑。鳗本来就惴惴不安的心蒙受了强烈的打击。〃俏,你、你不会是……〃
雪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一本正经地说,〃疯掉了。〃
鳗悲伤地看着俏。
雪和俏对视一眼,哈哈爆笑。
鳗被吓退了半步,完了完了,两个都疯掉了。
俏从凳子上起来,爆发得过于猛烈的大笑很难一下子收敛起来,走过去摇晃着鳗的胳膊。
雪看着吓得傻愣愣的鳗,用棒棒糖指了下,问道:〃她不会是疯了吧?〃
俏用脚做了个踢她的动作,〃去你的!乌鸦嘴!〃
把鳗扶到凳子上,两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终于,在她们两个的一番非人的折腾后,鳗咳了两下,恢复了神志,说了句能把死人逗活的话〃虐待狂啊你们!〃
三个女孩儿聊了整整一下午,倾诉各自的心事,曾经的过往,还有未来、希冀与梦想。
她们发现,在三颗心之间有那么一种共通的东西,把她们紧紧拉在一起,靠得很近。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又拥在一块,笑了。她们手牵手,给彼此最美好的祝福。
站在阳台上,向对面的寝室楼大喊她们的名字,又一起大喊:〃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永远!〃
最后,她们还是抱在一起哭了,带着笑容,最真的哭泣!
3
林的事有了最终的定论,无罪释放!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