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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王爷而已。
我又何必在现在这个生死难卜的时候对他说爱?说了,就是自私,若真死了,岂不捆他一生一世?何苦。
既然我们少了那一点灵犀,再纠缠也是蹉跎。
沉默半晌,忽然门外有人道:“王爷!王爷!”
宣慕正心思烦乱,不禁撑起身子不耐烦地挥手道:“滚,有什么事迟点再说。”
门外的人急道:“王爷,不能迟,皇上来了密旨,要您与王妃接旨!”
我心头一跳。他动作也快,今日就要另行安置穆仪。
宣慕低咒一声,从我身上起来,理好衣服,道:“知道了。”又回头看到一看,什么也没说,便推门走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宣慕才回来了。
“穆仪的事,是你的主意?”
我眨眨眼,笑起来:“我有什么能耐?都是皇上的主意。她怎么了?”
“穆仪从今日起,到城郊的皇家别院里住。说是住,不如说是软禁,对外的说法是她身体抱恙。她是那日的刺客。”
“……”我沉吟片刻,“好结果啊!”
既不会让外界知道穆仪是那日的刺客,自然不会牵连到宣慕,也软禁了她,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方法。
宣慕撮住我的肩,像我这样做是欠了他一千多万两的样子,黑沉着脸,话里藏满了风雨:“昨夜在仪容阁中的血迹是你的?”
“是啊。”我点头,虽然挂彩实在是不太光彩。
“为了告诉皇上,你去了皇宫,结果被易汶看到了你,还认出了你?”
“是啊。”这个失算了,捅了个大娄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
“……”宣慕突然沉默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我:“你这么做,全是为了皇上?你为何不等我醒来,由我去跟皇上说?难道你就如此担心他的安危?”
有个词叫迟则生变。
穆仪是聪明人,武功高强,我不立刻去,可能便被她绊住了。至于宣慕,我只是不想他涉险而已,不然以他这样的身手,昨天可能九死一生。至于其他人,却是少一个知道便越好。
可听宣慕如此说,我却觉得有股悲哀慢慢的涌上心头,酸酸涩涩的,堵得我心头发闷,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什么话都不能说。
也许是宣慕太过患得患失,关于我的,总也有些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过来。我为了谁?那人根本不用我操心,我操心的不过是李宣慕一人而已。我这样的急着要在石辉前解决了此事,除了不想他被人怀疑,还有什么理由?
他竟还是不明白。
我黯然地转过头去,什么也不说。
静默在我们间像利刃一样。
好不容易相爱了,却还是不明白对方,不相信对方,对爱情患得患失。那这样的相爱又有何意义?
罢了,易汶的事可能无法解决,我和宣慕之间,现在多说也无益。
“你说话啊!”宣慕终于忍受不了了,他猛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跌跌撞撞地来报:“王爷!王爷!傅太医来了!有急事!”
宣慕根本不为所动,他恍若未闻,依然紧紧地凝注着我,眼里闪烁着痛心的火焰。
忽然,门被撞开了,傅云急匆匆地推门而入:“阿寒!王爷!大事不妙!”
我们终于结束对视,双双转头看脸色煞白的傅云,只见傅云整个人仿佛是狂奔而来的那样,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看到我们,立刻转身关门,来到我们面前道:
“阿寒,你快走!易汶说你在王府中,不但媚惑皇上,还媚惑岳安小王爷!现在所有的臣子都在易汶的带领下,跪在议事的明鉴宫前,一致要求要处死你!皇上虽然未表态,但群臣已经跪了两个多时辰了!若再跪下去,我怕……”
我浑身一颤!转头看宣慕,宣慕正震惊地看着我。
我低低地道:“……我知道了……”
傅云的视线在我与宣慕间转了两转,有些了然道:“王爷……这次……恐怕不易解决……我先走了……”说完,推门而出,将空间留给我与宣慕。
宣慕忽然握住我的手,在昏黄的灯下灼灼凝着我,坚定道:“若你要留在这里,我陪你,我护你,若你要走,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是要跟你走的。”
我心里一热,勉强笑了一笑。
忽然,宣慕的身体晃了晃,本来有力的手渐渐有力气消散。我轻易地抽出了手,看他跌坐在椅子上,诧异地看着我。
“算了吧。”我笑起来:“我不爱你,何必让你为我这样?”
他困难地动了动唇,愤怒地瞪着我。“……你说什么?”
说罢,宣慕痛苦地扶扶额头,勉强挤出几句话:“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我耸耸肩:“刚才在井里下的迷魂药,想来王府中可能已经倒了一大票。”
宣慕再也说不出话,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
我长叹一口气,在摇曳的灯火中只觉得寒极与绝望。
抚着宣慕的脸,我微微地笑起来,结果如果注定了,那为什么还要拉你去送死呢?
我早知道易汶不会罢休,但想不到他行动如此之早。
我推门出去,果然见到王府中已经好多人被我的药迷昏了,东倒西歪地卧在地上。去牵了匹马,我大摇大摆地走出王府。
我死不死当然没什么所谓,反正十一年前他救下我,我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若我就这样束手就擒,宣慕不知会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反抗,只怕到时易汶反咬宣慕一口,说他与我串通要篡位,那宣慕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我还是走罢。
将命运交由上天来决定我是否这一逃能逃出生天,逃出了,固然好,逃不出,若追兵追来,那我当场自刎,也省了让宣慕和那人看到我死的那一刻。等宣慕看到我的尸首,人早死了,还能做些什么?
早打好如意算盘了,想了这么久,折磨了宣慕这么久,难道还得让他参入我的生死里去折磨他?
我跃上马,狂奔而去。
只是有一点不明白。
易汶当日所说,有匿名信来告诉他有人夜里媚惑皇上。
匿名信从何而来?是易汶杜撰的,还是真有其事?若真有其事,那会是谁?穆仪?
不是,她不知道我会如何做,况且安灵也盯着她整晚了。
那到底是谁?
第三十六章
我在马上狂奔,想到刚才出王府时的事,不禁笑起来。
离开宣慕的时候,我顺手牵羊地拿了他那块岳安小王爷的令牌,再搜刮了几幅稀世名画与几样皇上赏给他的稀世名物,都是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