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懂你说什么。反正,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许唯嘴硬。她尽可能的逃避着陈颍浩追寻的目光。
“你放手,疼,别拉我!”陈颖浩的手掌出奇的热,他双眼通红,喷薄的急促呼吸里携着红酒的香,原本俊秀的面容此时拧巴到面目可憎。他不说话,威慑感却让许唯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放手!听到没!怎么?结婚第一天你就打算家庭暴力了,是吧!难不成,你还想打我啊?”许唯借着还未散去的酒劲儿咆哮着。
“许唯,你别挑战我底线。我的忍耐也有限度!”陈颍浩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花,咬牙切齿的将“限度”二字挤兑到刺耳。
“我挑战你底线?我都睡死过去了,我怎么挑战的!”许唯竭力辩驳。同时极度迅速的回忆着从酒店回到家的过程。
婚纱,宴会,新郎,新娘。没错,她就是新娘,今天唯一的女主角。可是现在,也就是此时此刻,她的新郎,那个原本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正发了疯似的逼问着她一个叫做“杜蔚然”的男人,事情来得实在蹊跷。
“许唯,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个没风度的男人,但是你也别把我想成个白痴。你要是心里还有别人,就趁早把话说清楚。”
“我没事儿。有事儿的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发疯,发神经!”许唯毫不吝啬的挖苦着陈颍浩。她信誓旦旦,满脸认真,目光中的从容淡定让陈颍浩没来由的心里难过。
在许唯眼中,陈颍浩是主动放弃争吵的,他的手不知不觉从许唯的手腕上滑下来,只是怔怔的盯着许唯的双眼,像是被猎人圈养的野兽,锋芒依旧,但是戾气却淡了很多。幽幽的目光,闪着让人心酸的疼。一个大男人,就那么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无言。
他依然赤着脚,松垮疲惫的用手拄着头,领带还半悬在西装上,毫无形象可言。没错,好好的一个新婚之夜,许唯非但没有感受到一点新婚夫妻的恩爱,还极其最荒谬的大吵了一架,为了原本并不相干的人。
许唯和陈颍浩认识了三年,他从来没发过脾气,甚至从来没在任何场合失过态。可今天,他一反常态的转了性,破天荒般的在许唯的面前爆出了脏字儿。
“给,喝水!”许唯倒了一杯水递给陈颍浩。他没接,只是独自起身去书房。门在许唯面前发出闷响,震得她心里发毛。
室内不算通亮,对面的高层住宅还零星的亮着几盏窗子,一个偌大的客厅,一玻璃杯半温的水,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她转过身,只是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的黑,任情绪吞没思想,或者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带着她走进一座无爱无恨的城,一个不算愉快的新婚之夜,一个对自己态度不明的老公,最可悲的是,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 ……
三个月前。当许唯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的爱情风平浪静的时候,陈颍浩别出心裁的做了一件让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唯唯,你愿意嫁给我吗?”广场上挤满了约会的男男女女。
“你,你说真的啊?你先起来啊,这么多人呢,你别跪这儿啊。”许唯环顾四周,脸上热辣辣的。不过,求婚本来就是一件既老土又可歌可泣的事儿,有多少男人为了博红颜一笑而一掷千金,虽然许唯从没想过什么“烽火戏诸侯”的戏码儿,但也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喜欢既浪漫又有新意的求婚方式。陈颍浩的求婚不算浪漫,但是绝对够惊喜,那么多人的广场,说跪就跪,到现在许唯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答案只有一个,当然是“YES”,但绝不是因为她一时激动而丧失了理智,也不是因为她足够确定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原因很简单,可以用当时一句非常出名的话概括“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许唯表面上大而化之,骨子里却是一个深受传统教育影响的小女人,对待感情时,她也无非就是图个安稳,求个长久而已。答应陈颍浩实属正常。可事后,许唯心里却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约吃饭,送花,然后跟她说他妈着急抱孙子,所以不能再拖了。于是,许唯的爱情垮了,但是婚姻却接踵而来了。
求婚的那个晚上,陈颍浩格外体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主动送许唯回家,又是提包,又是递水,十足的小男人架势让许唯嗤之以鼻。
“陈总监,你真行。”许唯冷哼了一句。
“怎,怎么了?”陈颍浩被许唯的话吓了一跳,转而哭丧着个脸,一副无辜样儿。
“你少给我装蒜,你妈什么时候说结婚的事情了。我今天刚和她通过电话。”陈颍浩嘿嘿一乐,露出一口小白牙,恬不知耻的往许唯身边一赖。
“我妈是没说,嘴上没说,心里肯定这么想。你看啊,你和我,年龄都不小了,也不能一直拖着吧,你真当是马拉松啊,跑一辈子?”
“马拉松怎么了?没听人家说七年之痒么,我们这才三年,你就痒了是吧?”许唯手欠,往陈颍浩脸上一捏,他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许小唯,你,你快点给我停手,我明天还开会呢。这两条大红道子,回头人家不得以为你是母老虎啊。”
“我告诉你陈颍浩,以后你再跟我玩儿心眼儿,我就把你压瘪!”许唯看准方向,整个人趴下去,果然陈颍浩成了一张大饼,可是乐的却比谁都大声。
…… ……
想想这些,许唯顿时觉得凄凉起来。陈颍浩可能算不上无微不至,但绝对可以被称之为称职男友,最要命的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更没为其他男人或者女人吵过架。许唯现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干脆就是个突发事件,哪儿有什么方法解决呢。
道歉?不要。太丢人了。许唯左思右想,干脆在床上坐了一夜。她看着天一点点的灰白起来,坐起身,推开窗,空气中躁动着灰尘的味道。现在不比小时候了,即便是住的再远再偏,一到了早晨顿时都闹腾起来。陈颍浩是当地一家规模较大的房地产公司的市场总监,算是闹中取静的选择了个花园小区,这算是许唯的安身之所吧。她一直都这么告诉自己。
悉悉索索的声音。许唯回身,陈颍浩站在床边找东西。
“找什么?”许唯问。
陈颍浩不出声,自顾自的忙活着。许唯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中心,干脆受不了陈颍浩的冷暴力,她既不愿意被孤立,又不愿意妥协,所以只能看着一个男人的冷脸干瞪眼。
“耳背啊!”许唯迎着陈颍浩嚷。他抬头,瞪了许唯一眼,顺手拍打了几下身上的衣服便向客厅走去。许唯听到门口穿鞋的响动,匆忙的跟出门。
“你别告诉我,你大早晨就出门晨练。我们这才结婚,你……你这也太反常了你。”
“反常?反常的事儿多了去了。你,我,现在就是反常。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小心有生命危险。”
许唯一直都非常明确一点,那就是陈颍浩的脸和他的真实面目是有巨大差距的。你绝对不需要担心他会在公共场合让你下不来台,因为当着其他人的面儿,他永远是儒雅温柔的体贴男友,让谁看了都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但私下,也只有许唯知道,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其不靠谱的痞人,最喜欢的就是披着羊皮干狼事儿。
陈颍浩穿上鞋子伸手推门,许唯不肯善罢甘休,她越过陈颍浩直接挡在门口。
“不许走!”
“让开!”
“不让!”
“让开。别让我说第三遍。”陈颍浩视死如归的架势铁了心的要和许唯对着干,许唯不服软的嚷嚷着。
“陈颍浩,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就那么十恶不赦了,是吧?你这才刚把我娶回家就嫌弃我了。行!走吧,走!走了,别回来。”许唯不管不顾的往卧室走去,她算是彻底的无能为力了,人要脸树要皮,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陈颍浩真走了,那她能怎么办。
一,二,三……许唯默念……
“咚”门还是在客厅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许唯瘫软在床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难受?好像不算?心疼?也不是。总之,黏黏的,潮潮的,就像是南方的梅雨季节,带给人更多的只是怅然。
“木子……”电话一端,许唯才刚开口,周木子就没死命的喊。
“姑娘,你这也起的忒早了点啊,你们也不行啊,我以为像你家陈儿那样的壮小伙儿,还不得大战三百回合啊。”说着,周木子在电话的另一端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声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