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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光微微苦笑,没有回答,任由他的手固执地握著自己的腿。过了一会儿,才对他道:
“我们俩都坐在一边,还怎麽下棋?”
“我的手长。”
“这盘棋,你肯定输,还用继续下麽?”他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他道:“刚才用了太多的力气,手都抬不起来了。等会儿还要弹琴。”
“不如我送你到床上去歇一会儿?”
他摇摇头:“这里很好。风景很美。我已有五年多没出过门了。”
“出门应当很容易吧?”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这付样子。”他咬了咬嘴唇,轻轻地道。
石岳安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石岳安,这是你的名字?”他问
“不错。”
“你是干什麽的?”
“我是江洋大盗。”
他笑了起来,忽又叹道:“你来错了地方。”
“为什麽?”
“这里只是常人消遣之处,往来的只有银子。你好像应当到北方去。”
说这话时他脸上露出了少年特有的神色,那一瞬间,一道阳光投在他俊美的脸上。他的耳垂是粉红色的,有些透明,眉宇之间那一缕忧郁之色消失殆尽。
“你该走了。天晚了。”他平静地道:“多谢你陪我坐了这麽久。”
“晚上的琴,你能不能推掉?”他瞪著眼:“你明明还在生病。”
“我可以坚持下去。”
只坐了不到一刻,澄光的腿已变得和空气一样冰凉。他却有意将窗子拉开一道缝息,让风吹著自己单弱的身子。
石岳安长久地凝视著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悲伤。
(4)
石岳安走出冷石斋时,心中不断地感到失落。澄光畸形残废的下身与他平静绝美的容貌形成巨大的反比。他独自在大街上徜徉,马马虎虎地吃了一顿晚饭,又到茶馆听了几支小曲,计算着自己还要在这可怕的城市停留多久北方的通辑才能渐渐平息下来。
他在外面溜达了一个多时辰,又发现自己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冷石斋的门口。门前的庭院里停着一辆奢华的绿篷马车,显然听琴的客人还未离开。
可是,一首琴曲,需要奏这么久么?
走进大门时他碰到了苏金,苏金的态度有些冷淡,道:“石先生几时过来的?莫非遗落了什么物事?”
他笑道:“跟你家公子甚是谈得来,且下午那场棋还没下完,特意过来瞧瞧。”
“石先生明日再来罢,公子现在有客。”
他听见叮叮咚咚的琴声,妙曼轻越,便是不懂音乐的他,也觉得纯净悦耳。
“淳王府的公子还没有走?”
门外的马车虽华丽,却还不是王府的派头。
“是知州大人府上的二公子,今天是头次。”
“哦?澄光不是正病着么?”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知州大人谁敢得罪,莫说是病了,就是病得要死也不能拂了公子爷的雅性。”苏金摸了摸指上宝石戒指,老练地道。
正说着,那琴音忽“嗡”地一声断了。
石岳安站起来道:“怎么不弹了?莫非出了什么事?”
苏金一把拉住他:“弹琴的人断弦是常事,公子自会换一根的。”
他们等了有两柱香的功夫,也没听见琴曲复奏之声,石岳安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道:“我进去看看。”
苏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吼道:“你不能进去!”
他没有理睬,大步冲到棋室,几乎把门前那只插屏撞翻!
那棋室中传来可怕的呻吟之声。一个大汉正死死地按着澄光的双手,将他身子搬倒在地,发狂地蹂躏着澄光。而澄光则在他身下拼命地挣扎。古琴砸在一边,他身上的衣裳早被撕成碎片!
石岳安怒吼地冲了过去,将大汉从地上拉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乱拳,他的脸顿时肿得尤如一个猪头。他一脚将那人踢起来,扛在身上,大步走到门外,将他整个人从墙外扔了出去。
赶回屋时,澄光的下身已满是伤痕,腿上的绳套早被拉得七零八落,身上到处洒着那人的淫液。石岳安将他轻轻地抱起来,送到内室的床上。澄光的神智还很清醒,瘦弱的身躯不断地发抖。他的下身全是一道道可怕的划痕,还有被粗糙的地毯揉搓的痕迹,那些划痕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渐渐地并出了鲜血,一时间,他的臀上、腿上全是殷红的血迹!
他端过来一盆热水,轻声道:“我先帮你洗洗身子。”
澄光漠然:“我……不要紧。”
他不说话,只用沾水的软绢擦拭着他的伤口。又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清洗他流血的菊穴。他将手指轻轻插入时,感到他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显是异常疼痛,便只好将用一只细嘴茶壶将温水点点注入穴口,手指轻轻按压,待血水混着白液一同涌出,才用白绫拂拭干净。如此数趟,终于从中流出的不再是血水。他才将澄光的身子翻回,清理他前身的伤口。
“这样好些了么?”见他双手抓住床单,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悲伤,便道:“我帮你洗脚。”
他畸形的足背高高隆起,僵硬地弓成拳状,足尖距离足跟不到一寸,足指环绕如菊花,足心高拱,空心之处,布满淫液。想是澄光拼命挣扎,那人无处发泄,只有这足柔软无用,轻易便可拿捏。便将热液射入其中。岳安将他的足浸入水中,手指探入足心,轻轻地拭掉粘稠的白液。
这时他才发现,那腿天生没有关节,可以朝任何方向弯折。洗罢,他将软足握在手中,温暖了片刻,又将一团白绫塞入足心,吸干余水。足指间缝隙极小,足指亦只如初生的婴儿般大小,他也不敢掰弄,在桌上找出一只新开的毛笔,将指缝内的水分点点吸去。
见桌上放着一小盒硃沙印泥,岳安将那只足往印盘中轻轻一点,在白纸上竟印出一朵空心梅花的形状。妇人以三寸金莲为美,澄光的足却不足一寸半。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只笛管般纤细的腿,他轻问:“很痒么?”
澄光点点头。肩头微微颤动,眼睫之中有一滴残泪。
——他腿虽不听使唤,却有一些模糊的感觉。
“那些交给你五百两银子的人,是真的想听琴么?”岳安道。
“有些是……不多。”
“你……是不是常常被人这样欺负?”他咬咬牙,愤怒地盯着澄光。
“这是第一次。……以前我身边总跟着几个护院的。”
“苏金好像希望你这么做。”岳安冷冷地道:“他分明听见屋内有动静,却不管不问。”
“我的脾气太恶,已跟他找了无数的麻烦……”
“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岳安怒道。
“你……只是这里的一个客人,而苏金却是我的总管……他成天都得这样陪着我。”
“你挣的钱也交给他么?”
“一切都是由他来交接的,有时也会分给我一些。”他苦笑:“相较以前的几位,他已算是对我够好的了。”
这当中定有许多心酸难言之事。岳安叹息着,不再追问下去。将话题一转,道:
“我替你涂些金创药罢。”
看着他下身的伤痕,他心中着恼不知如何是好。
“我……下身的肌肤不能……不能涂药……”他轻轻地道:“让它自行愈合就好了。”
岳安想起了早上的传说:澄光肌肤柔嫩,只能与丝绸相接,自不能胡乱用药。
“你以前受伤时怎么办?”他轻抚着他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瘦削的臀,问道。
“我自己的唾液管用。”他脸色苍白地笑了笑。
石岳安俯下身去,用舌一遍一遍地舔起了他的伤痕。
澄光身子一颤,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脑背,小声道:“别……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他潮湿的呼吸在他的小腹之下显得火热。他吮着澄光大腿根部的伤痕,感到断腿之处的肌肤格外柔软,且因激动轻轻地颤动着。于是用手垫起澄光的细腰,手掌将蚕尾般的髋部轻轻抬起。贴脸过去吮骶骨之处的一道血痕。没有腿,那一阵发烫的亲怩使他无处闪避无法逃脱,只觉自己好像一只蝴蝶,下身骤然崩紧,蝶尾微微上翘。分身已肿胀开来,他轻吟一声,想推开他的头,道:“岳安……别……”
岳安侧过脸去,从抽屉中找出腰带和紫绦,将他的左腿吊起,只脱下最后一扣,却用香膏将澄光的分身细细涂抹一遭,塞入足心。足心的入口原窄,鸟嘴般将分身衔住,越是肿胀,衔得越紧。一时情欲发动,愈套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