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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即将到达高潮,柳云瀚突然收手,大掌仅是在雪臀上摩掌着,嘴上噙着残酷的笑意。 “怎么?口口声声说不要,下头却湿淋淋的,你这口是心非的小骗子,身子比我所玩过的妓女还要淫荡……”
“嗯嗯……别说了……呜呜……”突然从浪头上滑落,内心涌现说不出的空虚,嘲讽的话语犹如落井下石,让蓝心羽既难堪又难受。
但更难受的是她的身子,心痒难耐的她忍不住扭动雪臀。“嗯……嗯……”
柳云瀚的手指恶意地挑弄着颤动不已的穴口,“怎么?这儿是不是很难受?”
“啊啊……”他的碰触如同雷击般让她浑身轻颤,雪臀忍不住往后顶去,想寻求更多的慰藉。
“想要我的宝贝进入你,把你里头塞得满满的吗?”柳云瀚却就此收手,指尖跟着抚上她的脊骨下端,阵阵搔麻更令她难耐。
“嗯……”她要他……好想要……想要得快要发疯了!蓝心羽不断摇头抗拒着猛烈的欲望羞愧的泪水不断滑落。
见她浑身潮红,雪臀高高翘起,却又坚决不恳求他,柳云瀚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他快速解开腰带,解放胀痛的硬挺,圆端在不断开合的穴口转动轻触。
“想要就求我,我会让你舒服得飞上天!”
“啊啊……”被调教三年的她敏感得一触即发,最后想与他结合的欲望还是敌不过尊严,“求你……要了我……求你……呜呜……”
“既然你苦苦哀求,那我就帮元序刚好好调教你……”柳云瀚自己也想得发狂,却不忘羞辱她。接着健臀往前一顶,将自己送进她的深处,开始猛力抽送。
“啊啊……”欲望获得满足,蓝心羽想要更多的快感和欢偷,娇臀跟着往后顶去。
柳云瀚像是要发泄满腔的怒火,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体内冲撞,激出一波波的强烈快感,让蓝心羽几乎招架不住。
她趴在石墙上低声哭号,只手护着小腹,嫣红的双唇不断轻喊着:“啊……饶了我……不要了……”
“饶了你?你胆敢逃离我,还要我饶了你?”柳云瀚继续冲撞,几乎将纤弱的娇躯撞碎。
他不能放她走,任她嫁给别的男人!他不要——
意识到身下的娇躯可能不再属于自己,让柳云瀚恐慌不已,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宣告强烈的占有欲。 “羽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瀚哥哥……”蓝心羽的心防忍不住溃堤,她不断回头哭喊着最真切的情意,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也是迫不得已……就算她嫁作他人妇,她的身心永远属于他一她的男人……
“序刚会让你这么舒服吗?”柳云瀚忍不住问出最在意的问题,蓝心羽猛摇头,急切地说:“羽儿……只要瀚哥哥……只有瀚哥哥呀……”
“羽儿……”不管真假,热切的告白字字敲击着柳云瀚最脆弱的心防,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往前一挺,将全身的热力送至她体内激情过后,现实依旧存在。
柳云瀚无法原谅蓝心羽的见异思迁,也不想挽留,热情散尽,他的脸上只剩下冷然绝情。
猛然放开蓝心羽,任由赤裸的娇躯滑落,他兀自穿戴整齐,接着走到她身前,再次桶上一刀。
“你那么想当元家少奶奶就去吧!我柳云瀚绝不会挽留一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不过,当你这只破鞋被元序刚丢弃时,别想回到我身边,纵使你跪在地上求我,只会让我更轻贱你!”
接着他拂袖而去,决然斩断这段三年来的关系。
“瀚哥哥……”蓝心羽蜷曲着身子靠向石壁,哀恸欲绝。
两人在石洞所发生的一切如同午后骤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却不知洞外前后来了两名不速之客,将这脸红心跳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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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柳母便将蓝心羽找来。
“昨儿个序刚来找你,有没有当面跟他说了?”
蓝心羽恍神地摇头,彻夜不曾眠的她只觉头晕。“刚哥哥?我没瞧见他……”
“他昨儿个下午来找你呀!”柳母正感惊讶之际,柳父匆匆入内。
“糟了!”
“老爷子,哈事大惊小怪的?你没瞧见我和弱儿正在讨论婚事……”柳母柔声叱喝着,柳父赶紧打断她。
“还谈什么婚事呀?方才元家派媒婆来说取消提亲的事,还抽走咱们两家合营的票号银根,说是终止合作关系,从此和咱柳家恩断义绝,一堆人听到消息,都跑到“百家禄”挤兑呀!”
“取消提亲?抽银根?这怎么回事呀?”
之前不都好好的,序刚昨儿个一听说羽儿愿意嫁给他还满面春风的,说要当面听羽儿怎么说,怎么隔了一夜都变了?
柳母赶紧转向蓝心羽, “羽儿,你是不是和序刚说了什么?还是反悔不想嫁给他?”元序刚肯定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反常。
“我……”蓝心羽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被这突来的消息震慑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你倒是说说话呀!”柳母急得摇晃着蓝心羽。
蓝心羽眼神涣散地回望着柳母,接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知觉。“哎呀!羽儿!”
第九章
“大夫,我侄女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晕倒?”请大夫前来把脉后,柳母急着询问结果。
“表小姐没有病,她只是……”许大夫显得难以启齿。
“没病怎会晕倒?”
“表小姐……是有了身孕,本身血气不足所以感到晕眩。”许大夫一鼓作气说完。
柳母立即瞪大眼眸训斥: “你别胡说!我家羽儿可还是黄花大闺女,怎可能有孕?主目定是你诊错脉,你再诊一次!”
“老夫十分确定,表小姐的喜脉十分明显,根据脉象显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许大夫信誓旦旦地说。
柳家人的病痛一向由许大夫看诊,老经验的他极少出错,柳母相信他不会胡说,却被这突来的消息震惊得跌坐椅上。 “这……怎么会?羽儿怎会做出这种事?这么乖巧的孩子……”
许大夫不知该怎么安慰柳母,只能就事论事。
“这胎还小,如果不想留……要尽早处理。”女子未婚有孕之事如果传出去,这辈子也毁了,因此不得不果断决定。
“我……再弄清楚这件事。”柳母这下也慌了,却不敢贸然行事, “对了,许大夫,请你务必保密,不要泄漏此事。”
“老夫知道。我先开一些安胎药方,让表小姐不致害喜太严重……”
“谢谢许大夫。”
大夫走后。柳母回到床前焦急地看着蓝心羽,只见她已经醒来,正失神地望着床顶。
“羽儿,你这孩子怎会这么胡涂,做出这种事呀?”柳母心急如焚地想弄清楚状况, “你快说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让姑母为你讨个公道去!”
蓝心羽没有回答,只是不断落泪。这下怎么办?瀚哥哥误会她见异思迁,对她弃如敝屉,唯一能拯救她的刚哥哥又反悔不娶她,肚里这块肉又瞒不住,她该怎么办?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序刚的?姑母去找他看他怎么收拾!”柳母急得就要夺门而出,蓝心羽赶紧出声制止, “别去……求求您!”
如果让一兀序刚知道这件事,她真的无脸见他……还有瀚哥哥……现在她更不可能说出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不相信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掩面哭泣。
“孩子,你先别哭呀!”柳母也不知怎么处理, “如果孩子是元家的,就该叫他们负责,早点将你娶进门呀!”
蓝心羽一径地摇头, “不关他的事……请您别告诉刚哥哥……求求您……”
事到如今,即使元序刚还想娶她,她也没脸嫁给他了……
“哎呀!你这孩子……到底和序刚怎么啦?好端端的一桩婚事,怎会变成这样的收场?”柳母猜测这两个孩子一定有误会,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别光哭啊,总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生怕姑母去找元序刚,蓝心赶紧澄清两人的关系,“这孩子……不……是刚哥哥的,你千万不能去找他,算我求您了……”
她急着下床就要跪在地上,柳母怕有个闪失,赶紧扶起她,好,不去找……咱不去……”将她扶回床上后。柳母不死心地问: “那可不可以告诉姑母,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见姑母一脸关切,蓝心羽更是泪如雨下。
羽儿肚里怀的,正是您的孙儿呀……但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