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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满姨搂住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站在办公室里的窗前,牧克饮了口咖啡,将视线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侧面敛去淡淡的笑容,这才回头瞥了眼站在他后面一身白色衣袍的金——他的学妹,同时她也是自己堂哥牧特的未婚妻。
“恭喜你终于学成归来!”拿着咖啡的手指了指她挂在胸前的工作牌——法医科医生。
金看着牧克爽朗一笑:“我们三个什么时候再聚一聚!”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的学长白砚了,未婚夫倒是不急着相处。
白砚和牧克都是她学长,又是邻居。
或许是她去国外太久的原因,并没有发现牧克在她提起白砚的时候,表情都变了。
“看看吧!”事实上牧克自己也快一年没有和白砚见面了,他是刻意的。
“那……”紧急电话瞬间响起,金来不及说完话,就走了,来去匆匆。
牧克偷偷松了口气,坐回椅子,全心投入了工作中。
傍晚接到金的电话,白砚楞了很久,不敢相信她真的回国了。
这个小学妹,上进独立,成绩一直很优异,和他和牧克感情一直很铁。
听她充满期待的口气,他猜金应该是还没有听说他和牧克两个人之间的事。
牧克……这一年来他总是刻意避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才能放下?
“喂!魔法,你在做什么?”有心事他只想和墨姂说,只想见她。白砚拿出手机拨通墨姂的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
“…白砚哥?…在家,串珠子!”
墨姂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I的喊叫声。
早就知道墨姂和I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但在墨姂家听到I的声音还是令他感到不悦。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男女要注意距离的?一个女生还把男生往住处带!
这时候的白砚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男人,似乎忘记了自己和她也只是朋友,似乎忘记了自己也三天两头往人家女孩子的住处跑。
“我去找你!”容不得他细细琢磨自己心里的感觉,他现在只想出现在墨姂的家,总之就是不想她和另外一个男生单独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决裂
白砚后来并没有去墨姂那里,医院的突发状况留住他直到早上六点钟。
作为这个案子的负责人,牧克不得不来曼谷医院,不得不与白砚见面。
“你没事吧?”毫无心里准备的会面让他们两个人都感到很尴尬,白砚作为学长,他首先开口。
牧克的衣服沾了伤者的血渍,外表看起来很严重,他本人并没有事,只是他没有理会白砚。
“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没放下!”首度,白砚把问题摆了上来。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牧克便控制不住愤怒地给了他一拳,双眼带着浓烈的恨意:“放下?你休想,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我休想?!你真是固执,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不接受事实?你让牧意如何安心。”深出手指抹掉嘴角的血腥,白砚继续说着,今天他非要亲手刨开他的伤口。
一年多的时间还不够?
“我让你住口!”
“我不,你这个胆小鬼,为什么不醒醒?牧意她不在了!早就不在了!”
牧克用力抓住白砚的衣领又是一拳,怒吼:“住口!听见没有,我叫你住口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她是我最爱的人啊,是我从小到大爱着护着疼着的人!”伪装太久,在这一刻牧克崩溃了,“你为什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她死掉!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
他不接受!接受不了牧意就这样走了。
挨了他重重的两拳,白砚没有生气的理由,当他看到牧克发泄出来,心里只感到异常的放心。
伸手拍了拍牧克的肩膀,只是再次被远离。
白砚理解,这需要时间。伤痛需要治疗,再次裂开的伤口愈合需要时间,所以他并没有把牧克逼得太紧。
不得不佩服牧克,上几个小时还在生气的男人这一刻工作得比谁都投入。病人交代给属下照看后他开着警车离开了医院。
曼谷一家高级餐厅里
“伯母,您好!哥哥好!”被爷爷带来和未婚夫见面的察敏熙乖巧地和坐在她对面的裴伯礼还有他母亲行礼问好。
经过被抓事件后,不管察敏熙好说歹说,这次爷爷硬是狠下心肠带她来与定亲对象见面。经过打扮,察敏熙显得更加甜美动人心弦。
裴母对她的乖巧懂事非常满意。“小敏熙还在读书吧?亲家。”
“是的,我们可以让他们先相处着,急得话,让两个孩子先订婚,等她毕业了再结婚。”爷爷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察敏熙表示抗议的小手,让她注意不要乱来。
察敏熙对这个未婚夫的长相没有任何意见,一表人才,温和有礼貌,体贴入微。
但是却没有让她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例如在那个警官面前出现的那种感觉……
面对裴伯礼投过来的视线,察敏熙敷衍地笑了笑。她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爷爷,我不急的,敏熙还小,先让她毕业以后再说吧!”裴伯礼的声音很温柔,待人有礼貌,气质淡然,说话不急不躁。察敏熙从爷爷微笑的弧度看得出,爷爷对他非常满意。
“好!好!好!”察力是真的很满意,如果把孙女嫁给裴伯礼,他非常放心。
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聊了什么,察敏熙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偶尔敷衍地回答一个好字,偶尔陪着笑笑,总之当她真真正正回过神来他们正要准备离开了。
“好,我会过去看您的。”她听到裴伯礼回答爷爷。
爷爷示意她和长辈道别,她反应过来,露出纯真可爱的笑容,“伯母再见,哥哥再见。”
见他们终于走远,察敏熙再也不用辛苦伪装,重重呼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爷爷,我今天要回学校拿点东西……”和爷爷坐上车子后,找了个借口,察敏熙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度高一些。
“让满叔送你过去吧!”爷爷不疑有他。
满叔是爷爷的司机,也是满姨的丈夫,“小小姐,我先送你过去,我再送老爷回家。”
“呃…不用啦,满叔直接把爷爷送回家,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就这么说了,我走了,爷爷拜拜!”察敏熙手快脚快打开车门下了车。
“一个人小心点,不准闯祸!”察力让满叔降下车窗,对察敏熙说道。
“知道了!爷爷。”……
牧克专心开着车子。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从旁边直直冲了出来,他猛踩了一下急刹车,耳边传来轮胎与公路的摩擦声。如果不是他刹车及时,想必那女孩已成为他的车下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察敏熙睁开眼睛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吉普车头,惊魂未定!
牧克冷冰着一张俊脸打开车门下了车。
首先他走到车头的位置,视线检查了察敏熙全身,安全无恙,他才漠然开口,“你怎么回事?”
是他,那个让自己栽了跟头并被他关在监狱里的酷警官!
没有几个女人不爱记恨,察敏熙就是爱记恨里面其中的一个,不过她聪明得没有和他直接杠上,“我……后面有人追着我欺负我,求求你救救我!”话还没说完,一直在追着她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就赶到了。
牧克并没有即刻上车,而是停在原地看了看那几个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男人,察敏熙躲在了他的身后。
“把她给老子交出来!”其中一个虎头蛇尾的男人看到有人想帮察敏熙出头,于是火大了!
“哦~不知道她和你什么关系?”
“少给老子废话,不关你的事,最好少插手!”这个死女孩,他们非让她受教训不可。
牧克看了他们一眼,从上衣的兜里掏出警察证,递到他们面前,冷道,“不知这个是否有资格知道?”
他们凑上去看了又看,最后不得不相信他们遇上条子了。他们并不想招麻烦,但他们也不想让到手的猎物就这么没了,“她是你什么人?”
察敏熙适时从牧克的背后探出头,“他是我男朋友!”
牧克嘴角一抽,似乎对她这样的厚脸皮有些不习惯。
几个男人恨恨地瞪了察敏熙一眼撤了。
“小姐,不知道我何时变成你的男朋友?”牧克转过身子,看着察敏熙。她明明是个小偷为何会有这么纯净的眼睛,没错他记起来了。
“呃…紧急情况…别当真嘛,我就随口一说!”察敏熙样子带点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