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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不到机会,丫丫就要回泰国了,纳德·白瑞不禁有些恼火。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时而胆怯时而高傲。
纳德·白瑞正苦恼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触丫丫时,她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里不禁一喜。
“你!”走入餐厅,跟着服务员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尚没坐下,纳德·白瑞就带着一身冰冷出现在丫丫眼前。
“希望能和你共进晚餐。”语气听起来超级欠扁,没礼貌,没表情,纳德·白瑞就这样直挺挺地当着她的面坐了下来。
丫丫脸色刹那间变得更加难看,她转身对服务员说想要换个位置,被纳德·白瑞开口制止了。
一时之间,服务员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他们需要协商,于是她静悄悄退了下去。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话什么意思?丫丫带着复杂的表情,抬眸望着他冷峻的脸,下意识咬紧嘴唇。他说的那句话,似乎带了点暗示。
噢,不!
丫丫实在不愿将他的话作太多的联想,他跟她的世界是不同的,他跟她的距离终究太遥远。
“我们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呀,你这是?”
纳德·白瑞今天没有戴着墨镜,令丫丫更加看清眼前的他。
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伟岸昂扬,肤色古铜,冰冷孤傲的眼睛幽暗深邃。他有一张非常性格的脸,此时嘴角噙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冷笑。不变的是,他的身边总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和浓浓的孤独。
他开启薄唇,“纳德·白瑞,要深深记住我的名字!斯帕邦德。”
不得不慌,斯帕邦德这是她的姓氏,眼前的男人竟然知道。
“坐下来吧!”纳德·白瑞睇着她。
她低下头坐在他的对面,闪避了他似冷漠却又有他意的眸光。
纳德·白瑞一心一意享用着碟里的食物,丫丫也安安静静的。偶尔两个人交流两句,一顿饭下来,丫丫知道了他为何如此紧张那条围巾。
但是,他们就又要各走各的,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根本没有下次。
“你——”
“你——”
他们同时开口,却又突然陷入寂静。
最后由纳德·白瑞开口打破沉默,“你还有假期吗?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他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邀请,却让丫丫心中小鹿乱撞,尤其是脸颊不自觉染上绯红。
没有妆容,精致的小脸上几颗小黑痣清清楚楚,但并不影响她的美。浓浓的眉毛下嵌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纯净、淡然、清冷,还流露出一丝渴盼和不确定。
看着她,在他面前的这个她,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他该如何劝服自己的心,纳德·白瑞坚硬的心的一角,有丝不忍。
不,他只需要把她带到Mr查的面前就可以了,所以他不必要纠结,不必去理会心中怪异的感觉。第一次纳德·白瑞内心出现这样的庆幸,他不需结束她的生命。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
天已经亮了,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
斯帕邦德大宅
丫丫的母亲诺尤拉,这个家的大家长此刻像疯了一样,无法控制自己,在宅里大叫。
任谁也想不到她听到丫丫在英国失踪的消息反应会如此强烈和直接。
忽视丫丫最明显的人是她不是!她的行为和反应谁能想到。
见承曼缇出去一整天了都没回来,墨姂不禁有些担心。她不断地往门口的方向瞄,却又不想太明显,于是她坐到电脑桌前,一边浏览网页,一边偷偷看着门口的动静。
下午五点钟,承曼缇回来了。墨姂忍不住挖苦她,一脸各种傲娇,“没工作的人还好意思出去玩,饭都没钱吃吧?有钱记得先交房租!”
——不到三秒钟,承曼缇抡起沙发上的小抱枕朝她身上扔了过来,“干煸四季豆,少瞧不起人了。”
“今天去干啥了。”墨姂各种不由自主地关心起她。
“干嘛,出去还要向你报告不成。”承曼缇正在脱鞋子。
“不过,你放心,我下个月领到工资就给你交房租,小气抠门爱占便宜的干煸四季豆——啊!”
承曼缇的头被抱枕砸中了。墨姂一脸得瑟地笑着。
回房的途中承曼缇看到饭桌上,还有一份伙食,她折了回来,表情怪异盯着墨姂瞧。“你给我留饭菜?”
墨姂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想得美,这是我煮多剩下的。”
“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自讨没趣,承曼缇嘟了嘟嘴巴,回房去了。
暗自松了一口气,墨姂手心都是汗!不过看到承曼缇回来她一颗心总算安下来。
……
天气是那样炎热,仿佛一点星火就会引起爆炸似的。
中午时分,墨姂冒着被烤熟的危险,下车去饰品市场找她需要的材料,走在路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
撑着伞,她习惯了来这个喧闹杂乱的市场,每次她都是一个人来这儿。
墨姂低头看着手上的采购清单,这次要买的东西不多,但不容易找。
在过马路的时候,她没注意红灯已经亮了,眼看车子已经缓缓启动,她丝毫没有发觉,一心往前面走。
汽车的喇叭刺耳的响起,墨姂才大梦初醒般,脸色惨白无助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突然有人拉住她阻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费斯看着怀里眼睛紧紧闭上的女子,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小姐,小姐?”
“咦~我还没死吗?”魂魄尚未归位,她迷迷糊糊地,缓缓睁开眼睛,由于太阳太过刺眼,墨姂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噗嗤一声!费斯忍不住笑了。
他把怀中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女子放开,“你没事了,不过下次一定不要这样了,否则不是每次都有人像我一样这么及时救你一命的哦!”说完话没等墨姂回答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墨姂楞楞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
回到律师事务所,费斯一直坐在办公椅发呆。眼看要错过开庭时间,萨拉几次欲言又止,不敢打扰上司。当她再次抬手看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出声。
“费先生,开庭了。”
费斯抬眸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衣架拿过西装,说,“知道了,走吧。”
“是!”
萨拉一手捧着档案资料一手拿着律师袍,跟在西装革履的费斯后面。
白砚今天休息日。想起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最好的朋友墨姂了,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
手机桌面是他和墨姂上次去玩,陌生人帮他们拍摄的一张合照。
白砚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变得悠远。
墨姂是他唯一放在心上呵护着的女孩子。十几年了,这份独特的宠爱依然为她保留。
每一次,她问他。如果他结婚了,还能继续当好朋友吗?为什么不能,好朋友本就是一辈子的事。每一次白砚都理所当然地想着,也理直气壮地回复墨姂。这时候墨姂总会突然变得古里古怪。
当然,白砚并没有想太多。他只当她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就像她两年前吵着搬出来独住一样。
说实在的,有她在,他是一点也不想相亲,结不结婚对现在的他来说无所谓。何况相亲是件那么无趣的事情。
然而,他想起了前阵子金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忽然,他的心蒙上了阴影。
金说,他不谈恋爱,不代表墨姂不会谈。
金说,他不结婚,不代表墨姂不会结。
金说……金每说一句,他的心便沉一分,直至他受不了这些比喻而阻止金继续往下说。
不由得想起了去年泼水节发生的一些意外。虽然他把那些有意追求墨姂的男孩子赶离,但是,这样的事再往后还会发生不是。白砚瞬间将拳头踹紧然后再松开,神情有些沮丧。
白砚伸手将衬衣最上面的两枚扣子解开,试图驱散自己内心的烦躁。他没有想过墨姂会离开他入驻另一个男人的世界,是啊,从没有想过。
现在仔细想想,墨姂如今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总会嫁人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只要是好朋友就够了。白砚想。
他拿起车钥匙,站起来打定主意去墨姂的公寓蹭饭吃。
……
原本正正经经穿在身上的衬衣笔直西裤早不知何时被白砚换下。出现在墨姂门口的他穿着中裤,黑色T恤,带着太阳镜。下巴冒出的胡渣并没有刮掉,令他看起来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