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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个妃子诬陷贬入冷宫冤死的女人变成鬼之后来报仇了。我就想不同的,死了那么多年,要变鬼早就变鬼了,要寻仇早就寻仇了。何必等这么多年。
我这么人见人爱,娇小可爱,蕙质兰心,柔情万千……(省略万字)的女子,怎么会让人误为女鬼呢。我实在想不通,就是多给我十个脑袋我也想不通。
在远处的李久鄙视道:“你试试在大半夜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女子在空中飘过的情形,我猜你跑得比任何人快,尖叫得比任何人还要毛骨悚然……”
唉,我现在还真是“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啊。可怜。
今日有些怪异耶,我在墙头坐了半晌儿,还是没等到大殿里有什么动静,从我这个位置刚好看到大殿里的一切。只见一直静静站在大殿中间的司马睿突然勃然大怒,面色铁青,把身边的东西全都砸到地上,几个进去服侍的太监也被他赶了出来,高陆都不能幸免,最后整个空荡荡的大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身边有很多酒坛,是刚才进来的那群太监抱进来的。他就这么一个人坐在地上喝酒,那种样子应该说是酗酒。
我就这样高高地坐着,看着他渐渐喝到面红耳赤,喝到倒地便睡,估计是人事不知了。他身边摆了十几个坛子,我知道那是百花青梅酒,以前他常常带出去给我喝的。那时还有旦呓姐姐。可是现在——
他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我一个人在这吹冷风。
明明咫尺之遥,但是却有天涯之远一般。摸不到,抓不着。
可是他醉成这样,就躺在那冷冰冰的地上,冻病了怎么办,受凉了怎么办,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让他这么难过,这样放纵,如果我能帮忙,多么希望此刻在他身边分担。看着他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难掩心痛。
司马哥哥——我低喃。
瞥了一眼微开的窗子,施展轻功,从那罅隙里飞身进去,问外的侍卫只恍惚看到一个白影闪过,就不见了,想起刚才皇帝的怒气,也不敢此刻冒然闯进去搜查。可能是看花眼了怎么般。他们可不敢在火上加油,在此刻挑战权威。
我慢慢地踱步走到他面前,此刻他已在酒精的催促下沉沉入睡。低头温柔地抚摸他憔悴但依然掩不住俊朗的脸,心情复杂,我该恨他的,可是——又为什么会为他心痛呢?
轻轻一叹,认命地扶他起来,真是重,艰难地把他移向龙床,铺在上面的金黄有些刺眼,让我想起不堪的记忆。强忍心底的恶心感,把他放在床上躺好,替他褪去外衣,盖上锦被。
坐在床边久久凝视他,长叹一声,轻轻在他嘴角印下一吻,便转身离去。
谁知,却有一股强劲的力量把我拉了过去——
第70章:余乱
第70章:余乱
司马睿朦朦胧胧中,仿佛看到身穿女装的小锦柔情万千地望着自己,那双水雾明眸中,有太深,太浓的似水怜惜,仿佛,他的痛有多深,她怜就有多沉……
灵魂荒凉,一身的凄冷,太苦了,他本能地靠向那束温暖,本能地想在她那如涓涓细流的柔情抚慰,熨帖他寒凉的身心。
我重心不稳,跌落在某人火热的胸膛上,一抬眼,就看到司马睿目光清澄的干净地望着我。如初生婴儿一般,我心下一惊,以为他醒了。正想逃脱,他却执拗地抱紧我,组织我离开,身体一转,我便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慌了,使劲挣扎,却呆愣在他凑上来的嘴当中。
再看他的眼,虽然亮晶晶的,可是却难掩朦胧之色,没有灵动之感,原来他并没有全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醉昏头了吗?
唇上酥麻的热度不是错觉,他真的在吻她,颈间的啃咬也不是幻觉,他正在种草莓,在他身上东摸西摸的大掌更不是……我倒抽口凉气,胸口一片凉气意,该死的,他的脸竟然正埋在上衣已经被他扯开的酣胸里。
“司马睿!”他确定他在做什么,他知道我是谁吗?
他闷哼,将我扯落床被,与他缠成一团。
开玩笑,我可不想重蹈覆辙。可是,正在我要把他打昏的时候,他突然低喊:小锦,小锦……一遍又一遍,无限深情,无限苍凉,无限痴恋,无限挣扎。他把我当作小锦呢吗?他的大掌在我肌肤上游走,嘴却顽皮地轻咬我的香肩,仿佛在梦中吃到了什么美味,……我闭了闭眼,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在他劲上一点,他便伏在我身上昏睡过去,梦中依然不安地呓语不断。我怔怔地和他保持这个姿势良久,目光空洞的望着远方,最后终于翻身起来,帮他理好衣服,盖好锦被,看着他沉沉睡去,没有任何心机,没有任何冷漠,如孩童一般天真可爱的睡颜,我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在他额上印下一吻,低声道:“晚安。做个好梦。”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一路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去,缥缈的思绪让我忽略了身边潜藏的危险。
“大胆何人,在这装神弄鬼?!”一声长喝终于把我丢失的魂魄召回来了。我抬头望去,看到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站在那,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杜少棠警惕地看着站在墙上一身白衣的女子。近几日来,宫中皆传闹鬼。作为新升的侍卫长,有义务把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人找出来,省得他扰乱宫廷。
我看着他,被他那搞笑的捉鬼架势搞得憋不住地笑出声来。他,他还真是有趣啊。长相也蛮老实的,想必就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人吧。心中不知怎么的,脑子一转,就想和他乐乐。想着便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果然不是软柿子,拔出剑来,就飞身到墙头,因为轻敌,我又只是玩玩,身上也没带兵器,没过几招他的剑就架在我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了。我可以清楚地感觉道那冰冷的铁碰触到我的肌肤的触感。这样的亲密接触,我非吓出心脏病不可。
“我投降,我投降。”我做出投降的样子,双手举得高高的。他不解,剑压的更近了:“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装神弄鬼?!”
我急道:“小心点,小心点,剑!我的脖子,小心割伤了!”事实证明,我还是怕死的。
接着可怜兮兮地道:“大哥,我只是奴洗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宫女,夜晚无聊才偷偷溜出来玩的。我没有想装神弄鬼啊,你看,”我扒开因为睡前散开的长发,露出面容:“我像鬼吗,像吗?!”
杜少棠看着在淡淡月光下一尘不染,美丽非凡的面容,有些怔忪,但还是硬下心肠来沉声说道:“跟我走,见到皇上,自有定夺。”
我一听,惨了,闹大了就不好玩了。只好低声下气地乞求:“不要,如果带我到皇上那,一定生死难料,搞不好还要让我生不如死。与其那样,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悲壮地看着他,然后把心一横,闭上眼,一副寻死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宅心仁厚的人,不会乱杀无辜的。我可不想早死。
他看着楚楚可怜的我,果然犹豫了,一时心中不忍,当下思考起来。我睁开一只眼,趁他不备,来个偷袭,他被我一掌打去,吃痛退开,我见成功逃脱,赶紧走人。
跑远了不忘向他挥挥手:“谢谢啦,再见。”呵呵。轻扬悦耳的笑声飘到很远。
吃痛跌倒的杜少棠,不免为自己的愚蠢哑然一笑,那个小宫女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乞求的人啊,看她装得那么可怜,还是起了恻隐之心。不过,看她那么美丽,那么可爱,又有趣。罢了,想来她也不是故意装鬼吓人的,想必是那些人心中有鬼罢了。放过她也好。
想到宫中谣传的鬼,杜少棠微笑,这哪是什么白衣女鬼啊,简直是偷临人间的小仙女。
落荒而逃,虽然不符合我的风格,但是,老实说,被人当女鬼抓的感觉还真是不爽耶,幸好遇到的是个好宝宝,要不然真被押到皇帝面前,还有那群女人面前,我还没被处死,就被他们笑死,然后我羞愧而死了。那种死法好像很见不得人耶。
回到落霜宫,我一直惊慌地看背后他有没有跟来,迎面便撞到一个人身上,硬死了,好痛!我一抬头,刚想叫就被他捂住口往角落里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墙角,我打落他的手,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不成?!”该死的,上次被他害惨了的事还没找他算账,这到好,他自己跑来了。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