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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津津有味,我也听得津津有味。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传奇啊。这个木晚烟,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才女,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一直拥簇在前面的人群不知不觉都退去了,不少人失意地边摇头边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叹息。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转头看了司马琅邪一眼,问道:“不知大哥乐器擅长什么,或者擅长唱什么曲子之类的。”
只见他笑了笑,说:“平日里常常吹箫。歌并不擅长。怎么,贤弟想到怎么做了吗?”
“既然我说了好兄弟讲义气,也说好一起闯关了,那我们不如来个琴箫二重奏,我来唱曲行了。只是不知道大哥的箫能否配合。”
他的眸色深了深,淡定道:“我自当尽力。”
“那走吧。”我喝了口凉茶,起身。
沈清已经应他主子的意早早交了闯关的银两。
我看了看胜了的休息台,有十几位书生公子样的坐在那饮茶。其实其中并没有任何人的歌曲把传说中的才女引了出来。只是生怕没有人过第一关以下的没了看头,那木才女对那些还不错的曲子就在里面淡淡说了句“过了”便可以了。所以我现在依然没有看到过她的真面目。
在现代我学过古筝,不知道能不能过关。走过去,在摆好琴的台子前席地而坐。随手试了试音。这时司马琅邪也从容地从衣袖里掏出一杆碧玉青箫来。
我准备好,用眼神询问他,他会意地点点头。我便开始唱起来。
虽然不适应声音变成了男声,可是那带有磁性的低沉男声还是很有魅惑力的。看了这群呆了的人便明白了。
据那天在场的某个男子介绍,那日的闯关,有两个英俊少年,不,其中一个堪称绝世少年,另一个周身都萦绕着高贵之气,也没有丝毫逊色。
第一关,只见那绝世少年席地而坐抚琴,伴随着一股如清泉般动听的琴声和突生的高昂饱满的箫声响起,少年淡淡地唱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意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在那配合得天衣无缝的琴箫声和歌声中看到在奢华富丽的元宵之夜里,一个不同凡俗、自甘寂寞的高洁女子,她站在热闹场面之外,孤立于灯火阑珊处,独自享受清新雅致的境界,却又有难觅知音的孤傲之感。
就在在座的所有人还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的时候,突然从侧房的珠帘里走出来一个女子,虽然一脸泪痕,可是依然难掩她沉鱼落雁之貌,华丽无双。她便是木晚烟。可是她全不顾众人的目光和揣测,急急地走到那位绝世少年面前,动容道:“人生无常,得一知己难寻。晚烟谢谢公子让我找到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抑郁之结。从今以后,晚烟便云游四海,寻觅人生知己了。现在公子请上二楼。”
那绝世少年只淡淡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木姑娘不用客气,木姑娘一代风华,天下谁人不识君。”
木才女又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时众人才知两位公子深藏不露,满腹才华,不可小窥。那几个侥幸过了的书生此时也是一脸愧色。
因为今晚乃传奇之夜,即便那些没有过关的公子,都抢着上了那二楼,园里的妈妈看难以阻挡看客的好奇,只好跟着上了楼。这位说客便是藏在人群里一起上了楼。
上去的时候,吹箫的男子突然对抚琴的绝世少年说:“贤弟让我今日大开眼界,不禁让我想起那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可是到了后来才知道,这曲远远还称不上绝代。
那绝世少年浅淡一笑,不以为意:“大哥的箫才是完美无暇。小弟只是平日里消遣用的,今日既然说好和大哥听着旦呓姑娘的曲一起喝酒尽兴,只好把这些雕虫小技搬出来糊弄一下,让大哥见笑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知道两人参加这次的比赛只为了听小曲喝酒,这是何等洒脱不羁啊!那些输了的公子们气愤得不知南北。这是如何狂妄之徒啊,一部分人悻悻地想,一路跟着想看两人笑话。
到了二楼的比赛场地。众人兀自猜测里面的神秘人是谁。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妈妈挤到前来,咳嗽了一声,依然用那酥入骨髓的声音道:“恭喜两位公子过了第一关,现在让我为各位介绍一下,在里面的公子是有‘天下第一对’之称的公子舜。”话音一处,就在人群里想打破的蜂窝一下子传开了,据说这位公子舜喜欢对对子,还偶尔做诗玩乐,对遍天下无敌手。
妈妈顿了顿,继续说:“两位公子只需和公子舜一里一外对决就行了。公子舜若自认输了,自会出来见两位。”
在场的各位开始担心两位传奇般的男子就此输了,可是只见那个绝世少年依然是处之泰然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对另一个男子说:“大哥,这局就交给你过了,小弟才疏学浅,就不添乱了。”
“是吗?”那高贵男子悠哉地把玩手中的玉笛,不抑不扬地应:“好吧,为兄的自当尽力而为。”
这时里面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两位准备好了,那就开始了。我出联了。”
“珠树自绕千古色。”
对道:“笔花开遍四时春。”
又出:“四面荷花三面柳。”
高贵男子微微抿嘴,对道:“一城山色半城湖。”
“好联,我好久都没遇到这么好的对手了。接着,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男子沉吟一下,把手中墨扇风度翩翩地打开,镇定自若地对出:“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日上山,月上山,山上日月明。”
“青海湖,水海湖,湖海青水清。”
紧接着:“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
男子对少年微微一笑,对道:“狼生毫毫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众人还回不过神来,已对道:“地作琵琶,路当丝,哪个能弹?”
“好,好联,再来。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司马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遇此则应如何避之。”
此联一处,在座的人开始沸腾了,这不是那句千古绝句嘛,恐怕他本人都不知道怎么对,这不是有意为难么。众人为两人打抱不平。
一直对答如流的男子也微微愣了愣。
第10章:双煞绝
第10章:双煞绝
就在这时,一个如清泉一般澄澈的声音响起:“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礼他、躲他、再过几年你再看他。”
众人迷惑地转过头来寻找那声音的主人,原来是那个绝世少年。
此时他绝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怒气,但依旧和男子相视一笑,然后对着阁楼里的公子舜冷冷地开口:“够了吗?”
只听到里面的公子舜“哈哈”朗声笑起来,很是豪迈:“刚刚听闻两位公子博学,情不自禁想试探一下,两位果然不愧为绝世。我平日里喜欢摆弄文墨,不如公子陪我玩乐一下。”
依旧是清冷地声音:“随便。”
“今日既在这里相遇,不如就以青楼女子的‘相思’为题怎么样?”
绝世少年依然冷冷地站在那并不接话。
公子舜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吟道:
拨灯书尽红笺也,
玉漏迢迢横叶雨。
梦里寒花隔玉箫,
莫误双鱼到谢桥。
此诗一出,就迎来一片喝彩。双鱼,乃书信;谢桥,乃所恋女子的家。以梦里都觉得与相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