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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莞超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在短暂的惊讶与混乱后,他马上恢复了镇静。
“上次你藏在我的屋子里,我就对你产生了怀疑……”周鸷说。
唐莞超不觉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暗暗懊悔不已。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唐莞超知道此时做过多的解释不如想想该如何脱身……
虽然屋子里只有周鸷一个人,但唐莞超明白想要毫发无损的离开谈何容易……
突然之间,已经挣脱了绳索的唐莞超从床上一跃而起,张开的手,直接向周鸷的喉咙攻去,刚刚他已想好,挟持周鸷为人质,这是逃生唯一的办法。
面对着唐莞超致命的攻击,周鸷依然不慌不忙的坐在沙发中央。昨晚下的药足以将一个正常人迷倒两天之久,而唐莞超却只昏了几小时就迅速苏醒了过来,深知国际刑警大都接受过魔鬼般的训练,一向沉着的周鸷早已有了防备。
眼见着大功告成的唐莞超,正在心中窃喜,眼前却突然失去了目标,因为药物本就无力的双腿更是把持不住,一下失去平衡栽进了刚刚周鸷坐着的地方。感觉到身后一股凉风,唐莞超心中大喊不好,想要迅速回身之时,右胳膊突然剧痛,顿时麻痹,失去了自主能力。身经百战的唐莞超知道胳膊已经脱臼了。
但并未因此放弃的唐莞超反手攻向身后周鸷的太阳穴,这一下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如果脱身不了,他准备与周鸷玉石惧焚。
很明显没有预料到唐莞超来这一手的周鸷,急中生智向后撤退了三四步,躲开了他的攻击,还没等他站稳脚,唐莞超已经随手摘下一副油画向他的头部砸来,躲闪不及的周鸷被击中,精致的画框顿时变成了零散的碎木。
贴身向前的唐莞超用一条胳膊开始与周鸷进行近身攻击,一时间屋子里东西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而门外站着的帮众在没有周鸷的命令下,却谁也不敢冒然闯入。
唐莞超的顽强让周鸷未曾想到,但同样被迷药和受伤的臂膀连累的唐莞超,很快露出疲态。周鸷趁此机会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唐莞超脚下不稳,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的跌进了软棉棉的床中,还没等他爬起来,周鸷已将他牢牢束缚……
汗流浃背的唐莞超在周鸷的身体下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钳制。直到失去了所有力气,气喘吁吁的停止这无谓的挣扎。
周鸷居高临下的望着气喘吁吁的唐莞超,那贴在额间汗湿了的头发,因为剧烈运动而熏红了的双颊,让唐莞超更添一种别样韵味。点燃了周鸷征服的欲望……
周鸷略带微笑,轻佻的用手指挑开唐莞超本已不整的衣襟,于是唐莞超那结实却匀称的小麦色肌肤一点点暴露在他的眼中。
面对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唐莞超怒气冲冲,趁周鸷不备,抬腿向他的要害狠狠踢去。可周鸷却好像一名心理医生,早已猜透了唐莞超的所有想法。唐莞超的速度很快,周鸷却更快,还没等他踢到,他已抓住唐莞超的脚踝,只是轻轻一捏,就让关节脱离。并且顺势他将唐莞超的裤腿齐唰唰的扯了下来。唐莞超修长的双腿顿时让周鸷惊愕不已,这样白皙匀称的一双腿本不该生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
而紧皱眉头,痛苦呻吟的唐莞超似乎再无反手之力。
周鸷伸手轻碾唐莞超胸口的红点,看着那小东西因为自己的原因从淡红色变的冲血肿胀不堪。身体的疼痛远没有被敌人羞辱来的更叫人苦不堪言。唐莞超愤恨自己的无能,却又不甘心失去自尊。虽然浑身疼痛,唐莞超还是孤注一掷用头向周鸷撞来,他想把他撞晕,就算撞不晕伤到也可以。
可灵活的周鸷还是躲开了他的攻击,一个不稳,唐莞超的头狠狠的向床头的尖刺撞去,眼见着唐莞超要头破血流。千钧一发之际,周鸷却出手救了他……
周鸷用两只手固定住唐莞超的头,直视着他不服输的眼眸,“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把你的颈骨也弄断吧?那样你可就真的死了!”
虽然已经失去所有攻击能力,但唐莞超在气势上却依然不输占绝对上风的周鸷,“呸。”他将一口唾沫吐在周鸷的脸上。“操!!”狠狠咒骂。
周鸷却没有因为唐莞超的恶意挑衅而发火,反而是半开着玩笑说:“哦,你怎么知道,我马上要对你做的事情?”一边说着,一边玩味的抽开了唐莞超的裤带。
唐莞超下身突然传来的凉意,终于让他害怕起来,“周鸷,你这个变态!!”对于被一个男人羞辱,唐莞超宁愿马上死去。
周鸷俯身盯着唐莞超惊恐的目光说:“怎么,你在害怕?”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颊,“放心吧,我会叫你欲仙欲死,让你都不想停下来的……”
“……你杀了……恩!!”周鸷不允许唐莞超再说下去,霸道的封住他的嘴巴。手更是来到他欲望的源泉,上上下下,娴熟的挑逗起来。
怎奈唐莞超有心再无力气挣扎,只能任凭周鸷吃尽了自己的豆腐。
唐莞超痛恨这样的周鸷,更加愤怒居然在周鸷的挑弄下有了感觉的自己。一股快感从全身的四肢百氦直冲向周鸷手中的物体,舒畅的感觉甚至盖过了伤痛。
“不,不要。……恩……”虽然千万个不愿意,唐莞超却还是在周鸷的手上泄了。
唐莞超羞愧难当,如果此时有个地缝,他真想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知道吗?男人比女人更加了解男人的身体,知道他们的敏感点在哪!”周鸷吸吮着唐莞超的乳首,攻击着他最薄弱的地方。
在心里一遍遍告知自己不许在沉伦下去的唐莞超又一次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周鸷拉开自己的裤链,用自己的欲望不停的摩擦着唐莞超的。
唐莞超经受不住周鸷几次的逗弄,又一次泄了。同一时刻,在唐莞超最脆弱的时候,周鸷借着他的顺滑的精液,刺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后庭突然被撕开的剧痛,让唐莞超惨叫出声。
唐莞超的身体里又暖又紧窒,周鸷勉强才能控制住自己,他俯下身,一边引导他,“放松!”一边尝试着浅动。
虽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周鸷吃干抹净,但唐莞超又无法挣脱出现在的窘境,他只好强迫自己忽略那疼痛的侵犯,咬紧牙根,偏过头去,不去望他。
明知唐莞超很疼,但周鸷却气恼他的态度,不再压抑自己,他近乎惩罚的快速律动起来……
奢侈的床在吱吱扭扭鸣唱,唐莞超痛得几乎昏撅,因此下意识的更加频繁的收缩自己的肌肉,却不想这一抗拒的动作,让周鸷更加把持不住。几次又深又快的刺进后,周鸷在唐莞超体内获得了高潮……
残酷的征服终于结束,周鸷整理着自己零乱的衣裳。唐莞超则非常狼狈的趴在床上。
周鸷开门离开,他对一直等在门口的山南交代,“找个医生好好为他治疗。”
“是,少爷!”山南恭顺的回答。
Chapter 4
“川四郎也死了。”远离都市的葡萄庄园是远藤家族避暑休憩的地方。
周鸷站在窗前,望着不远处的草地上,几个仆人在收拾狗的骸骨。
川四郎是从德国引进的纯种猎犬,曾经被一群野狼包围而毫发无损,昨晚却被唐莞超硬生生折断了颈骨。
“他还不肯吃饭吗?”周鸷问。
“是。”山南答。
昨晚唐莞超的逃跑计划又一次失败。
似乎世界上多粗的绳子都捆不住唐莞超,这次周鸷干脆找了副手铐将他铐在了床上。
昨晚的恶狗果然厉害,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后,虽然唐莞超最后将它勒毙,自己却也难免身受重伤,连鞋子都丢了,否则他一定能突破最后一道关卡,顺利逃脱。
但唐莞超却并未气馁。此时不甘心的他正研究着那副钢筋铁骨的手铐,努力收缩自己手部的肌肉和骨头希望可以从那个小孔里挣脱出来。唐莞超已经努力了好一会儿了,每一次都只能缩到三分之一,就因为忍受不了那刺骨的疼痛而前功尽弃。
虽然和手铐打了好几年交道,当真要自己用血肉之躯去战胜它时,唐莞超却一筹莫展。
此刻唐莞超的手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他不甘心的又一次努力,紧咬牙根忍住刺骨的疼痛,使劲儿,也许是因为血的顺滑,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