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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拉倒在身上,用力地吮吸樱桃小口。「不需要准备,只要接纳我。」
一波波的快感由下腹涌了上来,那是辛爱波所不明白的感觉,她双腿被拉开,跨坐在他身上,格子长裙一吋吋撩高,修长美腿无可遮蔽。
她有些不安,也有些不由自主的兴奋,残存的理智正极力拉住她的沉沦,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不行,你… …你的腿… … 小心… … 不可以太… … 太冲动… … 」
亚烈斯一口咬住她香肩,粗野地撕破她的厚实冬衣。「别在公牛面前摇红旗,妳会被顶得肠破肚斓。」
他当真挺腰一顶,行动不便的双腿无损他的动作,阴柔和阳刚的部位密实贴合。适才椎心的痛已慢慢退去,两膝的骨头似乎不再有任何生长的动静,虽然还剩下一些抽痛,但不会影响他对欲念的渴求。
忍耐了多日,他的自制力已到达极限,再不获得宣泄,他真的会发疯。
「亚烈斯,我会冷… … 」手臂泛冷,但身子像火炉,由内烧起。
「很快就不冷了,妳不是说了要爱我?证明给我看看。」他忽地静止不动,银眸中倒映着她若隐若现的白嫩双峰。
爱他…… 辛爱波顿然一震,心口微酸。「爱你就要包容你的一切吗?」
他不语,只用深邃的眸凝视着她。
「你真是任性的男人,每一次都要为难我。」她微叹了口气,笑得有些溺爱。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做,拜现代科技的发达,男女的肢体交缠不再是关在房里,它开放得随处可见,教导初学者认识情欲。
挺起上身,辛爱波手指轻缓的除去蔽体衣物,羞红的肌肤透着可口的香嫩,优美曲线慢慢展现。她一口一口地吮吻他的宽厚胸膛,纤指温柔地剥除他的衣物,很慢很轻地一路往下吻,唇瓣轻得像蝴蝶吻蕊。但她不知道越是轻如蝶吻的动作,越是刺激男人的感官,冷抽了几口气的亚烈斯难耐的弓起腰。
「坐上来。」
「坐… … 」吞了吞口水,她瞪大眼,瞄了下他赤裸的下身。
等不及她的迟疑,亚烈斯猛然按下她的细腰,让自己的火热直冲那不够湿润的甬道。
他太想要她了,也等得够久,长达半年没有女人的身体像一头饥渴的兽,一旦进入温湿炙热的紧窒里,便完全丧失理智。
「痛… … 」辛爱波惊叫,痛皱了眉。
「和刚才的痛一比根本不算什么,妳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屝吗?」他恶意的嘲笑,让自己更深入。
「你… …你这是… …报复… … 」她痛苦的申吟,下唇咬出一道齿痕。
亚烈斯笑了,邪魅的吮去她唇上血珠。「是的,甜蜜的报复。」一说完,他便猛烈的冲击,一次又一次掠取她的灼热。半掩的门外,一双妒恨的蓝眸怒视着一室chun潮,尖细的指尖在墙面上刮出五道爪痕。
血液在逆流。毛发像一根根硬刺,扎破微血管,刺入肌肉,迅速地生出毛囊,黑而粗的硬毛如同不听命令的黑士兵 ,一一由表皮冒出。
凸出肩胛骨的脊椎似在变形,拉扯,扩展的痛彷佛由身体内部传来,几乎要将人类的躯壳撑破,幻化成另一种形体。
四肢在拔河,紧缩,弓成爪状的十指抽措着,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量掌控着蜷缩的躯体,让人亟欲发狂地发出长啸。
野性在呼唤,旷野的气息像母亲的怀抱,一声一声地召唤流着狼血的孩子,奔驰在月光照耀下的绝崖峭壁,与夜色融为一体。不,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等一等,不可以… … 是谁的诅咒,让他承受骨肉撕扯的痛苦?不要再来了,他只求这一夜,不要再让他经历跌入深渊的无助,谁来解除他年复一年的恶梦?
黑暗中,大地寂静,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额头,亚烈斯猛然攫住,汲取黑暗世界里的一抹温柔。
「亚烈斯,亚烈斯,你怎么了?为什么全身冰冷得像泡在水里,还不断冒冷汗?」太冰了,不是人类的正常体温。
在咆哮中被惊醒的辛爱波连忙按住身旁人抖动的双肩、被子一件一件往他身上迭,层层包裹住汗如雨下的雄躯,不知究竟发生何事。
指尖沾到的汗水是沁心的凉意,手掌心满是他皮肤上流出的湿液,还有…… 毛茸茸的触觉?
这是… … 狗毛吗?
「不准开灯!」手停在台灯前,一声狂吼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亚烈斯,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病,妳不用管我!」黑暗中,他粗鲁的挥开她关心的手,拒绝她的靠近。
「可是你的体温很低…… 咦!好像又升高了?」是错觉吗?他皮肤传来的热气似乎高得吓人。
「今天是几号?」他不在乎忽高忽低的体温,只是低声追问日期。
她想了一下。「二十三号吧,外头的月亮很圆…… 」
「不要提起月圆!把窗帘拉上,快拉上!」他急切地咆喊,嗓音低沉得犹如从喉头发出。
不知该做何反应的辛爱波被动地裸身下床,将厚重的窗帘拉上,阻隔月光的渗透。
再回头,暗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丝丝光亮也没有,她小心翼翼地留心脚下的步伐,慢慢摸索回到床边,想看看他好点了没。今天是阳历的二十三号,也是中国人阴历上的十五,月满弦,亮如白昼。但是她细白足踝才一踩上床,先前与她共享欢愉的男人居然发狂似地将她推下床,彷佛她是令人厌恶的细菌,不得接近。
「亚烈斯,你… … 」她只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没想到自己是否会受伤。
「滚!马上滚出去,不许再进我房间― ,」他指着房门口大声吼叫。
很想笑的辛爱波笑不出来了,幽幽叹气。「亚烈斯,这间是我的卧室,你的房间在二楼。」
他似乎有事瞒着她,不肯让她知道,这点让人有点伤心。
即使双腿无法使劲,他的爆发力仍然教人瞠目,这天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累得她频频求饶。
也许是怕第一次的粗暴伤了她,而后的数次他似乎极力弥补,改以唇舌、手指的游走温柔逼疯她,最后才让她哭喊着使激情将她淹没。
不容否认,他是床技高明的好情人,好几回她都能在他的带领下,享受欢爱的快乐,而且事实证明,他也有温柔的一面,虽然吝于展现,偶尔一闪而过的火花便是他的柔情。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似的亚烈斯气闷的低吼。「滚出去!不管这是谁的房间,没有我的同意,妳一步也不能踏进,听见没们」
「让我帮你不成吗?」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出他压抑的痛楚。
是她调配的魔药出了问题吗?
辛爱波马上推翻这个想法。若是她的缘故,他不会急迫地想赶走她,好像她多停留一刻,便有莫大的伤害会发生。
倘若与她无关,那么他为何一反常态,以恐惧及愤怒的语调,不许她多作停留?
下意识一瞟拉拢的窗帘,窗外的月亮份外圆… … 嗯… … 圆月?
有个模糊的念头闪过眼前,她知道快捉住什么了,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还是无法想起。
「立刻走出去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不行,不能探出来,他的利爪… … 弓起背弯成兽形,短粗的黑毛布满手臂,声音越来越低哑的亚烈斯极力抗拒身体上的变化,但尖锐的长指仍不停地抽长,成钩状。
银色眸子在阴暗环境中更显锐利,看得更清楚,房内的一物一景都清晰可见,任何动静皆难逃他耳目。
一双兽目巡视着,盯紧无法视物的身影,她的表情是不安的,微带一丝苦涩的,跌跌撞撞地想找出他的所在位置。
但是,他已经不在床上,四足落地,由他变成半个「牠」
「亚烈斯,和我好好谈谈好不好?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 啊!什么东西撞我?!」好痛,她脚扭伤了,小腹也被撞了。
被不知名物体攻击的辛爱波终于感觉到事态严重,她一手捂着发痛的腹部,一手揉着一拐一拐的足关节,想在一片黑暗中瞧出端倪。
但她心里很急,却无能为力,耳边粗浓的喘息声化为低吼,一股沉重的威胁随即而来。蓦地,有只动物咬上她的脚,她来不及呼痛便被甩至门边,长长的狼嚎声森寒地响起,她惊讶白了脸,露出惊慌之色。房里有狼变没让辛爱波有思考的余地,一道强大的力量又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