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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她早就认命了,放弃学业,保住父亲遗留下来的唯一念想,而且她也确实喜欢这个工作。
“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虽然他表情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莫,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暖人心。
稚嫩的少女只能睁圆了清澈黑溜如宝石的大眼睛,探寻着这个陌生人的话有几分真。
就这样,他们平淡无奇的相遇,但并没有相识,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颗顽皮的石子跌入了平静的湖心,先是‘咚’的一声泛起层层涟漪,随着涟漪的痕迹渐渐消失,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原来他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的生意也很好,每天都会忙到很晚,有的时候,晚上十一二点还要应客人的要求去送蛋糕。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了些,但她却是乐得其所。有一次,又是一位特殊的顾客,要求务必要将蛋糕晚上11点整准时送到,回来的路上已是月明星亮行人稀少了。千万不要遇到坏人啊,她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这人啊,真的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还没走几步呢,前方就倏的窜出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其中带头的是一个黄色爆炸头,活像动画里的狮子王,一脸的猥琐相,看到路灯下一个青涩的绝色美人,顿时脸上就浮现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呦,美人儿,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是要干什么去啊?”爆炸头晃悠悠地朝苏旎走来,犹如魔鬼渐渐靠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流氓?天哪!怎么办?怎么办?苏旎大脑已经慌乱得已经不能思考,只得惊恐的看着这群年纪和自己相仿的流氓,众流氓见美人儿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气势震住,更是得意起来,尤其是领头的爆炸头,张狂得哈哈大笑道:“怎么了?美人儿?这么晚了你是要干什么去啊?要不要我帮忙?我们可是很乐意帮助美人儿的。哈哈哈哈哈”说这话的时候,爆炸头故意倾身离苏旎很近很近,近得她都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儿。苏旎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计算着;怎么办?怎么办?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显然他们是要劫色,怎么办?
突然,苏旎眼眸一亮,伸出双手握住爆炸头的胳膊,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大哥,你真的可以帮我吗?”
爆炸头起初一愣,随即猥琐的一笑,“当然了,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力的。”
此话一出,只见美女激动得原本清澈眼眸里顿时滑落两滴眼泪,“太好了,大哥你就收留了我吧,我实在没地儿可去了,男朋友刚把我赶了出来,哇——”说完苏旎还煞有介事的哭起来。
一听这消息,众流氓都沸腾了,爆炸头忍住满心欢喜,竟然替美女有些打抱不平,“妈的,有这么不长眼的东西,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居然还把你赶出来了?为什么啊?”要是换做是他,疼还来不及呢。
美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开来:“前两天他检查出自己得了艾滋病,我怕他传染给我,就想和他分手,可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还强暴了我,说现在我也有艾滋病了,看谁还会要我”
话还没有说完呢,众流氓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戏演得太投入,那帮家伙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哼,走了,也不说一声,也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眼泪。”苏旎恨恨的想着,赶紧上路。还没有走几步呢,一辆车似箭一般从身边倏的划过,然后又迅速地横停在了苏旎的面前,苏旎心一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好面熟的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他大步跨到苏旎面前,拉起她的手就走,“跟我上车。”声音相当的冷酷。
天哪!苏旎才反应过来,此男是冲自己来的,连忙奋力挣扎,“那个,先生你肯定认错人了。”看他的车子,那是前不久和苏杨在杂志上看到过的名牌跑车,据说在国内的售价都还不详,能开得起这样车子的人,岂非是一般人啊?怎么会和自己有关联?
男人果然停下脚步,他清亮邪魅的深眸微微一眯,不悦道:“苏旎,上车!”声音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哇!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苏旎吃惊不小,直觉这一个比刚才那一伙要难对付,心里已经将他归类于流氓了,苏旎的作风是在分辨不出人好坏的时候,就一视坏人对待。她说什么也不肯上车,而他非要让她上车,再三解释自己不是坏人,只是想送她回家。她哪肯乖乖就范,和他拉扯的时候,故意将包里不起眼的小玩意偷偷弄掉地上,还刻意恶声恶气的责怪道:“看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帮我捡起来?”
男人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帮她去捡,苏旎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趁他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准备暗算,不料男人也早有预谋,动作比她快一步,反身一把就将她柔软的身躯禁锢在了自己怀里,并把她塞进了车里。
钻进车里,他得意的笑了,脸上刚硬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放心我真的不是坏人,你的那些小伎俩只适合对付那些没头脑的小混混。”
呵!这是在嘲笑她吗?还有刚才他都看见那些流氓了,也不见他拔刀相助啊。真是一个可恶的男人!
5。…第五章女人
回到家,苏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苏旎”他叫她苏旎,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就从那天晚上开始,那个神秘的帅气男人就消失了,生活一如既往品淡如水。只是苏旎心里空空的,时不时就会想起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他,想起他来就紧张,手心里还会有汗滴溢出,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再看到他,真是奇怪,其实也不怪,谁叫人家是帅哥呢?这样想,苏旎心里就顺畅了。
日子不可能一直平静顺心,生活也总是会有些坎坎坷坷。
记得那天,公安部门突然来人到店里进行安全检查,说是苏旎的店电线布得有问题,存在安全隐患,二话不说就把店面查封了,苏旎哪见过这阵势,只差哭鼻子了,都多少年了,现在才说有问题。
这时有好心人给她指了条路:“经常到你店里买蛋糕的那个不是派出所的吗?你去找他吧?”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经常来店里买蛋糕的那个警察大叔,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应该好说话。
经过几番周折,打听到那个警察大叔原来还大有来头,人家居然是公安局长,单纯的苏旎以为事情更好办了。
事情也果真如此,局长大人一句话,苏旎的店面第二天就重新开业了。
事情办成了,当然要感谢人家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总不能只说一声“谢谢”吧。
苏旎好心请他一顿大餐,没想到人家老人家故意把苏旎灌醉,想要猥亵人家小女孩。只是更没想到的是苏旎醉了,头脑却是清醒的,而且还勇气倍增,把对她动手动脚的肥得流油的老男人,打得趴到地下来了个狗吃屎。惹得餐厅其他人都跑进包厢来看热闹。此时地上的老头心里直庆幸,这家不是什么高级餐厅,否则遇到熟人他就完了。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第二天苏旎在店里被神秘人带走,苏杨也被那帮人打得鼻青脸肿。
一间幽暗的地下室里,苏旎就像是受难的耶稣,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铁十字架上,双手都被铁链帮着,脚踝处也被一个铁栓固定着,连她的脖子上都有一个铁栓。这是谁这么变态啊,苏旎都不知道自己又惹了哪路神仙。
这时头顶上的灯咔的一声亮了,然后是咣当一声,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了,进来几个人。
借着昏暗的灯光,苏旎看清为首的是那个公安局长,顿时心都凉了。
局长见苏旎醒了,一丝淫笑挂上嘴角,“哟,醒了。”脸上还隐约可见青紫的伤痕,。局长一挥手,“你们先出去,等我玩够了,你们再进来。”众淫徒纷纷退下。
局长走到墙边按了一个按钮,顿时冰冷的水从苏旎的头顶洒了下来,寒得人刺骨。苏旎感觉自己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局长大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水便停了,“怎么样?好不好受啊?嗯?”局长用手挑起苏旎精致的下巴,“吱吱,可惜了你这张漂亮的脸,昨天你不是很厉害的吗?知道惹到我的后果吗?嗯?”
“大叔,你是真的公安局长吗?”苏旎一脸探究的神情。
局长呵呵大笑起来,小姑娘现在都还搞不清状况。
苏旎猛的把脸偏向一边,“败类。”接着便狠狠地挨了局长一巴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