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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邮轮上待了段日子,所以他最近都很忙,常常都是到凌晨才睡,我
便陪着他,煮了咖啡给他喝。
江景澄见了便笑,'小米我不知道你竟会煮咖啡。'
我当然会,只是自己不再喝而已。
我端过咖啡挨着他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
清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果然是爱着他的,在他身边就能觉得高兴,觉得自己的心跳,
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莫名的难过。
看看他盯着文件认真的侧脸,我想了想说,'景澄,我明天想随
你到公司去看看。'
江景澄愣了愣,转过头细细看我一阵才说:'小米,你不要勉强
自己才好。'
我推推他,'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江景澄笑笑,'怎么今天小米这样好心情,心疼我了?'
话说到这里,若是以前,我定然会说那就算了,不去更好。
可如今我还是硬贴上去说,'以前我在穆深宇那里做的怎么样你
不知道?还没有人指过我的短处呢。'
这话却叫江景澄脸色一变。
哎呀,我暗叫一声'糟糕'。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竟越活越回去,连这么句话也不会说。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江景澄的脸色缓下来,仍是笑道:'我知道
你的厉害,只是怕小米累着。'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等着,乖乖的做宠物对不对?
我在心里暗暗冷笑,眼中却是一阵酸涩,急忙别过头去。
江景澄以为我生气,急忙抱住我,笑着哄我说,'小米想去我怎
么会拦着?明天就去我公司好不好?'
我急忙点点头,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那快落下的泪,绝不能让他看到。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早,准备好衣服叫江景澄起床。他惊讶看我,
不知道我还可以起得这么早。
我却恍惚间又回到留学的那段日子。每天早上去晨跑,两旁是绿
得融成一片的树荫,鸟儿叫得十分清脆,空气似乎也带着香味。常常
随意和认识不认识的人打声招呼,大家都彼此微笑,仿佛老朋友。
现在想起来,都似乎是在梦里前世的事情,怎么连记都记不清了
。
可偏偏其他的事情还那么清楚。无数人冷笑的看我,看昔日的贵
公子如今却成了穷光蛋;然后是许玄熙对我说:'小米,我帮你好不
好?';最后是遇见江景澄的那个早上……真的是历历在目呢。
我给江景澄打上领带,手势十分娴熟,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
原本我做的就是这些事情,只是从来没有为他做过而已,现在做
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困难。
我们坐上来接江景澄的车子,傅青明为我们打开车门。他不愧是
江景澄的得力手下,看到我也坐上去只是微微一怔,动作还是没有一
点迟缓,坐进前面的座位吩咐司机'开车'。
到了江氏大楼,我们下了车来,我抬头望望入云的大厦有些眩晕
,正要跟进去,江景澄却回头捉住了我的手,把我带进去。
我走在他后面,一路上都有人打招呼,我跟着一律点头微笑,并
不见丝毫难堪,即使从他们的目光中,我知道他们都清楚我的身份。
不过我现在好歹是'特别助理',几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小人得志,也该是他们怕了我,我何必要低头,觉得尴尬
?
程雪米只会对一个人低头而已。
一个就已经够了,一个已经太多。
大概是江景澄已经打过招呼,工作开始的几天我过的十分顺利。
看来学校学的那些东西还有些用处,许玄熙教我的也没全部忘掉
,很快就大致把自己要做的工作掌握了大概,同事对我也十分友好,
相处十分融洽。
随江景澄出席了几个会议,我知道他最近正在为一个项目做准备
。上次和郑清准的阳光合作案已经基本敲定,这次却是不逊于阳光的
大举措。不过前些日子江景澄在邮轮上还能那样悠闲,真叫人不知道
说什么才好。
这次另一方的操着生杀大权的,是一个名叫曲熙和的人。相貌十
分普通,面色苍白,只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他们所提的条件也是十
分苛刻,让人为难。虽然对方也是一个大型公司,可规模还是不比郑
清淮,只是因为他们拥有一块黄金地皮,捏在手里怎么也不肯出让,
非要同江氏起开发。
就连江景澄也有些伤脑筋。
他这几天晚上睡得更晚,常常叫我先睡。
我又怎么睡得着,心中为他着急。我明白他对这个项目的看重,
如果万一失败,即使他面上一丝也看不出来,即使所有人都以为他不
在意,我仍是知道的。
该怎么帮他才好?
这几天我日日想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天我拿了前几天记下的地址找上门去,开门的正是曲熙和。
见我到访,他有些意外,还是把我请进屋。
'程先生想喝些什么?'他礼仪还算周到。
我也不客气,'一杯红茶就好。'
茶很快就上来,我抿了一口,果然没有江景澄的手艺好。一抬头
却看看曲熙和正盯着我的手看,目光闪闪。
我也低头看去。
哦,这只手生得真是罪过呢。
从小我过的就是大少爷的生活,手是自小就养下来的;再加上先
天条件好,手指十分修长漂亮。许玄熙曾说过我拿茶杯的姿势十分迷
人,郑清准也说我的手生得真是太好。
看曲熙和这个样子,我也偏头看他,'曲先生可是觉得我的手好
看?'
一句话让他急忙收回目光,但并不见狼狈,只是说:'程先生的
手和我的一位朋友十分相似。'
真是常见的托词呢,看来我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我接着说:'曲先生这是第一次到本市来吧,可否由我作东请曲
先生一游?'
曲熙和有些吃惊,但看着我渐渐微笑起来,我回他灿烂笑容,有
一种交易成功的感觉。
我亲自开车和他出去。
开玩笑,这种事情我能用江景澄的司机?
车子一开开到一家著名情侣旅馆,不是我不想去不那么惹眼的地
方,实在是我不是老手,我只知道这个地方还算安全,别的,难道叫
我去名都?
我们等电梯的时候我说:'曲先生,那块地盘其实也不算什么特
别好的,你若让出来江先生自会补偿你。'
曲熙和侧头打量我,目光灼灼,我只有五分信心。
这几日他虽然在和我擦身而过或者吃饭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碰
触我,眼睛常常落在我身上半日不肯动,但我也没有把握我对他来说
值得那块地皮。
电梯到了,我当先进去,他随后进来,我松一口气。
电梯门一关,曲熙和的手臂缠绕上我的腰,我顺势靠过去。
心里有点毛毛的不舒服,但我顾不得了。
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任凭他的手在我面孔上抚过……
有什么东西真的离我远去了,再也想不起来。
那些绿荫,那些鸟儿的鸣声,那些方向,那些微笑的路人……我
会再也想不起了吧,即使在梦里也不会出现。
进了房间我给他倒杯红酒,对他笑笑:'曲先生,我去洗澡,你
略坐坐。'
他点头,倾身过来在我面颊上亲一下:'好,你去吧。'
我连忙进了浴室。
把水龙头放的哗哗响,我却只是盯着那水发呆。
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走到这种路上,而且走得如此心甘情愿。
从小在国外念书,又读的是英国文学,父兄溺爱,我于是顺理成
章只懂吃喝玩乐,仗着一点小聪明,会说几句场面话,或许普通的助
理会应付过去。
可是,对江景澄,我却无法应付了。
我只得这个办法。
我希望能讨得江景澄的欢心,我希望他觉得我有用,没有浪费他
花的大笔价钱。
就算我沦落如此,做出这么不堪的事,也不过是为了他罢了。
外面隐隐约约有点声音,我猜想曲熙和大概打开了电视。
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罢。
我真不想出去,说实话我有点怕。
不是江景澄的人来拥抱我,我竟有点不敢确定我能忍受。
可是事以至此,我仍是很快的洗了澡,裹了大浴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