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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依你不会硬来?我爹不让我动吴拓那小子,可没说不让我动他的小姘头!弄死了丢回将军府的大门前,等着瞧吴拓的脸色吧!〃
迟瑞说着说着大笑起来。小锁缩在一边,吓得哭也哭不出。
迟瑞带来的护卫都守在门外。屋里留着的仍是将军府中擒住徐冰那人,他将徐冰抬上闫梦溪的雕花垂帐大床,在百会穴上轻轻一点。徐冰醒过来,挣着要起身。那人自身后抓住他两臂,反手往外一撇。
徐冰痛得吸气。
〃迟公子,这也太过了。〃闫梦溪颇见不得美人受罪,只是摇头。
〃过什么?你赶紧脱了裤子上!〃迟瑞将他推过去。
〃闫少爷不成啊!〃小锁扑过来干嚎,〃我们少爷就快找过来了!他找过来怎么办?〃
迟瑞将小锁踢到一边。
〃找过来正好看场好戏!你有什么好药都给他用上,他不浪起来给吴拓那混帐看什么?〃
闫梦溪屋里缺什么也不缺春药。迟瑞拣了几瓶过来硬灌进徐冰嘴里,跟着在身上乱抹。闫梦溪刚解开他衣服,正细意温存,看见这般粗鲁手段,又摇摇头。
迟瑞丢给他一瓶药膏,〃后头也给他抹上,你在这使什么水磨功夫呢?赶紧上!〃
闫梦溪只得遵命,分开腿,手指沾着催情的药膏送进去。
徐冰每挣动一次,拽紧的手臂都痛得入心。额上起了一层冷汗,微张着嘴,从唇齿间轻轻抽气。药性引得身子渐渐泛红,闫梦溪手指抽送一回,他就抖上一下。
迟瑞也看得火起,脱了裤子掏出东西,捏开他嘴要往里送。
徐冰往后缩了一回,手臂痛得梗住。眼看那东西到了跟前,他怔愣着,一口血喷出来。
迟瑞大叫起来,一边跳脚,一边赶着找布子擦他的宝贝。擦完了转头就左右扇了他几巴,〃扮什么贞洁烈妇呢?吐血!你再吐两口我看看!〃
回头看见闫梦溪一脸不忍的停手,指着他鼻子又骂。闫梦溪只得褪了裤子,架起他腿来,抵上去慢慢往里送。
徐冰仰着头,气息越来越轻。
迟瑞催着喊,〃你倒是快往里送啊!〃
〃是啊,你倒是往里送啊!〃
闫梦溪低着头,正琢磨第二句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忽然瞧见一截黑色的刃尖从胸口突出来。
〃少,少爷。〃小锁气若游丝的叫。
迟瑞惊得歪了脸。
〃你怎么进来。。。。。。〃话只说到一半,吴拓从闫梦溪身上抽出黑刀来,一刀捅进了他腹中,跟着横竖拉开。迟瑞叫得杀猪一样滚倒下去。
吴拓再不看他,上前又结果了那护卫,拿着衣服给徐冰穿好抱起来。
〃少爷?〃小锁怯怯的叫,凑前看他脸色。
〃去,找些火药灯油来撒开。〃
小锁赶紧应了,四下翻找,好在是上元节庆,闫梦溪府上也备的有花灯爆竹,当下一一拆了散在屋里。小锁点上火头,看见迟瑞仍没死透,躺在底下喘气,他过去踩了几脚,这才拿着火把出去。
吴拓抱着徐冰站在院子里,看着火一点点起来。
小锁上前来,轻声道:〃少爷,烧起来了,节庆里放烟花本就容易走水,没人疑心。〃吴拓点头道:〃好。〃
转身便走,随手一甩,黑刀没进小锁胸口又拔出来。
夜色已深。这条街巷在坊间外头,有些偏僻。树梢头零落的红纸灯笼虽是应节的物事,暗夜里却带着说不出的萧瑟。灯火的暖意只是盈盈的一团,散不开,覆不广。
吴拓背着徐冰静静往前走,斗篷裹严了背上的人。
雪花飘散,轻轻落在他头颈间。他脖子缩也不缩,肩颈的筋肉都硬着。徐冰窝在他颈侧,伸手拍拍他肩头。
〃我没事,别气。〃
〃嗯。〃
〃别气。〃
〃嗯。〃
一路走一路低声的说着。
吴拓肩头濡湿了一片温热,血仍自徐冰嘴角不停渗落。
第 37 章
赶回府里,宁筠带着人迎上来。
〃二哥传消息过来,宫里出事了。宫门关了进不去人,爹爹同大哥都困在里头,大哥伤了,好在性命安好。〃
〃迟相爷也在宫里困住了,两边的人都看着宫中动静,没有多余功夫。为着安定局势,这两日宵禁还没下来,你兵符也交了,不如趁夜离京。〃
吴拓并不应她,背着徐冰朝里间走。一边交代请大夫过来。
〃这孩子怎么了?〃宁筠才觉出不对。徐冰揪住吴拓衣领,喘了口气说道:〃不用,我就是大夫。〃
吴拓转头看他,半天点点头,背着他往卧房去。
〃小拓!〃
〃现在出城,走到城门定然给捉住,再等等。〃吴拓头也不回的说完,转进里间。
徐冰半卧在桌塌上,倚着桌边一笔一笔的书写。
吴拓捉着他另一只手探过脉息,虽沉缓却不杂乱。略放下心,拿热水洗了净布帮他擦拭,屋里炉火生得旺,把衣裳都解开了。身上尽是晕红的颜色,后颈、胸腹间大片的淤青。吴拓闷着头仔细擦拭,从唇边的血迹到抹了一身的药。
徐冰偶尔轻轻挣动,其余时候仍是静静趴在桌边,想一回,写一行。
吴拓解了他裤子,手搭在腰上,慢慢往下擦。徐冰肩背一硬,转过身来把一张方子递到他面前。吴拓一一看过,他竟是将莫剑清那张旧方子默了下来,只是药材剂量不同,有几样成倍的增了。
〃呕了这许多血,怕是有内伤。仍用这老方子么?〃
〃嗯,是旧疾发了。〃
吴拓送方子出去着人抓药熬药。徐冰扶着桌子低声喘息,道:〃再叫送一桶冷水。〃
〃做什么?〃
〃我不会解春药。〃徐冰抬头,脸上不知是病还是药惹的,艳煞的红。吴拓俯身抱住他,凑到唇上轻轻碰了碰,温热而绵软,一丝丝血腥气。
吴拓以舌尖舔了舔,用劲吻下去。轻手扶他躺平,动作仍是柔而缓。从颈间开始亲吻,小心避开伤处,一点点的舔噬。手扶住他腰,将裤子全褪了,低头含住。
徐冰轻哼一声,略撑起上身。
吴拓忙中偷闲的对他笑笑,牙齿轻轻一合。徐冰抽了口气,身上烧得更热。神智昏沉的盯着他在身下动作,半天伸出手去,双手合在他发间,缓缓摩娑。
他身上药下的极重,里外都有。吴拓口手并用帮他弄出几回,眼看他精力不济,乏得昏昏欲睡。身上仍是热得厉害,半晕半醒间轻声呻吟起来。
吴拓拿手沾了盆里凉下来的水,轻拍他头脸。徐冰半睁开眼瞧他,嘴角隐约勾起一丝笑意。
吴拓也笑了。亲了一口,分开他腿,慢慢送进去。徐冰轻哼出声,身上发着抖,两腿倒盘上去,迎着他进出动作。吴拓摁住他腰,缓慢抽送。忍得费力,渐渐起了一头汗,惦记他病着仍是不敢肆意。
做到后来,他身子更见轻软,一层层的出汗。人已经昏睡过去,摸摸头颈热度渐消,药性散得差不多了。
吴拓帮他擦了冷汗盖好被子,坐在一旁,久久不动。
下人听到屋里没了动静才扣门,送进药来。一直在暖炉里煨着,没冷了。吴拓接过来,赶人出去。
徐冰睡沉了,不愿叫醒他,索性含了汤药一口口哺进去。他在睡梦里轻哼两声,皱起眉头。吴拓探手抚他眉心,和衣躺倒在他身边,连着被子松松抱住。
到天明时候徐冰先醒了,挣起身趴到床边就呕了两口,颜色乌黑,是带着药汁的淤血。吴拓慌忙爬起来,手掌抵在他背上,送进真气去走了一转。他又干呕了一回,自己拿袖子擦了把脸,抬头道:〃不碍的,药性烈了些。〃
吴拓张臂抱住他,将床前的火盆捣旺了,半晌不语。
徐冰胸腹气息起伏,仍是想呕,强自忍住。吴拓抚着他肩背,以内力助他顺气。许久才消停。吴拓下床从柜子里取了一样物事,递到他面前。莫剑清留下的青瓷瓶子。
〃这药,要服么?〃
徐冰接过去,拔开塞子一倒,三颗蜡丸滴溜溜的滚在手心。
他怔怔望着,炉火的光映在眸子里,红盈盈的两点不停跃动。他抬头看看吴拓。吴拓望着他,脸上的神情似曾见过,在渥洼那一簇火堆之畔。细看又不像,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徐冰摇摇头,将药装回瓶中,就手扔进了火盆里。
午间又喝了一回药,这次好歹没大反应。
吴拓看着他歇下,给宁筠叫出去说话。闫梦溪府上的命案已经揭了,雪天尸体没烧干净,衙门搜到些痕迹,遣人过来问话,让宁筠打发了。
〃是你做下的?〃
吴拓往卧榻上一倒,累得不愿说话。宁筠也气,瞪着他,把袖筒暖炉都砸过来。
〃不能有一刻省心的!衙门虽没有确实凭证指认是你,却知道是咱们府上的下人跟闫梦溪、迟瑞死在一处,怎么脱的了嫌疑?你只等着迟相爷抽身出来收拾你吧!〃
〃他收了我你不就省心了?〃吴拓笑道。
宁筠咬着嘴转过身去,竟哭出来。吴拓忙爬起来哄她。〃好二娘,你别给我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