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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眼中,他是一个十分懂得为自己制造财富与权势的强人。
而在女人眼中,他则是一个有身分地位、有权有势的多金男人。
只是目前,在他眼中,就只有杨舒岑一个女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她的存在,但今天他却迟迟见不到她的人。
怎么还没来上班?蹙起浓眉,他低头看看腕表。
「总裁,总经理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你。」内线传来陈秘书的提醒。
「知道了。」顿时,他眉间紧拧。
眼看著每月一次的重要业务会议就要开始,而她到现在还没进公司,欧纪斯不觉有些担心。
到公司上班近两年时间,她从不迟到早退,但这一个月来,她又是请假又是迟到的。
就连今天他都已多次拨打她手机,也没见她回应一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纪斯耐心全无,身一转,再一次按下她桌上的分机。
「总裁。」还是陈秘书的声音。
「杨特助还没来上班吗?」
「报告总裁,还没有。」陈秘书恭敬回道。
「她有打电话进来吗?」他拿来一旁手机,测试收讯情况。
「没有。」
「有听过她说今天要请假吗?」
「没有。」
「那她昨天下班前,有交代你什么事情吗?」
「没有。」
再一次的「没有」二字,激怒了欧纪斯——
「没有、没有!你就只会说没有吗!?」他突然愤声吼道。
「总裁,我……」
不等她说完话,欧纪斯愤地切断内线,再一次拨打她手机,只是入耳的依然是她未开机的讯息。
他怒得再打电话到名人山庄,但彼端传来的还是答录机冰冷的声音。
两年来,除了前阵子范红的一次捣乱外,舒岑从没有让他找不到人的纪录,但今天却……顿时,一道焦躁情绪,紧紧束缚住他的心口。
喀地一声,欧纪斯奋力摔出手中话筒。突然——
叩、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听到敲门声,欧纪斯心中躁火瞬间平熄,愤怒酷颜也有了笑。
忍住笑意,他伪装出一脸不悦,瞪看著正被人推开的门。
「你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到现在才来上班,你知道……」看清来人是陈秘书,他的话声乍止。
「总裁,这是快递公司刚送来的信件。」陈秘书低著头,快步走向他办公桌,递出手中信函,又赶紧後退数步。
「信件?」
拆开信封,里面有张信纸,还有另一个信封。他拿出里面的信纸。
蓦地,欧纪斯脸色乍变,倏地起身,愤而拍桌。
「辞呈?她要辞职!?」
「杨特助要辞职!?」陈秘书惊惶後退,「我、我不知道,我看上面是杨特助的笔迹,所以才直接拿进来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只会说没有、不知道,你还会做什么!?」
撕开辞呈信封,里边除了一张公司制式辞呈,及交接物品清单外,就是一张详列著工作交接内容的明细,别无他物。
她居然这样就想离开他?霎时,愤怒的火焰,在他心口激动狂烧。
愤握双拳,他怒撕辞呈。
****
两年前
清晨六点,一辆银色跑车行经敦化南路,目睹一起意外车祸发生。
见肇事者想逃逸,银色跑车直冲上前,只为挡下肇事车辆。
挡下肇事车辆的跑车主人,在联络过一一九之後,瞟过窗外遭路人揪下车的肇事者,抬手抚弄过斜落额际的黑发,动手调整後视镜。
看著镜里仰躺在马路,侧颜面向他的长发女子,欧纪斯微扬眉。
遭凌乱黑发覆掩住的容颜,教他难以看清女子的五宫。
突然,一阵强劲晨风卷起一地沙尘,也扬起披散於她容颜上的丝丝黑发,露出她白皙沾染鲜血的容颜。
蓦地,绽现於晨光之下的淌血容颜,教他惊艳而心口微悸。
****
人才被送进雷法医院,手术房已准备好,各科医师也待命在外。
就在医护人员动作迅速,要将重伤女子推进手术房时,欧纪斯也赶到。
不疾不徐地,他稳步来到推床前。
俯身凝望她白皙而染血沾尘的清丽睑孔,他浓眉微拧。
「有办法救活吗?」他抬眼看向护士。
「这……」初见气势轩昂的男人,护士红著脸说不出一句话。
「我在问你话,你脸红个什么劲?」他浓眉微蹙。
「对不起……我……」护士涨红脸。
「你到底行不行?你这样子,救得活她吗?」他脸色微变。
「人呢?你们还在那里做什么?快点把人推进来,万一慢了……」等不到车祸伤者的黄医师,走出手术房大声叫。
「是你负责她的?」欧纪斯转头看他。
「欧……欧先生,是的。」见名人欧纪斯出现,黄医师有些意外。
他一边示意护士将人推进手术房,一边来到欧纪斯面前。
「车祸伤者是欧先生的朋友?」
「不是,但车祸当时我在场,你看她情况如何?」
「还没详尽检查,我也不知道,但刚才随车人员有提到伤者情况很严重……」见他拧眉,黄医师连忙再说道,「不过,欧先生你放心,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的。」
不知是雷法医院的医师医术精湛,还是杨舒岑命不该绝,遭受轿车强力撞击的她,居然真的被救活了。
而在欧纪斯出面交代下,雷法医院为她腾出1806号特等病房。
只是近三个月来,工作忙碌的他,却再也没上医院看过她一次,就每天听取李师转述医院传来的讯息。
「总裁,杨小姐她还是坚持要出院。」报告完公事,李师提起刚才接到看护告知的事。
「她还真是不知好歹。」闻言,欧纪斯微拧了眉。
「总裁?」李师意外上司对她的批评。
「替她转进特等病房,又找了看护照顾她,还以东亚集团名义为她支付医药费,她居然还急著想出院,不是不知好歹是什么?」
「总裁,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留下她?」他小心翼翼的探问著。
对上司这次毫无理由的担负起杨舒岑的一切医药费用,还要求雷法医院将她移入特等病房,派人特别照料的行为,李师觉得其中必有因。
「你在质疑我的作法,嗯?」他冷跟一扬。
「不是的,总裁!」听出他话里的不悦,李师连忙解释,「只是你一直不让她出院,还派专业看护二十四小时、三班轮流守著她,那种感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神情不耐,出声截断李师的话。
「我是想,既然杨小姐她现在想走,不如就让她走……」李师试探道。
「那就让她走。」话一说完,他翻开桌上公文,打算开始一天的工作。
「是,那我这就去打电——」
「等一下。」似想到了什么,欧纪斯突然抬起头。
「总裁?」
「我接下来是不是有个空档时间?」
「是。」
「那去看看她吧。」他站起身。
转身拿下一旁衣架上的西服外套,欧纪斯丢下一脸愕然的部属,大步迈向紧闭的门扉,推门而出。
第二章
住院将近三个月时间,她的复原情况良好,除腰侧一道长达十公分的伤痕外,她身上并没有其他明显伤痕。
「我不想再吃药了。」一声坚持自1806号病房传出。
换下医院病服,穿上白色及膝洋装,杨舒岑直想走出病房。
「杨小姐,你别再为难我了嘛。」看护急忙拉回她。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真的已经好了,我想出院,你可不可以让我走?我真的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杨小姐,没欧先生答应,我真的不能让你走。」看护一脸的为难。
欧先生?突然传入耳畔的称谓,教杨舒岑突然安静了下来。
是他救她的。
而且那天,他还随後跟到医院关心她的伤势,要医师尽一切努力救她。
甚至,他还将她转入这间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的病房,还出钱请专业看护照顾她。
「怎么了?」一低沉男声自门口传来。
闻声,杨舒岑全身一震。
那是他的声音。即使事隔三个月,她依然记得他的低沉嗓音。
「你……」急旋过身,瞬间黑发扬起,她回身愣望眼前男人。
斜落额际的发,遮去他一部分高宽的额,也遮去他左眉梢。
望著他精明沉亮的眼,看著他直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他就如她想像中的冷淡、俊酷。
身穿深色西服的他,有种教人难以忽略的尊贵气势。
她以为自己不可能再见到他,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