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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让你卷入是非了……还好事件已经平复,柏小姐应该很高兴甩开这些无谓的麻烦!』『是呀,还好都恢复平静了,安先生也别放在心上。』柏宁淡淡地回应,一口饮尽杯里的红酒,那是她心里淌下的血。
『是呀,我说小让,以后你还是别去招惹一些牛鬼蛇神,省得坏了我们安家的名声。』安玉华继续说着风凉话, 『听说你又和哪个明星走得很近,小心又惹上麻烦!』安克让却不将姑姑的嘲讽当一回事, 『别听那些八卦周刊乱报,我们只是出去吃顿饭的朋友。』此时,安奶奶突然感慨地叹息: 『唉!本以为我这八十大寿能收到大礼,看到小让交上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女孩!……我看呀?我要等着抱曾孙,可得等到进棺材啰!』『奶奶,大喜日子别说这些丧气话!您肯定会长命百岁,不如由承熙来找个让您满意的女孩先让您抱外孙!』袁承熙眼见现场气氛不太对,赶紧跳出来逗老人家开心。
『好好,只要你好好珍惜『身边』 的人就算是了却奶奶一桩心愿……』安奶奶看着袁承熙和柏宁,觉得他们愈看愈登对,笑容和希望又重回脸上。
『是,我会好好珍惜『身边』的人!』袁承熙对奶奶眨眨眼睛,连忙帮柏宁的杯子倒上红酒。
安玉华却警告似地看着儿子。 『承熙,你这笨蛋,专门挑人家不要的剩货!』对儿子的傻劲她实在忍无可忍,对柏宁的轻蔑便脱口而出。
『玉华!』安奶奶低声斥喝女儿的无礼,边观察着柏宁的反应。柏宁正啜饮着红酒,被偌大的酒杯挡住了脸。
『宁宁,不好意思,我这女儿就是这样……』安奶奶见柏宁脸色不太对劲,连忙出声安抚着。
『什么事,奶奶?』柏宁装作没听到方才安玉华的嘲讽,握若高脚酒杯的手却微微颤抖。她伸出另一只手试图稳住酒杯,并将它放回桌上,细长的杯柱却从手中滑落,酒杯倾倒在桌上,红色酒液整个洒向她的粉黄色洋装。
『啊……』她低声轻呼,赶紧站起来抖落一身酒汁。
『哎呀!』安奶奶跟着轻呼一声,连忙吩咐旁边的袁承熙帮忙处理。
袁承熙拿起餐巾欲帮柏宁擦拭,岂料安克让却一个箭步抢下他手中的餐巾。
『我来!』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帮她擦拭,口中还喃喃说着: 『这必须赶紧脱下来清洗,不然会洗不掉……』他接着起身看向安奶奶, 『奶奶,我先带她去处理,弄好就回来。』『好好,快去吧,这边有奶奶在!』安奶奶连忙挥手要他们快去。
『我……回家换掉就可以了。』柏宁还搞不洁状况,只能被动地任由安克让将她拉出宴会厅。
『来,没事,大家继续用,别客气……』安奶奶赶紧安抚所造成的小小骚动,心里却暗自窃喜。
第九章
『不用麻烦了……我直接回家换……』被拉出宴会厅后,柏宁一直重复这句话,安克让却听若未闻,直接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
『用这个遮住前面!』他的声调紧绷,好像在生谁的气。
柏宁不再说话,只好乖乖接过外套遮住酒渍因为过往的人都直盯着她瞧。
她不知道他有何打算,就在这时, 『给我一间房。』听他这么吩咐柜台小题大做。她靠近他的身边悄悄说着『不用那么麻烦……』安克让却回她一句讪笑。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拿了钥匙后,又拉着她往电梯走去。
电梯里只有两人,他们站得很开,而且都没说话,却同时抬头望着上头的楼层灯号。
柏宁瞪大眼眸,悄悄眨去夺眶的泪水。方才所有的委屈都被他那句『我对你没兴趣』给引出来。
『我……还是……』她正开口说要回家,电梯已经到达三十楼,安克让又霸道地拉起她的手这次却是以大掌握着她的掌心。
柏宁跟在后头走出电梯,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他手掌传来的温热,泪水再也止不住。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跟在他后头默默掉泪一开启房门,进入豪华套房,安克让直接穿过客厅,将柏宁带进房间才放开手,打开衣柜拿出浴袍。 『把衣服脱下来,先穿上这个,我叫人把衣服拿去干洗,很快就洗好。』当他将浴袍递给她,才发现她的泪水。他的心浮气躁霎时被颗颗斗大的泪珠浇熄。
方才表弟和奶奶的企图让他心里很不舒坦,袁承熙对柏宁的殷恋更像是指住他某一条神经,让他有种揍人的冲动……直到袁承熙拿起餐巾对她『上下其手』,他的醋劲终于忍不住爆发!
他很不喜欢别人打她的主意,更不愿见到任何男人碰她,即使是自己的表弟也不可以。而她怎么能随意让别人碰她?难道她对袁承熙也有好感?
浓烈的醋意在安克让心里翻搅,她本来想把事情处理好再好好质问她,一见到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他的心顿时如融化的奶油一般柔软。
她到底哭什么呀?该哭的人应该是他吧『先去把衣服换下来。』他再次牵着她走进浴室,将她独自留在里头便关上门。
他必须离开,否则会亲自剥光她的衣服狠狠爱她好几回!但他不愿再重蹈覆辙,怕她又像前两次那样,事后又反悔地与他画清界线。
安克让坐在床上等候着,双手抱着头,不知所措。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在两人水乳交融之际,她的眼里明明盛满着爱意,为何态度又这般反复?如果爱他,为何又不相信他,硬是将他推开?
纵横情场多年,一向只有他让女人捉摸不定这次却栽在一个固执的小女人身上,她肯定是他前世的冤家,是专门来折磨他的……安克让只能无奈地叹息。
看看时间,柏宁已经进去十分钟却还没把衣服递出来,他走近浴室,却听到里头传来隐忍的啜泣声。一打开门,柏宁还穿着弄脏的洋装,坐在马桶上掩面哭泣。
他真的没辙了『怎么不换下衣服?这样湿湿的会感冒……』他轻抚着她的肩,柏宁却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转过身哭得更伤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止不住泪水,可能是因为他突来的温柔,还有第一次的牵手……从未与他像一般男女朋友牵手,那种感觉甜蜜得让她感到心酸。
可是,以后不会再有了……那双温暖厚实的大掌从来不是她能握着的,正如他的怀抱只是短暂地属于她,现在已为另一个女人所拥有……安克让倒觉柏宁耍脾气像是撒娇,硬是将她拉起抱住在怀里。
『你干什么啦!』在他怀里挣扎。她已止住哭泣,娇哂的语调里有着浓重的鼻音。
安克让却将她压在大理石墙上面,开始拨除她的洋装。『饭店的人正等着拿衣服去洗……』『你出去啦,我自己脱』!柏宁哭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他,他却回以赖皮的笑容。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想勾引我也该抛个眉眼……』他依然没有放开她,连拉带扯地将她身上的洋装脱下,还恶意地作势要拉下她的内裤。『口连这也脱了吧!这样比较省事!』柏宁赶紧以手护住最后的屏障,却害羞得浑身泛红。『不要啦!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但还是理智地推开他。口你快点出去啦!我好冷……口暂时放过你!安克让趁她不注意拍了一下娇臀,这才拿起门后挂着的浴袍丢给她。 『冷就快点穿上!』他一离开,柏宁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靠在墙边。
她终于克制了对他的渴望,可留下的空虚更难受呀!听见外头关门的声音,她感觉泪水又要滑落,于是赶紧抽出面纸捂住眼眶,不停地深呼吸。
她努力朝着镜子挤出笑容,确定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才走出浴室,无精打采地上了床,拉住被子盖住自己,失神地望着窗外。
远处的大楼灯火通明,刺得她眼睛好痛…她为滑落枕边的泪水和脆弱找到借口。
忽然间,身后的床铺动了一下,感觉有人爬上床,她反射地转过身,以为已走掉的安克让正皱着眉看她。
『怎么又哭了?』她到底哪来这么多泪水,哭得好似被谁抛弃一样,也不想想她才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
『外面……好刺眼……』柏宁低喃着,睁大的泪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是回去宴会厅了吗?』安克让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关上电动窗帘,然后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以手臂撑起上半身,轻声叹息。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他的大掌同时抚上湿润的脸颊,轻柔地拭去她的泪。
他语气里饱含的怜惜和不舍让柏宁完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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