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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回道:“他的笔记本在,人不在。”
萧然望了望我右手抱着的一摞衣服,有点不自然道:“在收拾东西?”
我很自然得回道:“对,我要离家出走了。”
他轻笑,完全不相信我的论点,接着问道:“找到工作了?”
我受不了他的轻视,回道:“找着了。月薪九千五,包吃抱住,包五险一金。”
萧然点点头,“我原本也有个工作想介绍给你,月薪两万,水天别墅一幢。”
我听完一怔,那还穿越个什么劲。
有钱就有美男了,有美男了就不必天天想着面前这樽佛了。
我乐道:“真得?你没跟我开玩笑?”
萧然淡然道:“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月薪两万的没有,两千的倒是能给你介绍一大把。”
我想,是啊,他家那么大个公司呢,一个两千的席位留给个一个熟人太容易了。
而一个两万的,留给他将来妻子或孩子的席位,就只能有一个了。
想到这,我顿时释然,对他道:“然哥哥,你要喝什么?老哥应该是被老妈拽出去买猪肉了。你稍微等等,看会儿电视吧。现在热播《神话》,我看了也跟神话似的。”
萧然微笑,倒是豪不客气得坐在了我家沙发上,很是熟套得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对我道:“每次你喊我然哥哥,我听了都能自燃。”
我耸肩,自动把这句话归为笑谈,指了指客厅角落,道:“然哥哥放心,那有灭火器。”
老哥适时开门而入,接着我话道:“那灭火器早就没用了。上次厨房着火,全用完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着火,也没有问什么时候着火,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就不把它带着穿越了。
老哥看了看整个乱七八糟的房间,不解得问我道:“你折腾什么呢?”
我继续耸肩,回道:“不能说的秘密。”说完,又跑到厨房,开始偷柴米油盐酱醋茶。
转身,再到书房把电脑开了,把开心果园的菜给偷了。想了想,又给老妈的菜园里放了点苍蝇。
这时候,客厅里的老哥在和萧然商议:“俄罗斯和另外两个独联体年底应该能进WTO了~~”
客厅里,电视上的胡大帅哥,简称胡歌,在叫道:“玉漱~~~”
我又拎着两瓶陈年老醋、三包鸡精、一包酱油,一边“嗯”了一声,一边从厨房晃了出来。
萧然忽然叫住我道:“铭心,我有话跟你说。”
胡大帅哥正在电视里甩剑,我瞄着帅哥,不由自主模拟起穿越过去的情境。对萧然的话便心不在焉,敷衍道:“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萧然微顿,似乎看我太随意,开口也是很犹豫。
我疑惑得转头看他,却看见他一双含着重大隐情的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想告诉我什么,最起码,是难以启齿的。
我不似以前那样,被他王子般的忧郁眼神所吸引。只淡淡得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业。
那端,他顿了许久,说道:“铭心,我今天来,是想向你求婚的。”
我手间所有的动作,在那突出而来的两个字的震惊下,瞬间停了下来。我瞬间抬头,以阿凡达特有的眼神,不可思议得望向他。
这两个瞬间,我几乎忘了我明天还要穿越,忘了我明天还要遇见新的美男。
我连忙镇定住,一口回绝道:“然哥哥,我们还是看《神话》吧。这个笑话,怎么说,有点,类似神话。”
老妈适时破门而入,原本和老哥相同的那句“你折腾什么呢”,兴奋得改成了“太好了,我到厨房烧个红烧肉庆祝庆祝”。
老哥的脸上的表情,简单说,就是惊奇加诡异加欣喜。
我却想,老妈真抠门,拿便宜的猪肉请人家帅哥吃饭。然而手上的几包酱油都实实得摔在了地上,在地毯上染上了一朵又一朵的酱花。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偶的萧然,偶的铭心
☆、似是而非的穿越
萧然走的时候,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没有勇气问他,你是不是脑子被撞了。也没有勇气问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只是呆呆傻傻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远去的车影,以及远去的人影。
转身回屋,家里的两个行动派巨人已经开始了行动。
老妈拿出香开始拜菩萨,嘴里一个劲得念着“感谢菩萨,铭心终于有人要了。”“感谢菩萨,以后家里可以少烧一碗饭了。”
老哥一个一个电话的往外打,“是万宝吗?十一定喜宴的总共有多少家?”“婚纱摄影哪家最好,价格无所谓,主要是婚纱我妹妹穿得上。”
我无语,觉得身为主人翁的我,却偏偏没有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挠了挠头,不知所谓得走回自己的房间。
床上堆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袜子衣服丢得倒出都是。床单被套乱七八糟,书本照片满地都是。
我这到底是在做了什么?收拾东西,穿越?还是,收拾东西,嫁人?
萧然,你有这颗心,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不早不晚,偏偏在我决定远离你的时候,你才告诉我。
你是吃透了我,还是最后,才爱上了我。
凌晨的闹钟,呤呤得响起。
我一夜未合的眼睛,终于有了神。
我转身,对着空气痛苦道:“大叔,你出来帮帮我,好不好?”
大叔凌空现身,故作沧桑得看着我,道:“难以抉择,是吗?”
我点点头。
“要我告诉你,萧然是真正爱你,还是一时兴起?对吗?”
我点点头。
“你和他青梅竹马,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我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叔一面打量着我的包袱,一面道:“你疑惑,是因为你看不透他。他比你年长,什么都让着你。你要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给你。你无理取闹,他也能顺着你,甚至还能为你解气。你是不是想说,有时候,比起你哥哥,他更像一个哥哥,是不是?”
我的表情,仿若泫然欲泣。
大叔拍了拍我肩,叹道:“有夫如此,还要穿越?”
我的脸色,就是倾盆大雨之前的乌云密布。
“可是,大叔,我还要,还要,穿。当年,他说出国就出国。一个字也没告诉我。回来之后,还带着一个狐狸精。他有没有问过我,我高不高兴敞开怀抱来接受他?我不服。”
“你不是已经知道,他这么做,是想试探你吗?”
“嗯,但是圣人说过,爱情是经不起试探的。”
“你就不怕,你穿越过去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爱你了?”
我抽出面纸,象征性得擦了擦眼泪,面无表情得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爱上了别人,他自然也会去爱别人。这是能量守恒定律,你不知道吗?”
“知道,但没听说过这条定律是这么用的。”
大叔叹气,“唉,女人总是不知足的。得到一份爱的同时,还渴望其他的。”
我歪眉反问道:“这不是男人的通病吗?”
“男人女人都是人,男人有时候是行为上变了,心可还没变呢。”
我保持缄默。一秒,两秒。
在与大叔对视了足足两分钟之后,我的手再也闲不住了。
一个枕头砸过去,破口大骂道:“你还让不让我穿!”
耀眼的晨光,像被六棱镜片折射般,绚丽多彩得洒在我的身上。
我习惯性得抬起手,挡住那耀眼的阳光。(这TMD还真像电视剧啊)
这刺眼的光束让我想起了夜里起床时开启的灯光,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适应,那晨光就在眨眼间消失了锋芒。
我揉了揉眼,瞪大了眼睛,打量着我穿越而来的第一幕。
紫罗兰的消音地毯在眼前蔓延,典雅的意大利壁橱里书籍玲琅满目。满是文件的书桌上,咖啡还在冒着热气。咖啡?
我当即明了,这哪是穿到古代?这明显还是蹲在家里!巴恩斯,你这个骗子,骗子!
“噔噔”的敲门声响起,我应了一声,准备去开门。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没错啊。。。可是,桌上的文件是哪来的?还有,我什么时候泡了一杯咖啡?
“噔噔”的声音急促传来,容不得我理清思绪,搞清头绪。我急忙小跑着走向门边,烂熟得打开房门。
门外的人西装翩翩,领带既有款型又有风度。金丝眼镜戴在这厮脸上,靠,居然还戴出一股子媚惑。
我微愣,宝哥何时在家里这么正装过?
唐铭言冷冰冰得站在房门外,看着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