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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日修长而优雅的手从他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攫住左胸娇巧的突起揉捏起来,温热的肌肤触到微凉的指尖,罗岩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感受到他瞬间变得硬挺的乳尖,袁日满意的笑了,“真是不错的身体啊!”
没有更多的挑逗,袁日的手转向他的腰带,轻巧的解开皮带扣,挑开拉链,指尖划过罗岩修长的双腿,将他的内裤和米色的西裤一并剥落。
没有更多的挑逗,袁日的手转向他的腰带,轻巧的解开皮带扣,挑开拉链,指尖划过罗岩修长的双腿,将他的内裤和米色的西裤一并剥落。
上装还完好的穿在身上,下体却完全的暴露在别人的眼前,这种耻辱比赤身裸体更加的让他羞愤。紧紧地闭著眼,罗岩逼迫自己不去想任何的事情。
袁日轻轻握住他软软的阴茎,在手心里揉了揉。“称得上是上品呢!你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吗?”
罗岩只是把脸更加的往床铺中埋进去。下体蓦的一痛,他反射性的睁开眼,看向袁日,袁日在他阴茎可怜的尖端又重重的掐了一下,“在床上不准闭上眼,用你的身体好好的学,学著怎麽用这具躯体取悦男人。”
罗岩只是一言不发,倔强的瞪著他。
“呵,”袁日忽然笑了,“真的很喜欢看你这麽强硬的眼神啊!”他俯下身,在罗岩的耳边说,“不过我更想看到它破碎的样子,放心,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的。今天要教你的,就是,痛!”掌握著男性命运的手猛然用力,罗岩忍不住逸出一声痛呼。
“我会叫你知道,其实这点痛根本不算什麽,你很快就会习惯,并且喜欢上它。”离开他阴茎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向上提起,然後反压到主人的胸前。
已经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对待,罗岩咬住自己的唇,打定主意一声不发。然而这种姿势,所有私密都让人一览无余,仍然是很尴尬。骤然暴露的幽穴瑟缩著,看上去有些害羞。
袁日低头注视著那朵形状和颜色都堪称完美的菊花,忽然向那儿吹了口气,罗岩身体一震,花瓣缩了缩,他却忍耐著没有发出声音。
“你最好是叫出来,痛的时候叫出来才好过一些。”袁日冷冷的说。
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抵住他的穴口,接著一些滑腻的膏体就从狭窄的细缝里挤进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动作,袁日的食指毫不留情的刺进未经人事的窄门。
疼痛像一股电流从脊椎一直窜倒大脑,本不打算容纳任何东西的窄穴被异物强行侵入的不适感和撕裂般的痛感让细窄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更加缩紧,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感觉这麽好的吗?这麽紧的吸住我。”袁日笑著开始动他的手指,将适才挤入的膏体涂在洞壁上。“你这里真是极品啊!又紧又热,好像要将人融化一样。”手指左右的翻转,抽出又插进,毫不留情的折磨著可怜的小洞,口中却仍是不紧不徐的嘲笑著他。“这里没有人碰过吧!你自己有没有看过呢?有没有插这里来自慰过?”
罗岩把头转向一边,充耳不闻,逼迫自己忽略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屈辱。
感觉小穴有软化的迹象,袁日的中指也加入进来,被体温融化的软膏随著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沾在洞口的周围,晶莹的闪著光,别有一番淫糜的滋味。
修长的指在他的体内探索著,比一只手指时更加灵活,终於寻找到那一点突起,袁日的手指坏心的一碰,骤然受激的罗岩身体一颤,沈睡著的阴茎也微微的抬起头。
袁日更加锲而不舍的攻击幽洞内那敏感的一点,一边玩味的看著红潮迅速的爬满他原本苍白的脸,呻吟也从他紧闭的口中泄了出来。
罗岩的肉茎在袁日的注视下慢慢的挺立起来,体内的刺激实在太过激烈,他挣扎著想逃开,却因为双手被绑住而只能无助的扭动,原本整齐的穿在身上的衬衫也因为他的扭动而被弄得凌乱不堪,下边的几颗扣子松的松掉的掉,将他胸腹间的大片肌肤暴露出来。
明知道这种没用的挣扎只能增加自己的丑态,却又没有办法制止腰身的扭动,罗岩只能更紧的咬住唇拒绝再发出羞人的呻吟。
明知道这种没用的挣扎只能增加自己的丑态,却又没有办法制止腰身的扭动,罗岩只能更紧的咬住唇拒绝再发出羞人的呻吟。
看著小穴吞吐著自己的两根手指,紧紧地含著,包裹的一点缝隙都没有,袁日觉得自己的下身也兴奋起来,猛地抽出手指,突来的空荡让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歙,像是不满的渴求著可以填满的东西。
“看你这里,”袁日把手指探到不停开合的洞口,指尖马上被积极的吸住,“真是淫荡啊!这麽欲求不满吗?还有这里。”轻轻弹了弹他挺立的分身,“舒服的都勃起了呢!罗Sir,你真是天生的侍候男人的料啊!”
罗岩的身体因为他的退出而骤然放松,意识迷迷蒙蒙,只是微张著口,不停的喘息。
“我说过,今天要教你的是痛,怎麽能让你这麽舒服?”袁日残酷的说,双手托起他的臀,用力扯开依然紧小的穴口,一挺身将自己的坚挺一插到底。
“啊!”罗岩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识都停止了,无法言喻的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的头猛地向後一仰,张著嘴,却无法呼吸。虽然经过袁日的润滑,但他粗大的阴茎却不知是两根手指的多少倍,袁日为他润滑的目的也并不是让他不受伤害,只是想方便自己的进入而已,这种粗暴的对待不是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罗岩所能承受的,下一秒血就沿著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原本直立的分身也软下去。
“呼!好舒服!”袁日舒服的吐了口气,罗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著他的硕大,炙热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美妙的仿佛置身天堂一般。没有多做停留,袁日在他的体内狠狠地冲撞起来。
罗岩停滞的意识缓缓的恢复,他却宁愿自己就此昏死过去。下体仿佛被利刃切割著一般,灭顶的疼痛是以前所遭受的任何伤痛都无法比拟的。而比这更让他痛不欲生的,是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著的,是一个男人的阴茎,是他自己身上也有的东西。他身上最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那个原本是出口的肮脏的地方,正被一个男人深深地贯穿。他的双腿大张著,挂在男人的手臂上,像女人一样的姿势,被一个同性侵犯。
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唇,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头顶的天花板,不能哭,不能哭,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这个凌辱他的男人身下哭出来。
狭小蜜穴被炙烫的粗大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撕裂伤口的鲜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袁日的火热深深的刺进去,再退出来,在几乎要完全退出的时候再狠狠地撞进去,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被他不断流出的鲜血湿润了的肉壁在袁日的硬挺进出的时候与他的凶器摩擦发出淫糜的声响。
“怎麽样?罗Sir?被男人干的感觉怎麽样?”袁日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吐著气,“你和你的女朋友做爱喜欢用什麽样的体位?是不是也是这样?”
罗岩将嘴唇咬得出了血。
像是欣赏他这样屈辱的表情一般,袁日放慢了攻击的频率,慢慢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律动仿佛温柔起来一般,罗岩正在惊奇,却冷不防被他抓住了腰就著还在自己体内的姿势整个翻过去。
“啊!”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呻吟,他很快就再次制止了自己的声音。
“还是这样?你更喜欢哪一种?”男人在他身後残酷的笑,开始了另一轮残酷的冲刺,他只能将脸深深的埋在床单中,嘶咬著柔软的单子忍受男人的凌虐。
剧烈的疼痛使他几度失神,每次清醒之後都依然是被袁日的肉刃刺穿的痛苦,他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恶梦,只是这个噩梦过於真实,而且,不会有梦醒的时刻。
猛然几下快速的冲刺,袁日的硬挺停在他蜜腔的最深处,一股股的炙烫的热流冲进他的直肠,感觉清晰地让人作呕。
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只是很快就被温暖的床单吸收,所以他,没有发现。
精神的不堪负荷和肉体的巨大疼痛,他终於支持不住昏死过去。
精神的不堪负荷和肉体的巨大疼痛,他终於支持不住昏死过去。
罗岩是在男人的不断的刺穿中醒来,手被解开了,却根本没有力气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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