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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不稳妥吧,还好我提前问了!走吧,今晚就跟我去挑礼物去。”
“你太奶奶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张小纯想,反正礼物钱不是她出。
张扬嘿笑:“这个太简单了,她喜欢一位国画大师的山水画,我们去买一幅就是了。”
“这么简单?”她搞不懂有钱人,既然自己能买到了,何必再当作礼物送呢。
“简单?!你去了就知道!”张扬阴阳怪气地大叫。
“好了好了,去买就是了。”张小纯没在意。
几个小时后,她才知道,老太太喜欢的那位国画大师几年前已经去世了。他生前所画的画,都是天价,还不一定求得到。
张扬带她去,是联系到国画大师的后代手中还收藏了几幅他的真迹,价格合适了才愿意卖。
只是当晚他们没有买到,人家突然不卖了。
“为什么不卖了?!”张小纯疑惑,明明答应好了干嘛突然放鸽子。
“我家前两天出了场火灾,把那剩下的一幅给烧了!”国画大师后代哭丧着脸解释。
虽然那位国画大师的画是天价,但生前,他并不热衷于卖画,多是赠予亲朋好友。以至家族后代没有富裕的。
直到死后,国画大师的画被肖老太太看中了,欲出高价收购。
一些高官达贵的为了讨老人家欢心,并与肖家攀点关系,开始了抢购风潮。
可以说,这位国画大师的画,完全是看在肖老太太的面子上才能卖到天价的。
张扬他们来的这个家庭,家里只卖到剩一幅了,每幅都是孤版没第二幅的。国画大师一辈子画了三十幅图,肖老太太就想把这其中最有价值的十幅图全收齐了。
“那惨了。”张扬苦脸了。
张小纯安慰:“画没了,那我们改送别的,还是再联系别的人家?”
“只剩这家人有画了,其它的都被别人收藏走了,应该是没指望了。”张扬耸拉着脑袋:“我好不容易才想到个好礼物的……”他可一直不擅长挑选礼物。
“那别急嘛。大不了,就送套玉饰,反正,老人家不都爱玉的吗?”
张扬看了张小纯一眼,叹气:“我年年都送的玉……”
“呃……”
那估计老太太收玉收到腻味了吧。
礼物一事,这对情侣还得愁。
**
话再说肖老太太的病上。
作为一个老年人,有点病是极为正常的事。就算是年轻人也有个小痛小病的啊。
但回忆肖老太太的过去二十年,她除了偶尔来个小感冒外,身体壮得比年轻人还强。
这实在,是说老天爷厚爱吗?
宁小姐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用屁股撞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实验室里躺着一具解剖到一半的人类尸体,在人类尸体旁边,有个高大的男人正对着尸体吃泡面。
宁小姐皱皱眉:“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对着尸体吃泡面?!”
那个男人回头,正是莫篱。
一手端着泡面的盒子,一手是筷子。“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宁小姐把资料放到凌乱的桌面上,跑到尸体旁边。
尸体是具新鲜的,刚死不久的,剖开了肚子,能看到里面的肠子器官。
“结果呢?”莫篱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吃完的泡面放到一边。擦了手后,抽出一张血检报表。
“血常规,肝功能血脂都显示正常,比年轻人的还要标准。”宁小姐掏出手术用手套,从白袍里挑选出适合的手术刀,开始对着那具解剖到一半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整理。
她喜欢取出人类躯体里的内脏器官。
“是吗……”莫篱认真地扫了一遍,又抽出身体的X光片,最后,在一张彩超上,那是内脏,里面沾附着一些白色的小肉粒。
“我调查了她过去二十年的病历,显示她的身体好得过头了,最大的病也就是伤风感冒,还是几年发作一次!”忙碌着把器官完美地割下来的宁小姐嘟着嘴巴抱怨。
莫篱没开腔,盯着手上的体检报表来回看得很认真。
直到宁小姐把尸体里所有的内脏器官全部掏了出来,一双手血淋淋地。
莫篱才轻轻地说:“老太太的意思是,是希望这病没有遗传□?”
宁小姐点头:“难道有危险?”
“嗯……不大确定,我需要他们家人全部的病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见到那位老人一面。你找个时间替我安排下。”
“哟喝,大哥你要亲自出马?!”宁小姐兴奋了,忘了手上正捏着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么一用力,心脏都被她捏爆了——
“真爽!”宁小姐兴奋地舔舔嘴:“我最爱捏爆这些器官了!”
“我是医生,最近很穷,有钱人最大方了……”莫篱放下资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咬了一大口。“再说,我就是为她回来的啊。”
“嘿……她说她不需要治疗的。”宁小姐补充。
可莫篱眼眸闪了闪,说:“可能,不能如她意吧……”
**
肖老太太生日前一天,那些来自外地的亲戚已经抵达了,都被安排到了客房里。
肖家别墅又热闹起来,到处被装扮得喜庆,门窗上贴着大大的寿字,和一些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的祝词。
但与肖家正屋的热闹相比,肖家后院的几幢别墅就显得冷清了。
还是宁小姐上次来的那幢别墅,只是今天来的,还有莫篱。
肖老太太见到莫篱时,眼底大大地吃惊。
这位年将百岁的老人,多少年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已经很少有人能让她惊讶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我过世的老伴……”肖老太太轻轻地开口了。
“噗——”正端茶喝的宁小姐把茶水喷了老远。“咳咳——”
“小宁,没礼貌。”莫篱轻斥,随后有礼地点头:“老夫人,很多人都这样说。”
“哦?”肖老太太来了兴趣:“你倒说说看。”
莫篱咧嘴一笑:“在中国的辈份上来,我应该与您多少沾了点关系,算得上远方表亲了……”
“噗——”宁小姐又把茶水喷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实在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姝妤这两个字好美哦~~~当我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决定,日后我要生个女儿就用这个名字,吼吼!!
☆、53章
53章她是英雄
张小纯惊慌失措地跑回溪水边,手里抱了几根大树枝。
刘明冷笑;为女人的大呼小叫。
张小纯后怕地抱着木柴走向肖驰身边;蹲下,俏丽的小脸一片苍白。
肖驰问:“见到蛇了?”
她惊恐地点点头。
“有咬你吗?”
她后怕地摇摇头。
他不再说话。
张小纯直吞咽了几口唾液后;才让激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手里的木柴却是死死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借着它们的力量和寻求遇蛇后的安慰。
“这森林里蛇可是很多,尤其是夜晚。你们要是敢逃;不用我来杀你们,那些蛇就咬死你们了!”刘明威胁着说完;就起身往帐篷里走去。
张小纯盯了半晌他都没出来,这时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下来。
她倒不是真有多害怕,自己消失后张扬肯定会来找人。被找到只是时间早晚。
只要刘明不发难,时间拖得越久越有利。
就在她恍神想着的同时;柴火渐渐地熄灭了,她赶紧递了根最大的木柴扔进去,重新引燃了火后,回到肖驰身边才察觉到他脸色有些异常。
篝火的照射下,人的皮肤本来就会被映得橘红,若不是见他眉头轻皱,而医生常识告诉她,这种情况多数是病人会烧的。
她走过去只是试验性地探手一摸,却感觉手上一片热烫,“你发烧了!”语气里有几分埋怨。
他疲惫地睁开眼睛,拖到现在才发烧其实他算很厉害了。
嘴唇上的颜色褪得很厉害,张小纯咬着唇瓣说:“你必须得打破伤风针了。”
如果一直被动等张扬来找他们,肖驰会发生什么事儿真难预料。
肖驰只看着她没说话,想是虚弱地已经没力气开口了。
张小纯起身,跑到篝火前拧了条帕子回来给他敷在额头上。
“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冷敷了半晌,肖驰恢复了点精神说。
张小纯回:“别以为我是好心,你死了要是肖家人认为是我害的怎么办?”
“……”肖驰不再吭声。
张小纯眼瞅着帐篷里,小声地问:“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杀了我们?”
“不知道。”他现在发烧,没精力想那些。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