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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顾繁轻轻地笑起来:“看来我得收回刚才的话。你所说的,除了最后一句,其他全都猜对。”
我撇嘴,想要反驳,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们到底为什么分手?难道真的无可挽回?”
“的确无可挽回。”顾繁肯定地说,“但是,为什么分手我却不能告诉你。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云天的性子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不过,关于他们俩的事情,我想还是由云天亲口告诉你比较合适。这是他的心结。如果有一天他能够真正坦然这段往事,他才能真正坦然接受你的爱情。”
我疑惑地摇头,随即才想起他看不见,于是道:“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顾繁又笑了,“小星,别急着下定论吧!多给自己一点信心,也多给云天一点时间。终有一天,他会接受你的。而且,我和方阿姨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我将这话默默咀嚼片刻,忽地“啐”他一口:“怎么支持?在我酒里做手脚么?”
“哎?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冷笑:“我自己的酒量自己不清楚?你最后给我端的那杯酒里到底加了多少料才让我醉成那样?”
“啊啊,”他说,“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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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倔是么?不肯打开心扉是么?有心结是么?所以才不肯轻易接受我的感情?
如果方筱苓的话在我看来只是老太太一厢情愿的盲目期待,那顾繁的话无疑却动摇了这种想法。真想立刻拨通纪云天手机,直截了当地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我还有没有一点点希望?
可惜,不现实啊!现实是,我在家里再次渡过了一个心神不宁的白天。
越近傍晚,越是忐忑。上一次不过是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在他饭盒里摆了个“爱心”,严格说来倒也无伤大雅,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占便宜吃豆腐,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谁料到,傍晚只有方筱苓回来了,说他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害我同时既觉得松了口气,又顿感失落……
纪云天果然很晚很晚都没有回来,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想躲开我。不过,我还是留下来等门了。
等门这种事,我以前也做过。纪云天一般很少这么晚回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时,我只觉得等他回来只是我应该做的,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等门的时候内心深处会暗藏一种不可言说的喜悦。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在半夜里为他开一下门都是心甘情愿的幸福。
可惜,这一次我错过了。
昨晚原就回来得晚,又喝成那样,今天一整天都晕乎乎的。电视还开头,我窝在沙发上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虽然睡着,潜意识里却还记挂着,所以,在隐约听到一声叹息之后,我立刻眨眨眼,醒了过来。
纪云天就在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他的表情有些朦胧,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这已经比我预想中的冷漠或暴怒好得多。
“这么晚才回来啊!牛奶还热着,我去给你拿……”我有些慌乱地跳起来,突然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回沙发上。
一双有力的手立刻稳稳地扶住我:“怎么了?”
我扶着额头站了一会儿,眼前黑幕渐渐散去,一双压抑着情绪却又泄露了一丝关心的黑眸渐渐清晰。我忽然心里一动,闭上眼睛,低声道:“啊,我头好晕。”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如我所料地急切起来,“今天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么?”
其实我只是因为突然改变体位引起的低血压罢了,但这时却故意顺着他的话道:“嗯,但是一直头痛,没法休息啊!”
“你不是很会照顾人的吗?为什么轮到自己就笨得像猪一样?头痛就不会吃点止痛药?再说,既然休息不好,为什么又不早点去睡?”
果然啊!这个人说出来的话都不能直接听!明明语气差得不能再差,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他扶着我慢慢地坐下,又调整一下姿势,让我能舒服地靠在他肩头。如果不是用心感受,又怎么能看到他的责备之下掩藏的心疼?
我偷偷地弯起嘴角,无视他的恶劣言辞,轻轻地道:“阿姨说你要很晚才回来,我给你等门。”
“没有人要你等门!”他怔了怔,然后暴躁地说。
我捏了捏他的手,柔软而真诚地道:“可是我想等啊!”
“半夜回到家里,如果房子里黑漆漆冷冰冰的话,心里会觉得很孤独吧?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我低低地道,“我不希望你会有那种感觉。我希望让你感觉到,不管多晚回来,家里永远是温暖的。”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没了下文。
我微笑着沉默下来,大着胆子悄悄握紧他冰凉的手,想要让它在我的掌心里热起来。他没有挣开。
纪云天,如果你真的对我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心动,我也会愿意等下去的!
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我对他心里所想并无十分把握,但我猜那一定都是些很纠结的念头。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僵硬得像块石头,环住我的手却明显地收紧了。
过了一会儿,我坐直身子,万般不愿地离开他肩膀,微笑道:“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他硬梆梆地说,慢慢地把手从我手里抽走,匆匆扫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那样子好像我是一只数万瓦的电灯泡,耀眼得令他无法直视一般。
“去休息吧!”他站起来,顿了顿又道,“能上楼梯么?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好啊!”我很自然很大方地微笑,朝他伸出手。
他好像又纠结了一下,然后才牵住我,顺势把我扶起来。
我们慢慢地上楼梯,谁也不说话。我真希望这楼梯能无限延长,永远爬不完的才好!
到了房间门口,我才说:“那个,昨晚,我喝多了。也是你送我回房间的么?”
“嗯。”他说。
“谢谢啊!真对不起。”
“嗯。”他继续说。
“那,那我有没有说过什么很过分的话?或者……咳,或者做了什么很出格的事?”
他倏地眯起眸子盯着我:“你记得什么?”
“咳,”我不由自主地脸红了,低下头,“我什么也不记得……”
“果然……”他含糊地说了一声,似乎在笑。
“你说什么?”我疑惑地抬头,却看他仍是一脸严肃。
“我说没有,你很安静,睡得像猪一样。”他淡定无比地说。
“哦……”我傻笑,“这样就好。我一喝醉就什么都不知道的。”
“嗯,看出来了。”他终于流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同时又很犀利地盯我一眼,“这不是好什么品性。”
我:“……”
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咬着手指笑了很久。
人真是很容易被语言欺骗,因为语言总是最直接也最容易被感知到的东西。所以,想要认清事实,有时候,反而必须像“混沌”一样,关上五窍,用心灵去感受。
如果到现在我还感受不到纪云天对我超出寻常的心思,那我才真的笨死算了!方筱苓和顾繁都说得不错,他并不是如口上所说,对我全无感觉。他为什么要撒谎我不知道,但是从今往后,我会努力用心去感受他的心。
纪云天,我也会保持足够的耐心,等待你真正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每个人都有一种动物的本能,那就是远离让他觉得不适的,靠近让他觉得舒服的。就像天气冷的时候想抱火炉,肚子饿了就要吃东西。虽然欲望可以通过理智加以控制,但条件反射一旦形成却是绝对不会消失了。
我就是打算把自己变成纪云天的条件反射!
我相信,除非从一开始就严加拒绝,否则,持续地对一个人好,日子长了,再硬的心肠也是会变软的。
不错,只要忽视纪云天倔强的嘴就能发现,其实他早被我软化了许多。他每天早上都风雨无阻地起来做晨运,每天晚上都乖乖喝下我热好的牛姐,对我五花八门的药膳从来都是在挑三拣四之后吃个一点不剩,就算是粥,只要是我做的,他也早就从最开始的避之不及变成了如今的意犹未尽……
为什么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呢?
好!既然有了良好的基础,那就应该再接再励!这个目标一旦确立,生活立刻又恢复了蓬勃的朝气。
他的生日很快就要来了,我决定要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记得他曾说,以前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