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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像娘!”
天悦紧跟的话,让冷烈哭笑不得,那张小脸跟自己如出一辙,就连这脾气、性子也像的很,还敢跟他撇清关系,要像他那个黑心的娘,这倒也好,将来冷家交到这个像娘的黑心小兽手中,他依然放心。
“感觉如何?”血千叶温柔的打断了父子间眼神的强烈沟通。
冷烈伸了个懒腰,倾身靠向女人,满目柔光宠溺的看着满肚子坏水的女人,他的女人。
“从没睡的这般死过,身子还疼吗?”男人意有所指温柔体贴的问道,女人娇气的点了点头,眼下身子的疼劲还未消散多少,这双膝更火辣着呢。一双大掌急掳起女人的裤腿,待那红紫一片的膝盖露出来时,男人皱着眉头,恶狠狠的瞪着女人,她事先的安排中可没苦肉计这一出。
女人得意更不怀好意的笑着解释,没有那伤心甚至是绝望的一跪,怎能牵扯心弦,怎能将火越烧越旺。生于俗尘中,人皆会犯错,可是这错可分三六九等,存心不良,有意算计陷害者不可原谅,更要让其受到严厉的惩罚,之所以将澹台方旭这位皇帝陛下扯进混水中,她可是好心一片,别说一个皇宫,就连整个雷鸣都是他澹台方旭的,怎能允许有这般阴暗的事发生,暗流不截,黑手不断,早晚酝酿出大祸来。
不知澹台方旭是否也想到了这一点,入得宫门,御撵直奔祥和殿。禁军奉旨去了公主殿请澹台雪娇,还有当日做陪的澹台万安。
“皇上这是要到祥和殿兴师问罪吗?这甚是不妥啊!”宇文启谨慎更极不认同的对公孙平与澹台逸凡说道。
澹台逸凡不语,一味跟在御撵之后,公孙平则轻笑道,“丞相几时看到皇上这是要去兴师问罪了,难道到祥和殿就不能是探望太贵妃!”
“探望?有这样气势汹汹,满面阴沉去探望的吗?”宇文启不悦的说道,公孙平只回以哼笑。
“逸王也认同吗?”宇文启转身问着那淡逸清雅之人。
“皇上做事,自有道理,我等人臣尽足本份便好,未到祥和殿,丞相怎就如此肯定呢!丞相再耐心的等会吧,这不到了吗?”清清淡淡,却意味深长,这便是惜语如金的澹台逸凡。
祥和殿中,无所事事的太贵妃正在内殿静心祈佛,祈求上苍保佑皇帝陛下龙体康健,一切顺意,祈求上苍保佑雷鸣风调雨顺日益强盛,祈求上苍保佑百姓安居乐业,更要铭记圣恩浩荡。这些便是太贵妃的陪嫁宫女,如今可是老人的秀萍姑姑所禀报的。
碳火红艳,茶香萦绕,整个祥和殿只能听到碳火暴开的声音,却有不同的气息交织着,冲击着。被人认为是来兴师问罪的一国之尊此时正手端青花茶碗,微闭黑眸,深深的闻着那白气升腾的茶香,轻泯一口,久久回味着茶的幽香青涩苦甜。此时的澹台方旭,让人看不懂,看不透。
“嗯,还是母妃这儿的观音香茶最好喝,回味无穷,久久留香啊!”澹台方旭毫不吝啬的盛赞着。
一道温柔更满是慈爱的声音传来,“既然好喝,那皇上有空就多到母妃这祥和殿来,母妃可是托了观音香茶的福,能多见见皇上呢!秀萍啊,赶紧叫人多添几个火盆,这儿还是有些冷,皇上的身子可闪失不得!”
“哈哈,朕当然愿意多来给母妃请安了,就是怕打扰了您老的静修。您又颂经呢?”澹台方旭赶紧起身,亲自将太贵妃扶到了软椅上。
“人老了没什么用处了,这心里啊,就想着多敬佛祖仙人,要给你们求得平安康健,更给我们雷鸣求个国强民安啊,如若佛祖说,用母妃的命可换雷鸣千秋万代强盛兴旺,母妃现在就换。”
“那怎么行,您老休得再想些这样的事,只有您老康健,这后宫中才会暖意融融啊!”澹台方旭贴心的说道,太贵妃轻拍拍澹台方旭的手,温柔的笑了笑。待看清其他来人时,太贵妃不解的问道,“今日可是有事,怎么连丞相大人,公孙大人这两位难得一见的大忙人,都光临祥和殿了。逸凡更不用说,许久也不来见母妃。”
澹台逸凡只笑不语,倒是澹台方旭一声重叹,将太贵妃的注意力又引了过去。“今日心境因冷烈之事影响甚是不佳,就想到太贵妃这处静心之处坐会儿。”
“冷烈?那孩子怎么了,昨儿还和母妃一起吃饭呢。”见澹台方旭只是一味的愁眉不展,太贵妃焦急的催促道,“皇上想急死母妃不成,冷烈那孩子我也稀罕的紧呢,他到底出了何事啊!”
“冷堡主,中毒,不醒!”澹台逸凡的声音,清淡无波般传来,太贵妃大惊,赶紧拉着知情人澹台方旭的手,不停的追问着,怎么就中毒了?可知是何人下如此狠手伤了皇亲?不对啊,昨天他们一起吃饭饮酒时,冷烈还好端端的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皇上可有派太医赶紧医治啊!看来母妃的经文颂的还是不足,要不然怎会出如此恶事,佛祖保佑啊!”
“母妃无需担心,冷家自有高明的大夫。朕跟母妃一样想不通,那般强壮精灵的人,怎会轻易中招,朕将整件事细细想来,不排除冷烈是误中毒招,兴许,那暗中使坏之人要害的本不是冷烈,而是宫中人。”
“宫中人?”太贵妃惊呼。
澹台方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兴许是朕,是母妃,还有雪娇,除此之外,朕想不出宫里还有何人值得暗害。朕已命禁军将雪娇和万安叫来,有些事待问清楚后,朕也要细安排下去,真若有人针对宫中,母妃的祥和殿还有雪娇公主殿必须加强守卫。母妃认为呢?”
太贵妃静想着,待再次抬起头面对龙颜时,眼中尽是担心,“好,全听皇上安排,这事该细细查查,问清也好啊!”
公孙平好似无意间,眼神扫过身旁的宇文启,眼中之意,丞相大人可见识到了,此时可有丝毫问罪之意?宇文启轻咳了几声,算是回应了。待禁军将澹台雪娇与澹台万安带进来时,莫名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太贵妃好心将皇上用意说与两人听过,无不震惊,尤其澹台雪娇。
“皇上不会是怀疑我跟雪娇下的毒吧!”澹台万安似笑非笑,半真半假的戏说着。
“混东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皇上圣明,若怀疑自己的弟妹,你们还能稳妥的坐在这热乎乎的屋里品茶回话。母妃老了,也不怕那些个奸险小人害了性命,可是,母妃不能让他们制住借此来威胁皇上,更容不得恶人对皇上不利。这事啊,必须得查清楚,否则,这宫中定会不安稳的,你明理就给哀家好生的说话,否则,别怪哀家不客气,把你逐出祥和殿。”太贵妃气怒的骂道。
“是是是,您老千万别生气,是我没心没肺地说错话。皇上尽管问吧,弟弟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的。”澹台万安变乖的说道,至于澹台雪娇则一直低头不语。
澹台万安所言与太贵妃相差无比,冷烈醉酒后他们就未再见到他,倒是雪娇细心将其扶去了暖香阁,后来,冷家的人来了,皇上不也来了吗。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在夜里是去见了烈哥哥,我,我?”澹台雪娇吞吐个不停,可急坏了太贵妃。
“这孩子,别担心,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都说给你的皇帝哥哥听,可漏不得任何蛛丝马迹啊!”太贵妃温柔的安慰着,直到内侍禀报禁军求见皇上。
澹台方旭冷着脸,挥手间,禁军恭敬的退了下去,幽暗如炬的深眸逼视着澹台雪娇,皇上如此反常之举却让在坐之人们心生异样。
“雪娇,何故如此做?”澹台方旭低沉的声音中,感觉不出任何温度,澹台雪娇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随后看了眼太贵妃,娇俏容颜凄美轻笑。
“如若雪娇不痛快的说出来,皇帝哥哥是否会动用大刑?”
“朕相信你会如实的说出来,即便你不说,朕也不会为难你,因为你是朕的亲妹妹,一般温柔娇弱的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朕相信你定事出有因!”没有霸气,没有不怒而威,有的只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语重心长。
澹台雪娇满意的笑了笑,此事无需再查下去,是她做的,一切都是她一人做的,只不过,她下的是媚药,绝非什么致命的毒药。一个未嫁的公主对另一个男人下媚药,其中深意何需言明。至于媚药为何变成了置冷烈昏迷的毒药,真真的不知。
“你,你,唉!哀家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定会跟冷烈提起这档子婚事,你这孩子何苦做这般不耻之事,这,哀家的老脸今天是丢尽了。皇上,哀家无话可说,雪娇犯错,全听皇上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