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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大块头刚好也来了,这些天他很难得,离考试的日子不远了,他还顾得上照顾我妈,陪她解闷,我很感激他。
夏青一见外人来了,来人又是她最喜欢的小伙子,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唉……小文啊,来来来,快坐……没想到你又来了,这孩子,耽误学习不?”
我没顾得上和他打招呼,连忙冲出房门。
左顾右盼,又跑了大半段路,这才追上了他。
“邹强!邹强……”我跑得有些虚脱了,加上没吃早点,头也开始晕眩起来。
男孩站住了脚,侧身看着我,笑容明媚地如同此刻的春光,“怎么了?”
“谢谢你。”这句话我不论怎样都该说。
他像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半天才回道:“我不要你的感谢。”
“那你要什么?”
“以后再说吧。”他没想好,当下只能这么回答。
夏青的病情稳定了不少,关于医药费的事儿我还是选择隐瞒,等这一阵的风头过了再说。
她一直不知道我辍学的事,我想,中考过后我直接和她说明白,自己没认真考,心底也实在不想学了,让她放过我,给我个自由。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医院那头没有人和我催款,我也不知道邹强到底交了多少钱。
之后再回想起他那天说的“以后再说”,我自己并不是个富有的人,相反,我很贫穷,穷到只剩这一副身子骨了。
我想到“卖身”这个词,不禁哑然。
邹强不是这样的人才是,要不然他也不会深更半夜跑到我家,等我一个晚上。
中考之前的一周,我特意抽了空,给他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能不能见一面。
他没犹豫,直接要求我去他家,有事再说。
我一直都知道邹强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是他究竟多有钱我却没个概念。
他们家的小洋房正建于白水河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段,洋房五米开外栏了一排白色的栅栏,里面还自带一个迷你的花园,种植的花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洋房不高,总共三层,邹强告诉我,他的房间在二楼,我随时来都是可以的,管家会放行。
这是第一次我踏上别人家的土地,我有些紧张,以至于说话也不清楚。
他们家的总管是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是却颇有经验的老人家,一见到我来了,立马欠了欠身,又引我走到邹强的房间门口,这才停住脚步:“少爷在等你了。”
我都以为这是在拍偶像剧了,没想到邹强家真的这么有实力。
而后那扇雪白的木板门被打开,男孩站在里头,神情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我琢磨不透的笑意。
他向我扬了扬手,我便进了门。
邹强的房间整理得很干净,我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别人帮忙之下展现的杰出的作品,我只站在房间一角处,有些怯怯地。
他倒是随意,一屁股坐在雪白的床单上,眼神如炬,“你来了,就准备这么站着?什么话也不对我说?”
我想了想,我是有话要说的,可是……我要说什么来着?
“夏瓣……”他的声音低低地,就在我的身旁,我回过神一看,他已经离我只有咫尺之近了。
“唉……你干嘛……”我推了推他,无果,反而更加刺激他的肾上腺激素。
他一把拉过我,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嘴巴狠狠地嘬着我的嘴唇,一吸一吸地,我光是听见这声音,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发烫了。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人打断了,房门外响起了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邹强搂着我,并没有准备开门。
而后,门外的人拧动钥匙,门开了。
“邹强,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干坏事!”我看见身前这个女孩儿,瀑布一般乌黑浓密的头发,两只大眼睛上粘着假睫毛,嘴唇被涂成果冻色,在这样的夏日里甚为耀眼。
她看了看邹强,又看了看邹强怀里的我,笑得不怀好意:“哟……嘿嘿……我要和爸说去……说你带了个小美女回来,打不定明年老爸就赶上当爷爷了……”
邹强并没有因为她的调笑失了风度,依旧面不改色地,连搂着我的手臂也没用半分松懈。
“邹景,你如果敢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在学校里交男朋友的事儿和老妈说?”
“哼……你这人……”她看到邹强不受威胁,有些气恼地走开了:“好吧好吧,你们甜蜜吧,就知道馋我这个异地恋的……”
她走以后邹强也不敢乱来了,摸了摸我的头,嘱咐我:“你先回去吧。”
“嗯。”我除了点头,也没什么能做的。
“还有……”他喊住我欲离开的身影:“夏瓣……刚走的那个是我的姐姐……亲姐姐……”
“我知道。”
我逃也似的离开邹家,我说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脑子里每天都是他的身影,那天的情形历历在目。
男孩儿有力的臂膀,因为冲动而露出白色短袖下的麦色的腹肌,他的嘴巴有一种夏天的热情,味道不错,还有他的舌头……滑腻的、柔软的、灵活的……
这种念想折磨着我,以至于现在我每一天的等待都成了煎熬。
夏青没过问邹强的事,估计她也是知道这笔医药费的出处了。
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八月的中旬。
那一天恰好是白水河温度最高的一天,我在房间里,刚洗完澡,听见了敲门声。
因为之前通过电话,我随手拿过一件白色的旧衬衫套在外头,起身去开门。
他赶得及,头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冲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头,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已经湿了一大半。
我想让他顺便留下来洗洗,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出门,只一个转身,他已经在身后,头上还滴着水,眼睛却看向别处。
“你怎么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现下冰冷的脸颊,他打了个嚏,没等我说完下半句话,一把抱起我的身子,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我挣扎着、反抗着、试图与他做抗争。
可是到后来,这一点点的拒绝却也变成了对他的爱的成全。
我没有穿内衣,他一下子就脱掉了那件碍事的衬衫,不多一会儿,他也赤#裸了。
闷热的午后,骄阳炙烤着大地,而我却只能感受到身前的他,正在全心全力地用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炙烤着我。
我们都很青涩,这一场性#爱没有任何技巧,好几次他都找不到法门,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又起了个头。
最后那一下真的是疼到我身子里了,我感受得到存在于我身体里的他的□,火热得燃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想呼吸,想大叫,到最后浅浅地都成了床第之欢时的喃呢。
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摸样,他坐直了身子,开始穿回刚才尽力脱掉的衣服。
我的手停留在他矫健的背部线条上,那上面还有我之前用指甲狠狠刮过的印记,鲜艳的,血淋淋的。
“夏瓣……”他终于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尽显无奈,叹口气道:“我要走了。”
“嗯。”我继续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了……”他说得不舍,我甚至有种错觉,我以为我是可以挽留得住他的。
“我爸爸要去Z市做生意,他想……下学期让我转学……”他挠了挠脑袋,尽量平复语气,“说不定也不在Z市,H市也有可能……夏瓣……你会等我的吧?”
我会等他吗?
我爬起身,这个时候不介意自己是不是裸着上半身和他说话,两手抱住了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嘴唇,“邹强,你想让我等你吗?”
☆、第十二章 【姜文】
我就读的白水中学不愧为最好的高中,学校要求所有的学生实行住宿计划,同时硬性规定每个学生两周回家一次。这样一来,我仅存的一天的休息日也被剥夺。
高中的课程繁琐复杂,我这边学着政史地,那头还要兼顾物化生,一时之间没了主心骨,只觉得巨大的压力迎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