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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景戚戚,你没心,你的心就是叫狗吃了!是不是非得逼我说,我爱你爱到发了疯,你才满意,你才高兴!”
梁以白终于按捺不住,一口气咆哮出声,喊完才惊觉自己的语气太恶劣,立即柔声道:“你不会不懂,不然,你刚才看见我的身体,不会反应那么大。”
景戚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手一动,手下的硬物像是有生命似的,弹跳了一下,似乎膨胀得更大了,而身侧的男人更是忍不住发出似痛苦又愉悦的一声呻|吟。
在这种时候听见梁以白的表白,她只觉得心惊肉跳,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谁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可他真的已经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她又怎么做到假装没听见?
就在她满心慌乱沉默不语的时候,梁以白猛地将她重新推倒在床上,动作虽然温柔,但力道却不小,他覆上她的娇躯,低下头径直啃咬着她的唇。景戚戚想喊,但是他恶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印象中,梁以白从未有过这样的一面,也许是因为生病,也许是为她的装傻充愣感到愤怒,这一次他格外用力地在蹂|躏着景戚戚可怜的双唇,尖锐的刺痛感传来,他几乎要咬她了!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将手按上她的腰,细而软的腰肢被握在手里,几乎被他拗断一般,梁以白的手顺着小|腹逐渐向上,绕到背后扯开了她的文|胸,往下一带,内|衣就松松地滑到了腰间。毫不犹豫地,他一把就掐住了景戚戚的一侧丰盈,掌心紧紧地包裹着,立即开始揉捏起来。
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更用力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前,但梁以白这次打定主意想要她,湿润的唇松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耳垂和锁骨开始轻轻地噬咬。他的粗重的呼吸落在耳畔,听起来竟是那样的性|感,而来自心口处的饱|胀感也让景戚戚觉得全身又酸又麻,腿间迅速变得火烫。
“你也想要我……”
他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停下来,在她耳边轻轻地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要蛊惑她的神智一般。一边说着,梁以白将另一只手缓缓地分开景戚戚紧紧闭合着的两条腿,往里滑向她无比细腻的大腿根部。
不急着除去她身上的屏障,他就是要慢慢享受着开发她身体的过程,全然地投入。梁以白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将她的内|裤布料聚拢,然后在细小的凹缝上来回地上下磨蹭着。布料与肌肤两相碰触,带来奇妙的感觉,景戚戚“啊”一声叫出来,哆嗦着出声求他不要。
房间里的气温节节攀升,空调上明明显示着是最适宜的26摄氏度,但两个人都开始疯狂地流着汗,景戚戚身下的床单都变得潮湿了,紧贴着她裸在外的皮肤上。梁以白的手还在不停地拉扯,很快,薄薄的布料上就呈现出一小块氲湿。
“好热……”
脑子里变得一片混沌,像是已经不能再思考,景戚戚双眼无神,低声喃喃了一句。趁着空隙,梁以白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完全地在她面前展示了自己傲人的身材。他的小|腹紧绷着,从脖颈到胸口到肚脐周围都是汗,一片晶莹闪烁。
抓起她垂在身侧的一只小手,虚拢住自己,他终于将另一只手挤入她的身体,探寻她是否已经准备好。
她早已春水泛滥,汁水淋漓,顺着股沟往下淌,梁以白发出兴奋的一声闷哼,指肚轻轻塞着,觉得入口异常的紧,更加用力向里面侵入。
强烈的兴奋和羞耻感几乎让景戚戚哭出来,她眼眶已经发热了,里面有液体在滚动,随时都能流出来。她声音模糊地求他不要,放过自己。
“戚戚乖,腿张开一些,不会叫你疼。”
额头的汗滴落,梁以白擦了一把眼皮,将她的每个表情都纳入眼底,轻声地温柔安慰,不想他这么一说,景戚戚更紧张了,瞪着眼睛看着他坚决地扶着自己,就要闯入。
只是一点点,两个人就都忍不住喊出声来,她的眼泪尽数爆发,狂涌出来。
“不要!我、我用嘴行不行……”
景戚戚哭着求饶,梁以白不忍心,另外她的抗拒也让他觉得有些疼,犹豫了一下,他退出来。
见他没有继续,景戚戚松了一口气,她固执地觉得,一旦真的进去了,两个人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闪躲着什么,可能是害怕失去,失去一个多年的朋友,一段弥足珍贵的感情。
张开嘴,景戚戚努力收回眼泪,其实也没觉得太过屈辱或是羞耻,他很干净,没有什么气味儿,颜色稍显。停顿了一下,她闭上眼,含住了。
梁以白立即发出了沉闷的一声轻哼,听起来十分性|感,他伸出手,将她腮边散乱的长发都拢到耳后,然后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帮助她移动。
景戚戚的动作透着生涩,这种事她并没有做过太多次,技巧非常一般,只是尽量不弄疼他,但是即使这样,梁以白也觉得快要死了,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主动迎合她。
他很烫,浑身体温变得更高,肌肤上布满一层汗珠,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热气。
双颊酸痛,不适逐渐传来,撑得嘴角也很疼,甚至因为位置太深而觉得有些想要干呕,景戚戚慢慢后退,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她的头的梁以白忽然一个用力,全数离开她,按着她的腰,直接就闯了进去。
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景戚戚发出无声的“啊”,只觉得顿时被填满,微微的痛楚可以忍受,更多的是酸和胀。
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梁以白很是用力和着急,没有多久,可能也就是几分钟,他嗓子眼儿里咆哮了一声,然后就死死压在景戚戚身上。
力道很重,一股一股的冲击波,击打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终于,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等他慢慢抽离她,景戚戚无助地哭了起来。
激|情逐渐褪去,梁以白似乎也清醒了许多,他刚才烧得确实有些头脑不清楚,放纵欲|望驱使着自己,这会儿看见景戚戚哭,当即也慌了手脚。
“戚戚,别哭,我、我不对,你想怎么解气都行,别哭……”
他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心头非常复杂,其实他不后悔,哪怕她恨他。
景戚戚闪躲开,手撑着床沿坐起来,擦擦眼泪,下床去清洗自己。隔着卫生间的门,水声伴着她的哭声一起传来。
梁以白赤脚站在卫生间门口,闭着眼,忍着一阵阵头晕,等着她。
没一会儿,景戚戚披着浴巾拉开门,看见门口的梁以白,她愣了一下,垂下眼,盯着脚尖儿。
“我送你回家。”
他转身去穿衣服,她立即喊他,说不用。
“我不放心你开车,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梁以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边的业主都有私家车,出租车很少来等活儿,尤其还是这个时段。
“我睡客房。”
景戚戚按着浴巾,转身就走,她来这里好多次,比自己家还熟悉。
梁以白点点头,没阻拦。
过了今晚,一切都变了,蜷缩在被子里,景戚戚痛苦地闭着眼,如是想到。
她仍在客厅里的手袋里,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上显示已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第三卷 世界太小还是丢了你
→解风情31←
穿前一天的衣服去公司太容易露馅儿;景戚戚天不亮就鬼鬼祟祟地从梁以白家出来,直接回家换衣服。到家后她掏出手机才发现,从昨天下班后不久到凌晨;胡励居然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
她胆战心惊地拨回去,还不到早上六点,胡励已经醒了;声音没有任何倦意。
景戚戚故意用病恹恹的声音开口;弱弱问道:“你给我电话啦?我昨天下班就有点儿感冒了,吃了药睡到现在。”
电话那端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似的,胡励问了问她严不严重;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叫她在家再休息一天。
“抱歉戚戚,你生病了我也不能请假;这几天太忙,我还得去工地亲自看看……”
胡励的声音透着歉意,这个项目是他归国后的第一个重点项目,他必须给总部的老板一个交代,也算是对自己事业交出的一份答卷,所以不得不格外用心。
景戚戚吸了吸鼻子,赶紧对他说不要紧,工作重要。不知道是不是被梁以白传染了,这会儿她还真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