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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就有些汗出入浆,两人滚在地板上。男人两手紧紧抓住地毯,我跪在他身後两手握著他胯骨。晨风抚动窗帘,月光映过来,地上的影子抖动,好像群魔乱舞。
高潮总算将至,屋里一片喘息,我仰直脖颈,猛地抬眼就看到那张面孔,粉白而紧致的皮肤,稚气未消的五官,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嘟起。
“小麒……”,下意识低低喊这人名字,我身上汗毛根根竖起,在郑泽体内到达高潮。下面的男人全身紧绷,似乎也一起到了。屋里顿时蔓延起新鲜欲液那种无可莫名的味道。
周彬麒赤著脚站在客房门口,怀里抱著只小臂长短的娃娃,他沈默地看著野兽般交合的我与郑泽,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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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与郑泽怎麽散开,郑泽如何安抚周彬麒去睡觉。我心里烦得厉害,几乎是回到卧室就陷入梦乡,临睡想著明天一定要跟郑泽好好谈谈。
然而郑泽并没给我机会,次日清晨他接到封email,说是有些急事要回国处理,匆匆出了门。呃,这个没义气的,把我一个人丢下来面对周彬麒那个要命的青春期少年,啧,商人重利轻别离。
我讪讪地去敲客房的门,自从昨晚看到我与郑泽做爱那少年就将自己关在屋里,我在客厅坐到腰疼背疼屁股疼,无聊地把郑泽那只宝贝古董电话拆成碎片又装起来,最後薯片都吃了两筒,也不见周彬麒出来。
“有事?”,敲门敲得自己都觉得有点象狼外婆,周彬麒开了门。少年仍穿著睡衣,赤著脚,眼睛有些肿,低著头。
“咳,嗯,那个,我带你去看一下新公寓,你喜欢的话,待会帮你搬进去,顺便买些东西”。
“嗯,你等我一下”。他这次倒没什麽异议,乖乖吸著鼻子去沐浴。
我忍不住又有点可怜这孩子,他这麽年轻,对於性爱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我记得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偶尔在杂志上看到些限制级图片,都立刻闭眼扔掉,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媾,怎麽可能肮脏丑陋到这个地步。
何况他是面对面看到我与郑泽交合,更何况我跟郑泽都是男人,更何况他刚刚跟我告白过,而且,我射精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当然,我跟郑泽的解释是因为突然看到周彬麒就下意识跟他打招呼而已;但我真正的下意识告诉我,在心里最最柔软隐蔽的地方,有那麽一点点东西,跟我所说的那些话,是不一样的。
啧,越想越心虚,我揉揉鼻子很无奈,呃,要是弗洛伊德老爷爷复活,看到我们这case一定要兴奋追击一百年哈。
公司在我住所周围有几间公寓,基本上都是郑泽看好了就买下来,算是置业的一种。偶尔有客人访问或者高级员工来公司培训,就会分出去一间给人住。
连著看了几处,周彬麒在那间离我家两个街区的顶楼停下:“我喜欢这间,从卧室可以看到你家大厦”。
其实这是间阁楼,虽然地方宽大,墙角是会碰著头的。建筑也旧,据说暖气管还会发怪声,若不是地段好升值可能性大,郑泽才不会出钱买它。
我被少年那种热诚而真挚的表情打动,揉一下脸:“我让人去检修一下暖气,你的东西先送过来,那之前还是住在我家吧”,再想一下拍拍他肩膀道:“我会让人给你装两个大架子放娃娃,书房也会加一间缝纫室”。
就算是异於常人的爱好也不能随便抹杀,我有义务发掘这孩子身上隐藏的才能。
他果然非常开心,眼睛弯弯笑容照亮整间屋子:“你对我真好”。
呃,不要这样无邪无知地看著我。整天我都有点魂飞魄散,索性旷工,带著彬麒在国王大道上下扫荡名店。少年一直心不在焉,就算背对著他我也知道这孩子在不住打量我,眼神热诚而悲切。
渐渐地我不再回避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就变成时不时四目相对的情况……嗯,他舔一下嘴唇,舌尖嫩红,我背上立刻起出一片鸡皮疙瘩。偶尔肩膀碰到肩膀,就整只胳膊麻掉。回家时周彬麒怯生生凑过来握住我手指,我居然完全没有办法挣脱,少年体温冰凉……等等,真的不是我自己体温太高了麽?
X的,我魏少爷是什麽人,怎麽今天止不住地鬼迷心窍?
次日不能再歇,我带著周彬麒去图书馆上班。我哥老说我做图书馆没出息,他说的这个话才是真正没见地。杜塞尔多夫十几家公立图书馆,只有我家专门为东方以及非洲移民准备读物。年年要筹款,要举办慈善活动,要赞助作家,要与出版署打交道,要审稿约稿审书看书开拓新阅览室,与时俱进地开辟电子科目,现在正在筹备4D影音室。比之打理我家那几间物流以及进出口公司,难度只有更高。
好在魏少爷我说什麽也有英美文学加工商管理双硕士学位,做得久了也能风声水起。嗯,郑泽功不可没,要不是他挡著我哥,纵容我读了学士读硕士,读了硕士读另一个硕士,我也不会有今天哈。
馆里众多女精英见我回转,照旧跟得了宝一样围过来,只是探头看到周彬麒这粉嫩青涩的美少年,更加惊叫连连,立刻抛下我跟著小朋友打转。这群见异思迁的家夥。
嗯,都是那些耽美同人害的,这年头,懂得欣赏成熟美青年的越来越少了哈。
转念一想自己二十九岁将至,再要不了多久就要迈入中年人的行列,忍不住地胸闷心跳,啧,也不知道郑泽自己三十岁的时候,到底是个什麽心态。我们生日离得近,只记得那时他帮我大费手笔铺张浪费地准备二十岁生日宴会,他自己庆生那天,只是两人窝在公寓好好地滚了一天床单而已。
走神一会周彬麒进我办公室,左手抓糖右手握著饼干:“青衡,你们馆里女同事都好亲切”。
“你要叫她们姐姐”,我揉一下脸,这孩子,说话老成起来有板有眼,真是怪可怜的。我招呼他:“来,陪我坐坐”。
“嗯”,他乖乖坐下,将咬了一半的饼干递到我嘴边:“这块很好吃,牛油味很浓的”。
呃,现在的小孩子……你不知道在大人眼里这个就叫做玩情调吗?我立刻有点心跳失速,推开饼干正色咳一声:“我看你似乎对美术以及设计比较有兴趣,杜塞尔多夫有预科学校可以兼顾美术课,现在报名下个月可以入学”。
“嗯,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我其实一直有在画画,还有出版社要给我出漫画集……我也给娃娃做衣服,嗯,我还有在拉小提琴”,少年盯著自己手指:“但是我现在觉得,做什麽都没意思。”。
嗯,嗯,典型的青春期忧郁症啊。我跟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觉得只有去非洲援助最需要帮助的人人生才有意义,直到遇到郑泽。
我握住少年一只手,他指尖那些茧子,是拉琴与做衣服磨出来的罢:“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你没有必要想很多,先开始读书,不喜欢再换也可以。或者你可以先想想,为什麽自己觉得做什麽都没意义。”。
他反手握住我手指,抬起眼睛:“我知道自己为什麽觉得做什麽都没意义”。
“是什麽?”。
“因为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少年言毕眨一下眼睛,拉著我的手俯身过来,嘴唇紧紧吮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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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我目瞪口呆无法反应,稍微发愣间他舌尖已经探进来,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痉挛。这小子,属电鳗的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缓缓松开我嘴巴,呼吸间还有牛油饼干的甜香:“青衡,我喜欢你”。
呃,我知道你喜欢我了,但是你的爪子,可不可以从我下面拿开?我有些怒,然而下身勃发,被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吻得起了欲望,真是奇耻大辱。
“嗯,你也喜欢我的,你对我有反应的……对不对?”,他盯著我眼睛舔一下嘴唇,掌心滚烫贴住我下体:“我们在一起吧”。
“啧”,我握住他手腕:“你不要胡闹,我跟郑泽在一起十年了,你不是没看到”。
“……”,少年垂下眼皮,半晌侧头咽一下唾沫,似乎喉咙被什麽堵了一样:“我无所谓,你们可以在一起,但是你也要跟我在一起”。
呃,OMG。
如果他再次诋毁郑泽或者反驳我甚至哭闹我都有大筐对策等著,可是这样有些凄婉地柔弱地表白,我受不了。
几乎是丢盔卸甲一样我握住他手腕,少年体温高得异於常人,他睫毛上有泪,呼吸急促。
居然委屈成这样。
我忍不住心软,站起来将他拥在怀里,吻他发顶:“你这个傻孩子。”。
他脸埋在我胸口,有些闷闷地:“青衡,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了。你不必跟郑泽分手的,你什麽也不需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