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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还是会脸红心?。
撩开窗幔,她看见阳台一角,有一只青色的小鸟,带着三分童趣,七分傻气的在栏栅上跳跃着,她打开玻璃门,那只小鸟愣愣的看着她,一点也没有受惊飞走的意思。
夏 觉得很有趣,对着白茫茫的晨曦,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小鸟逗留了一下子,终于决定不玩了,挥挥翅膀飞走,栖到不远处的浓荫枝头,好像启动了整个音乐盒子,竟引领了千百只鸟儿齐呜,吱吱喳喳的鸟叫声,响彻耳际。
夏 顿悟了,自己不该像金丝雀般被囚禁在鸟笼里,该飞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她决定换装,自己一个人到附近逛逛。
反正信刚总是在晚上才回来,她只要在天黑前回到饭店就好了。
夏 锁上房门,高高兴兴地去逛街。
饭店位于六本木,附近的商店也很多。
她悠间地走马看花,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夏 !”
她回头一看,是陈宝明,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由于他曾追求过自己,所以两人相遇,她有些腼腆。
“你还留在日本啊?”她问候着。
“下个月要回去了,你呢?你不是回台湾了?”陈宝明没想到会再遇见她,显得很兴奋,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我……”她真不知该怎么说,只好随便撤个谎。“我来日本玩十天。”
“这么巧,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吧!”他把握机会。
“不用了……”她想拒绝。
“没关系啦!难得再见面,吃顿饭,都不肯赏光吗?恋人做不成,做朋友总可以吧!”
他这么坦荡荡、大方地开口,令夏 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总不能太小家子气。
陈宝明请她吃印度料理,侍者清一色是黑皮肤、厚嘴唇,中东国家的人。
坦白说,她不习惯吃印度咖哩,陈宝明却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边吃,一边找话题和她聊。
“我有一个巴基斯坦的同学,他们黑皮肤的人,给人家一种比较脏,好像没洗澡的感觉,连手心伸出来都是黑的,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和他做朋友,日本人也不喜欢用黑皮肤的工读生,所以他都在深夜去做大家都不愿意做,清理下水道的水工作。”
“那很辛苦。”他的话引起她的同情。
“对,后来他找到这家店愿意聘请他,他就在这里工作,不过他已经回巴基斯坦了。”
他又陆续告诉她一些日本友人的最近消息,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透明玻璃窗外,有一双阴鸶的鹰眸,燃起熊熊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趁我不在,又在勾引男人了!”宋信刚忿忿地握起拳头。
夏 浑然不知,这一幕恰巧被经过的宋信刚看见了,还引起他的误会。
陈宝明离去之前,向她要了台湾的电话、住址,夏 没有多想,便写在一张纸条给了他。
两人互道珍重再见,她回到了饭店。
原以为宋信刚应该还没回来,却看见他一脸森寒地坐在床沿,像等着审判她。
她的心漏跳了半拍,趋上前。“你今天那么早就回来了?”
他语出惊人的说:“和心上人玩得愉快吧!”勾着嘴唇冷笑。
“什么心上人?”她吓了一跳。
“还装迷糊,我都看见了,你这个小狐狸精水性杨花的女人,说!他是不是你的入幕之宾?
”他充满嘲弄、醋劲的话,引起她的反感。
“不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他只是我在日本的同学,正好在路上碰见,吃个饭而已。”她发火了,平时柔顺的个性不复见。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看你跟他说话的高兴模样,就知道你跟他有一腿。”他栽赃、猜忌地说。
“你有病啊!”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用力扭住她的手腕,脸上布满狰狞。
“不准你再跟他见面,听见没有?”他恶狠狠地警告她。
“放开我,很痛耶!”她吃痛着,蹙起秀眉。
他依言松开她,她负气的冷言以对:“你不要忘了,再过两个月,我就不是你的情妇,你不可能管束我一辈子……”
她话未落,张口的唇迅速被他堵住,像催化剂似的,柔软了她顽固的心,激荡起心灵深处的真爱。
“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他在她耳畔吹气如兰,呢喃低道。
夏 迷惘地看着他,他的反复无常,左右着她的喜怒哀乐,她不禁问了他一句:“你爱我吗?”
曾经,他肯定地回答过,如今……他的心猛地一敲,眼神闪过一丝错综复杂,偏过脸,不教她瞧见他的矛盾与痛苦,嘎哑残酷地道:“不爱!”
睁眼说瞎话,她心知肚明。如果没有爱,他何来的醋意?
他只是不敢爱她……她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走得如此坎坷?他为什么不能放下一切仇恨,全心全意地爱她?
第七章
宋信刚为了不让她私自外出,竟将她带到公司。
夏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跟在他后头,所有人见到他,都是一副毕恭毕敬,夏 觉得自己有点狐假虎威。
总裁带来的女人,想必是未来的总裁夫人,众人争着巴结奉承,泡茶、递咖啡的。
他正在会议室开会,她无所事事地待在总裁办公室,看着玻璃缸里悠游的小鱼。
出神之际,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用不友善的眼光打量她。
“你为什么在这里。”浅野加沙不客气地用日文问她。
夏 听得懂,却错愕地说不出话来,这个日本女人对她似乎充满敌意,令她不知如何应对。
幸好宋信刚适时进来解围,他看见了浅野加沙,高兴地说:“加沙,你怎么来了?你爸爸不是说你去加拿大玩吗?”“我是去加拿大啊!可是我爸一打电话告诉我,我就飞回来了。”
浅野加沙挽住他的手臂,娇声嗲气地说。
她似乎是一位娇贵的千金小姐,为何和信刚如此亲昵呢?夏 有些不是滋味,因为眼前的女人明显地喜欢信刚。
宋信刚笑着对她说:“原来我在你心目中这么有份量。”
他说这话的同时,也在观察夏 的表情,想让她尝一尝吃醋的滋味。
浅野加沙撒娇地偎在他身边。“你才知道啊!就算我人在北极、南极,我也会毫不迟疑地飞回来。”
“噢,真令我受宠若惊。”他把手搭放在她的肩上,无视夏 的存在。
夏 按捺着怒火,不动声色,站在一旁。
浅野加沙瞄了她一眼,不悦地问:“信刚,她是谁啊?”
“我的情妇。”宋信刚毫不隐瞒,直接说出来,令夏 的心漏跳了半拍,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浅野加沙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不会吧!你在开玩笑吧!”她的心在颤抖、怒气在飘涨。
“没错,她是我的情妇。”他好整以暇地重复了一次,又补充道:“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两个月后就解约了。”
浅野加沙呱着红唇。“你为什么要找情妇呢?”
“解决性欲啊!”他把夏 说得像妓女。
“我也可以给你啊!”浅野加沙大胆地示爱,如此开放,令夏 咋舌。
宋信刚为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表情,轻笑出声。
“你太小了。”
“我已经满二十了。”她挺起胸脯。
夏 惊奇地看着她,还以为她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原来才刚二十岁,真早熟。
“这么快啊!”宋信刚认真地打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浅野加沙自信满满地展示自己。
“怎么样?不会输给你的情妇吧!”
“嗯,你长大了。”他的掌指圈住下巴,点头道。
浅野加沙露出甜美的笑容,硬拉着他。
“人家千里迢迢地赶回来日本,你要好好陪我。”
“可是我还有公事……”
“我不管,那些交给爸爸去处理就好了。”浅野加沙的父亲是东京分公司的总经理,职位只在信刚之下。
宋信刚依了她,回头对夏 说:“你先坐车回饭店去。”
浅野加沙朝她投以胜利的笑容。
夏 像个弃妇,杵在原地,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那个日本女孩比她年轻,长得也不差,活泼可爱,又有良好的家世,各方面比起来,信刚应该会喜欢她。
夏 待在饭店自艾自怜,以信刚的条件,喜欢他的女人一定有如过江之鲫,她算哪棵葱、哪棵蒜呢?
尤其她还背负着他父母死亡的仇恨,看来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免得两个月之后,被他一脚踢开,付出的真情付诸流水,她真的会痛不欲生。
夜幕低垂,她孤独地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