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珮尔修挂上话筒后,便马上要人查出蓝夜负责人把冰澄晴音绑到哪里去了。
这珮尔修竟敢挂他的电话?蓝夜负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不过他还是拿他没办法。
此时,蓝夜负责人的手下急急忙忙跑来,附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话。
“你说什么?冰澄晴音晕过去了,还不快去给我找医生!”现在冰澄晴音可是他的财神爷,当然要保护好。
过了一会儿之后,蓝夜负责人听完医生的报告,笑得十分开心。
呵呵呵,老天爷果然是眷顾他的,原来冰澄晴音的肚子里已经有珮尔修的孩子,还三个月了,这下他的筹码更多了。
“去给我准备一台电脑,我要直接和珮尔修对话。”他吩咐手下。
“是。”手下赶紧去张罗。
****
视讯会议使分隔两地的仇人面对面。
(珮尔修,你考虑好了没有?)蓝夜负责人从电脑荧光幕上看着脸色阴沉的塞勒·珮尔修。
“人呢?”
蓝夜负责人将视讯摄影机转向一旁。
木床上躺着珮尔修思思念念的人儿,他的冰儿看来消瘦了许多,她紧闭双眼,她是睡着或是昏倒?这个想法让他想将蓝夜负责人大卸八块。
(她打了针在睡觉,别担心。)
“打针?她为什么要打针?”珮尔修的目光定在她的丽容上,她看来好无助,该死!都是他的错。
(她不吃东西,动了胎气,我才请医师来帮她打安胎针。)
将视讯摄影机转回,蓝夜负责人责职地解释,殊不知他的解释更引来珮尔修更狂的怒气。
孩子?冰儿有了他的孩子?他还来不及高兴便眯起了眼,蓝夜负责人竟敢不给冰儿东西吃,还饿着了他的孩子,是这家伙向地狱报到的时候了。
(如何,我还算照顾她吧?如果你再不做下决定,也许……她长得还不赖。)蓝夜负责人走到冰澄晴音身边,伸手抚着冰澄晴音的细致脸庞。
珮尔修决定一定要砍了他的手。
“我已准备好合约书,就欠你的签名。”珮尔修的声音冷得仿佛千年寒冰一般。
闻言,蓝夜负责人打了一个冷颤。
(哈哈,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晚上我会派人过去拿合约书,你等我。)说完后,蓝夜负责人便关了电脑。
在珮尔修也关上电脑后,他的手机响起。
“找到了吗?很好,派三十个人给我,另外我不想再看到蓝夜集团的人,任何一个。”珮尔修冷冷地下完指令,并切断通话,他换上一副嗜血的面孔,今晚有场大开杀戒的盛会。
****
晚上十点,木屋内。
“什么?没看到塞勒·珮尔修?你是怎么办事的!再给我找。”
蓝夜负责人气愤地切断通话。该死!拿不到合约,就什么都没有,他用尽心机,怎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不!不可能,他还有王牌。
当他走进房内时,冰澄晴音仍昏昏沉沉的。
“该死,珮尔修竟敢骗我!”他一手抓起冰澄晴背,就往门口走去。
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我是珮尔修。)一道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响起。
“你在哪里?我的人找不到你。”怒气冲冲的他口气非常不好,害怕拿不到钱,他急了。
(因为时间晚了,所以我亲自送来给你。)
“你……你在哪里?”
蓝夜负责人抓着冰澄晴音,他四处张望着,空荡荡的木屋,这时只剩他与冰澄晴音,他的手下全不见了。
(我——在这里。)
蓝夜负责人望向门口,便见着身穿黑衣黑裤的珮尔修拿着手机,状甚优闲地讲话,但脸上鬼魅般的表情,令他双脚发软。
“放开她。”珮尔修一步一步地逼近他。
“你、你不要过来。”蓝夜负责人从腰际抽出刀子,抵上冰澄晴音的脖子。
此举成功阻止了珮尔修的脚步。
他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盯着蓝夜负责人手上的刀子,仿佛只要他一动,下一刻他便会粉身碎骨。
“合约。”珮尔修拿起一张纸,里面清楚地写着股权转让的事宜。
“拿过来,不,丢过来。”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失去这个王牌,下场会如何。
那张纸随着风势飘到蓝夜负责人的面前,为了捉住亿万价值的合约,他伸出左手去捉,由于他的动作过大,便不小心地轻划了冰澄晴音嫩白的脖子一刀。
见到冰澄晴音受伤,珮尔修的冷静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冲动的因子都在催促他出手,而血痕的挑衅,更加快了他的速度。
蓝夜负责人根本没看到珮尔修是如何移动的,一个失神,冰澄晴音便落入珮尔修的怀抱中。
冰澄晴音靠着熟悉的怀抱,感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是用右手伤了她,该废!”珮尔修冷冷地宣判。
冰澄晴音被珮尔修搂在怀里,无法看见现场的残暴。
喀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独木屋里。
“啊——”蓝夜负责人大声地哀号。
“你用左手摸了她的脸,该废!”
又是另一道清脆声音,听得冰澄晴音头皮发麻。
蓝夜负责人凄厉地惨叫着。
“你想出绑架的笨法子,该死!”
抢在珮尔修出手前,冰澄晴音抱紧了他。
“不要。”她喊,她不想他为了她杀人,杀人可是要吃上官司的。
她的阻止成功化去了珮尔修的杀气,他立时平静下来。
珮尔修拥着她,原本满是寒霜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温度。
拦腰抱起冰澄晴音,珮尔修将她的苍白的容颜深埋在他的胸膛中。
在珮尔修走出木屋时,几十个人一拥而上,进去善后。
“开车。”坐上房车,珮尔修命令着。
****
塞勒·珮尔修带冰澄晴音回到他在台湾的宅邸。
直到此时,他还是不肯放开冰澄晴音的身子。
接过仆人煮的安神汤,他端到冰澄晴音面前。
“把它喝下。”他温柔哄着她的声音,和煦得有如春天的太阳。
“我不要喝药,会苦。”她最怕吃药,吃西药会令她反胃,而中药更是敬谢不敏,所以她从很小就会照顾自己,为的就是不要生病。
“乖,喝完它,它可以安神定惊。”
冰澄晴音惊恐的望着他,仿佛他端着的是毒药,她的小嘴闭得死紧。
不张开?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喂她吃药。
拿起药碗,珮尔修一仰而尽,就在冰澄晴音来不及反应时,他扣住她的下巴,硬逼她张开嘴巴,将药全数灌人她的口中。
苦……好苦啊!冰澄晴音皱起眉,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害她差点呛到。
喂完药,珮尔修柔柔地吻着她,但冰澄晴音还是冲不淡口里的苦味。
看着她几乎皱成—团的小脸,真是有趣。
珮尔修拿出一颗糖果,在冰澄晴音想杀人的目光下放入口中。
咦,那不是要给她吃的吗?冰澄晴音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吃下糖果,呜……她是受虐儿。
她正在心里埋怨的同时,珮尔修又凑了过来,轻吻着她的唇瓣,甜味慢慢传入她的小嘴,随着吻渐渐加深,糖果也渐渐融化,甜了两人的嘴巴。
然后,珮尔修将冰澄晴音抱到床上,正当他要下床时,她拉住他的衣服。
“你要去哪里?”一股不安全感开始蔓延。
“乖,我只是去换个衣服。”见她如此害怕,真令他心疼。
“不要,我要你陪我。”冰澄晴音硬是要他留下。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换衣服。”为了让她不害怕,珮尔修当着她的面,换上舒适的睡袍。
看着他换衣,一抹红晕爬上了冰澄晴音的俏脸,但她就是不肯将目光移开。
珮尔修重新回到床上,冰澄晴音柔软的身躯自动地靠向他的,将他抱得紧紧的。
“冰儿。”
他有点讶异于她的主动。她的小手还不规矩地抚着他的胸膛,缓缓点燃他的欲望。
“抱我。”冰澄晴音埋在他睡袍里闷着声说。
他的大掌环上她纤细的身子。才没几天,她就瘦了这么多,明天开始得好好地帮她补补身子才行。
“冰儿,别乱动。”难得今晚他想当君子,偏偏冰儿热情得很。
“不要。”冰澄晴音甚至用如白玉般细嫩的小腿肚,磨蹭着他精壮的大腿。
珮尔修倒抽一口气,这小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热情。
“冰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乖,早点睡。”珮尔修努力克制着把她吞掉的冲动,他沉着声说。
“我不要睡。”冰澄晴音十分坚持,还把他睡袍的带子给解开。
她的暗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