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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浅浅一勾唇,轻抚她的背:“还疼吗?”又是平常的冰冰了。
随着他的轻抚,萨秋荻眨眨眼睛,轻声道:“不疼。”离凌月望着她:“荻儿,你如今急需武艺傍身,练武之事切不可玩笑视之,即使短期内武功不能精良,至少可以自保,了解吗?”萨秋荻点点头,道:“我知道冰冰是为了我好,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习武。”
离凌月满意的点点头,收回手负于身后,转向院门,斐鸣等人正跨进来。原来如此,萨秋荻恍然,难怪他突然让她停手,内功果然妙极。“主子。”那暗部行礼。萨秋荻皱起眉头,静静听他汇报。勰庸大乱,那栾名太子一面发兵助何荃打万俟情,一面派人游说万俟情放弃聂沣丞转而与自己联姻,一面派人假扮聂沣丞,在凤湘作乱,不巧碰上萨秋荻回来,戳穿假的聂沣丞,这才停了这边的活动。萨秋荻不信有聂沣丞在那里会让万俟情改变心意,如今的问题,只是该不该派兵助万俟情,而且,聂沣丞和东尔然都在那里,拖久了,怕有危险。且看如今的样子,二人想回国都是难事。
挥手让暗部退下,萨秋荻等人开始商议对策。萨秋荻手上有聂沣丞的兵符,可号令凤湘兵将,是她从勰庸回凤湘时聂沣丞给她的,为的就是这一刻之需。“派兵去勰庸吗?”展阳道。“看来三国之战要开始了。”斐鸣抚着下巴,男人嘛,总想做些惊世之事,在他看来,开国将军就不错。离凌月并不参与这个话题,垂眼喝着茶听他们讨论。萨秋荻也没说话,锁死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她抬起头来,望向离凌月,也不管在场的另外两人,想证明些什么似的,凑上前去压上离凌月的薄唇,只是一瞬,还未及斐鸣惊呼出声,萨秋荻已离开。她愧疚的望着已经明白,面露苦涩的离凌月,诚心诚意地说道:“师兄,对不起。”
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是,我无法控制我的心,只能说抱歉,但你可知,这句话,我最不想的就是对你说,因为,这三个字太过残忍,你在我心中,已如我兄秋冥一般,从今尔后,是我最敬爱之人,永世不变,所以,就只这一次,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萨秋荻便出了门去,离凌月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又是古井无波,缓缓踱出去。
“怎么回事?”神经大条的斐鸣还懵懂不知所谓。展阳望着斐鸣此刻的呆样子,为离凌月而纠结的心稍为舒缓,伸手摸摸他的脸:“你这个样子,很好。”该精明的时候精明,该傻的时候傻,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他不必像离凌月那般,承担那种巨石压胸般的沉重,他能稍微体会到离凌月的感觉,自从那次主子骗他说斐鸣会忘记他时那种痛,真得很痛……很痛……,所以,他可以了解……此时离凌月的感觉……那种希望全无的……绝望的感觉……萨秋荻在奔跑,用轻功在屋顶奔跑,三国开战,那,练绝寒势必得回到海上去,绝帝,不可以插手陆上的战事,所以,他得走了吗?她就是想到这个,才会冒昧的,甚至不顾这样做会伤害到离凌月,吻了他。果然,她是那个最自私的人……练绝寒正在萨府后山,望湖而立,突然抬眼转身,唇勾起,露出个货真价实的笑容。下一瞬,萨秋荻已出现在视野中。齐笑衍也在,不过刚要开口,就被萨秋荻接下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晕头转向,说不出话来。
只见萨秋荻在练绝寒身前站定,拨拨因急速奔跑让风吹乱的头发,整整衣服,静静地望了他半晌,然后选个舒服的站姿,左手指向练绝寒高挺的鼻尖:“你这个混账,阴险狡诈,喜怒不定,霸道城府深,除了长相英俊点,眼睛魅惑点,武功高了点,毒术精了点,身材好了点,脾气坏,嘴巴毒,容不得人忤逆,还眼界高,挑三拣四,做事随心所欲,连挑个女朋友都不干不脆,拖拖拉拉,模棱两可,态度暧昧……”齐笑衍张大嘴巴,不太能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看自家主子,似乎……在笑?闭闭眼睛,他是不是被迫在茅厕接了影士的消息,打击过大,现在出现了幻觉?萨秋荻威风凛凛的骂了半天,文明的说完了,就改成外文粗口,反正他也听不懂,自己爽了就好,只是,她越骂对面那对美丽的金银瞳眸中的笑意就越浓,至最后,干脆翘起嘴角,露出个真正的微笑,让萨秋荻再也骂不下去,最后就成了现在这种大眼瞪小眼的状况。见她停了下来,练绝寒张开双臂。萨秋荻眉尖一挑,左手就着指着人家鼻尖的姿势一翻,食指一勾:“是我先表白的,自然是你过来。”齐笑衍嘴角一抽搐,表白?练绝寒又笑,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怎么突然开窍了?”萨秋荻恨恨的搂住他的脖子,练绝寒肩膀上的小紫蝎机灵的迅速沿着萨秋荻的手臂转移到她的肩上,避免了被压成扁蝎的悲剧:“你喜不喜欢我?恋人的喜欢。”大有说不就勒死他的意味。
练绝寒困难的拍拍她的头:“傻瓜。”萨秋荻将头埋入他的肩颈,不知过了多久,扬起来咬住他的唇,真真正正的,咬出个血印子:“你这个自私的混蛋,看着我挣扎,早点告诉我,或许师兄不会这么难过。”我对他做了多残忍的事,你可知道……练绝寒伸出舌头,舔掉血迹:“这种事该你自己想。”不等萨秋荻回话,狠狠地堵住她的菱唇,带着丝暴虐,又掺杂着些许温柔,辗转其上。齐笑衍看直了眼,太劲爆了吧,虽然早知道萨秋荻不同凡响,但,简直颠覆了他对女子所有的印象,这也太……太悍了吧。突然回过味来,转身就跑,太失策了,居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但愿没被秋荻记住,这个恐怖的女人了……
番外之我是皇太子
我自小喜欢读书,所以,我从小就想,我真是古往今来最幸福的皇太子。江山,是父皇刚打下的,父王文成武治,将这个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不费什么力气,便是这大一统天下的君王,继承的是这河清海晏的天下;且,放眼父皇的后宫,除母后外,其他嫔妃皆无子女,而母后的孩子中,只有我一个男孩子,连兄弟阋墙都省略了,我,注定是这个国家的君王,小小的我,很是自得。
但是,在我长大的某一天,我突然发现,在我的回忆里,从没有见母后开心过,笑是有的,母后看到我,总会笑的,但是我知道她不开心,我非常疑惑,父皇后宫女人并不多,而且父皇只准母后生他的小孩,母后为什么还会不开心呢?再大一点,我又有了新的发现,那就是,父皇后宫之中,除了母后之外,所有嫔妃都是凤眼,无一例外,我曾经想,是不是因为父皇不喜欢凤眼,所以才只有母后一人有孩子,我问母后,母后愣了一下竟然哭了,边哭边说:“连孩子都发现了……连孩子都发现了……”然后挥手让我回宫,我看母后好像很伤心很伤心,所以,再不敢提此事,只是,化作心中疑问,留在心底,任其发酵。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获得了每月一次出宫的权利,然后,我知道了一个名字,萨秋荻。原来,萨秋荻竟是随父亲一起打江山的,可是,我在宫中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萨秋荻。回到宫中,我开心的告诉母后拨给我的茉姑姑,茉姑姑竟变了脸色,告诫我绝对不可以在母后面前提这个名字,见茉姑姑如此焦急,我乖顺地点头答应了,茉姑姑见状欣慰一笑。晚上,茉姑姑哄我睡觉,以为我睡熟之后,摸着我的脸,叹道:“若萨秋荻是你母后,沣丞不知会有多开心,而我,也会为他开心,就连你母后,恐怕也会比如今过的自由吧,无论是身,还是心。”我彻底迷惑了,这萨秋荻究竟是谁,怎会影响到我父皇和母后呢?渐渐便知道了萨秋荻是个多么令人惊叹的奇女子,她的过往,已经成为传奇,令这个国土上的子民念念不忘,顶礼膜拜。而我,已经有了太子妃,才明白,父皇每次凝神远望,母后每次掩面垂泪为的是哪般。望着我美艳动人的太子妃,我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令我天神般的父皇,骄傲果决的母后至斯。当我有了第一个小公主的时候,我终于得偿所愿,见到了这传奇中的女子,但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那一场梦一般的相遇。当时,我信步走在父皇最喜欢的园子,奇怪的是,那个园子没有名字,额匾上,一片空白。在那棵梅树下,我以为我看见了仙子,额头饱满,仙眉若画,凤目妖娆,内含波光,鼻梁挺俏,菱唇粉嫩,完美的嵌在那如羊脂白玉一般滑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