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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话。
“你呢?”兰儿斤斤计较,她才不会让小娟在一旁纳凉,而二夫人却得干苦
工。
“我也有工作。”小娟表情一转,“好了没,你的盘问够久了,再不去,夫
人就要生气了!”
“你……”
咏眉站了起身,调停她们的拌嘴,“兰儿,别吵了,我去。”
“可是二夫人身体不舒服……”
“只是打扫,不要紧的。”
小娟啐了声,“就是嘛,大惊小怪的!”
※※※
“咏眉,我听小娟说你生病了啊!”侯琴瑛从屋内走了出来,假装好意的问
道。
“谢谢夫人的关心,只是一点小风寒,没事的。”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怪我,以为我存心虐待你呢!”侯琴瑛笑里藏刀的说。
她这条鱼太笨了,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就游入她撒下的网中,那么可怪不得
她这个渔夫狠心了!
今天会有这个计划,全都是因她不识好歹惹来的。
“怎么会呢,能为府里尽一分力,我恨乐意。”咏眉也发觉到了,夫人对自
己的态度,似乎在一夕之间全变了。
“你能体谅是最好的了。”侯琴瑛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男人
在外为事业奔波,女人就得负起家务。过几天相公要在家里宴客,为了门面问题,
家里得一尘不染,这样才能让相公在朋友面前拾得起脸。”
“咏眉知道夫人用心良苦。”
“本来我们两人是不用出来帮忙的,但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咏眉以前当过丫鬟,打扫的工作常做,不会委屈的。”
咏眉突觉害怕,这样一来一往的对话方式,竟让她的背脊窜过一道莫名的寒
悸。
侯琴瑛的唇角飞快的掠过一抹冷笑,故作不好意思的说:“咏眉,我想你应
该知道我嫁来冉府已经快二年了,这二年里我未做过任何家事,而你前阵子……”
“请夫人直说吧。”
“我从来没爬过这么高的梯子,可是如果要清理上头结的蜘蛛网和灰尘,势
必得爬这个木梯上去不可,所以……我想能不能由你爬上去,我在下头给你拧抹
布。”
侯琴瑛比着横梁上头的脏东西,又指了置于一旁的木梯,眼神写满诚恳。
“这……”咏眉望着那有点高的横梁,面有惧色。她也从未爬上那么高的地
方去打扫脏污。
“夫人,除了爬梯子,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以前在苏府,这些危险的工作
是由男丁做的,她从没注意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应该没有了吧,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构到那么高的地方。”侯琴瑛
打消她的希望。“咏眉,如果你不敢上去,还是我来吧。”
她等着看她愧疚,如果她有羞耻心的话。
“不,夫人是千金之躯,冒险不得,还是让咏眉来吧。”咏眉吸了口气,爬
上了梯子。
“咏眉,你放心好了,我会在下面帮你扶着,不会有事的。”
侯琴瑛得逞的露出一个奸笑。
咏眉谨慎的慢慢踏稳每一阶的木梯,耳朵却不停的传入“喀卡”的声音,她
有些担心的往下俯视着侯琴瑛,“夫人……”
“不要紧的,这个梯子很安全。喏,抹布给你,你快爬上去擦一擦,等会儿
相公回来好给他焕然一新的感觉。”侯琴瑛平抚着她的不安。“我会跟相公说这
儿是你打扫的,他一定会很高兴!”
她知道商咏眉为了要生小孩赚钱,也很在意冉旸惎对她的想法,那么她就善
用这个弱点吧!
侯琴瑛的话几乎让咏眉的心死灰复燃,一下子她勇气加身,“好,夫人,那
我上去了。”
她爬梯的速度愈来愈快,正当她到达可以擦拭到灰尘的高度时,试着将重心
杆在双脚上,然后手住右上方伸出去,准备开始工作──可是脚上踩的那节木头
似乎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与身体伸展之后的施压,竟传来好大的断裂声……“啊…
…“身体失去平衡而往下直坠的同时,咏眉只觉得自己会就这么死去……”
不──“
一声狂吼从刚回府的冉旸惎口中喊出,而他身旁的男人一听到他的惨叫,立
刻施以轻功飞掠上前──※※※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的小孩差点就这么被你给扼杀掉了?”
冉旸惎的下巴紧绷,黑眸燃着怒意,一看到咏眉睁开双眼,开口就是一顿怒
骂。
“小孩?”咏眉喃喃地,飘忽的目光溜转着,寻找她熟悉且相信的人,“兰
儿,你在哪儿?”
“二夫人,我在这里。”兰儿从冉旸惎的身后出现,余悸犹存的紧握住主子
的手。
“兰儿,什么小孩?”咏眉的眼神极度的不稳定。
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她的样子很疲惫。
“二夫人,刚才大夫为你把过脉,他说你怀孕了。”
“兰儿,你退下,我来和她说。”冉旸惎面对她一睁眼就忙着找丫鬟,眼中
完没有他的存在,内心有一股令他几乎难以置信的怒气汹涌着,他很不是滋味。
“我怀孕了?”咏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难以消化这简单的几个字。
“对,你是怀孕了,但你却也想将肚子里的小孩害死!”有一种情绪像强酸
般蚀着冉旸惎的灵魂,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惊见她从木梯上就要摔落
的那一刻。
那时候,他的心像整个都被掏空了,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我没有……”咏眉的声音破碎,哀怨的看着他。
“我警告过你几次,要你不准再做家事,而你还真有胆量,竟再三的试探我
的脾气!”冉旸惎的眉梢推上所有的怒气。
“我只是想帮忙……”
“府里的奴仆有多少,需要你爬那么高去擦蜘蛛网?”
将椎心的痛苦凝聚在一起,咏眉仍试图解释:“可是夫人说……”
“咏眉,是你自己要爬那么高的,这会儿可不要将责任全推到我这儿来了!”
侯琴瑛在旁边赶紧插话推卸责任。
“好,现在既然她人也醒了,你们就来对质好了。”不相信侯琴瑛单方面的
说法,冉旸惎看着咏眉。
“相公,我不敢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大家都在忙,而我也没闲着,
我在下面帮忙咏眉换抹布……”
冉旸惎锐利的目光扫射向侯琴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侯琴瑛的心颤悸,言词开始闪烁,“相公,我……不懂,我会……想什么?”
他不会真的看出来了吧,看出她的阴谋,瞧出她想陷害商咏眉的诡计?
没错,她就是怕了,她怕冉旸惎真如一些嘴碎的奴婢所说的,对商咏眉有特
别待遇……她听说他下令不让商咏眉工作,而他是何心态,她不管,但她无论如
何都不会让他有机会爱上他的小妾,她会从中作梗到底!
而她的计划就是想办法赶走商咏眉,她想过,若她今天从木梯上跌下来死了,
那么就怪她命薄,但若侥幸只是断了只脚,她也不会让她留下来,她会以身体不
全、不适为冉家生子赶她走……可是没想到她现在居然真的怀孕了!
“你怕她抢了你的地位!”冉旸惎怒指着她,等着她自乱阵脚。
“我……”侯琴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不能就此被打倒,她镇定的说:
“相公真是爱说笑了,我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我才是冉家名媒正娶的媳妇儿,
而她不过是名小妾,且你一点也不爱她,我干嘛要怕她抢了我的位置,你说是不
是?”
她的话闯进冉旸惎心底最无防备的地带,他被她问倒了,他怀疑自己怎么会
说出那样的话。
侯琴瑛在冉家的地位为何理应由他来决定,干商咏眉何事,莫非他自己也想
改变什么?
“你们都给我出去,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以躲避的方式,他将所有人及这个烦人的问题一起关在房间外,让房内独留
他与商咏眉两人。
※※※
“爷,是你……救了我吗?”咏眉看到大家都出去了,怯懦的开口问道。
“不是,救你的人是我一个习武的朋友,我没那么快速度的轻功。”
若不是他的这个朋友正好来找他,及时出手相救,这会儿她恐怕已经去见阎
罗王了 。
而他不敢正视阎罗王若收了她,他的心情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