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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或许隐藏着自己的记忆,如果自己有心打开它,或许自己的过去就会真相大白,开启它让她感到是那么的艰难,自己一半想要得到却一半又在拒绝。
手指轻轻地解开钥匙扣,望着那些尘封的文字,她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揉碎,记忆开闸般地涌出脑海。
“不——!”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恢复
夜晚朦胧的色彩灰糊糊让人喘不过气,皑皑白雪堆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苍茫的白色将整个天空都映衬得昏昏明明。
残碎的鞭炮屑斑驳地散乱在雪堆里,零乱地糟践着纯洁的白色。寒风吹过,些许红色的碎屑滚动着散开。
施小麦捧着黑色的日记,浑身颤抖着望着上面字字句句描绘的画面,眼泪情不自禁地冒出来,滴落在日记上,打湿了蓝色的圆珠笔痕迹,慢慢地渲染成一朵蓝色的小花。
那些尘封的记忆就像是一本历史教科书,昏黄色的纸张上漂浮着尘封的味道,那些自己的小暗恋,那些如泡沫般梦幻的季节,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动作,却被那段不容忽视的背叛毁灭。
青春中,我们互相暧昧纠结,互相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唯独忘了自己还会面临伤害;再最后,他或她已经不再完整可爱,被另一个某某糟践蹂~躏,成为残缺的花蕊。
眼前忽然朦胧地模糊,头脑剧烈地胀痛,宛如有成百上千的蚂蚁慌乱地在脑海里转悠。既痒又麻。
——
清晨温暖的阳光如梦般照进屋里,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闹得就像在经历一场战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地上的白雪开始慢慢地融化,白色的云烟飘飘渺渺,宛然是一片令人入迷的仙境。
孔玲惠在厨房忙碌着准备丰盛的早餐,新的一年就要有新的开始,听着屋外的鞭炮声,她的脸上渐渐地带着幸福的笑容。
“小麦!小麦起床了。”
轻轻叩响紧闭的房门,一遍遍一声声,却总是没有一个人响应,静静地仿若无人。孔玲惠安慰自己女儿只是昨晚睡得太迟,现在或许还在补觉。
“小麦,起床了。”
“小麦——!”
——
医院的房间走廊通通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来往的同床们身着蓝白相间的病号衣,表情或假笑或悲伤。
施小麦木讷地蜷坐在白色的床上,前方的世界让她感觉自己很茫然,心里隐隐地犯痛,眼睛涩涩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这么的可悲,黑色的日记告诉自己过去发生的一切,好与不好都像是早有先兆,所有自己喜欢的人都纷纷地离开自己,放弃曾经那样美好的记忆,选择自己的天地。
过去她认为自己写日记就是为了留住美好,留住回忆。她将自己和那人的过去留住了那本日记里,或许记忆弥足珍贵,或许生活弥足甜美。
然而现在,她认为写日记真的是件害人害己的麻烦,那些破碎的痕迹裸~露在日记的字里行间,仿佛一滴浓墨渲染在暗黄的纸张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灰黑色小花。
“小麦,你醒了。”
孔玲惠从外面进来,抬头看见女儿一个人坐在床上,阳光从贴着窗纸的窗户上照进来,洒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让人心中抽搐地挣扎着。
“妈,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小麦!”
孔玲惠震惊地看着女儿,这就像吃了一颗即将爆炸的气球,她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生怕自己的表情太过狰狞吓到对方。
“是真的,妈,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眼泪决堤地划出来,施小麦不住地用手拂去脸上的泪花,却发现自己的内心就像是出现一线罅隙,龟裂而开的痕迹无止境地扩散着。
痛苦的感觉告诉自己,所有的人都是冷血的动物,他们都自得其乐地让自己如同一个笑话站在人群中,展览般地被人评头论足。
“乖,不哭了,不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孔玲惠安慰地搂着女儿的肩膀,望着她红肿的眼圈,心里顿时有种被针刺的感觉,看着女儿受罪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这个母亲当得真失败。
“妈,我想见一下辰俊勇。”施小麦哭丧着脸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杏眼通红地盯着对方。
“……小麦。”
孔玲惠微怔片刻,眼神闪烁着不明白女儿到底什么意思,心里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以及祈求的目光,她还是动摇了。
无奈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无力地按动着按键,耳边传来对方欢快的手机铃声,但她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在油锅里翻动般,再欢快的节奏都好像恶魔纠缠的嘶吼声。
阳光穿过宽大的橱窗玻璃洋洒在地板上,一群人围坐在桌前低头抱着小说品味着,愉悦的音乐在屋里飘荡,空调的热气让整个房间变得暖洋洋。
嗡嗡嗡的震动声,惹得周边的人不满地抬起头,所有的人都带着一束镭射的眼神盯着手机的主人,恨不得一眼就将对方射穿。
辰俊勇不好意思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歉意地点了点头,迅速地跑到一堆堆的书丛里,望着手机上的名字,不假思索地接通。
“新年快乐!,阿姨,有事吗?”一手捂着嘴,小声地问道。
“新年快乐!”孔玲惠说,“俊勇,你能来一下医院吗?”
刚刚过完年,好多的单位都开始正常营业,图书馆、银行、医院等等这类惠及民生的企事业单位都率先向广大人民开放。
图书馆里平时寥寥无几的几人,最近这几天被挤得水泄不通,当初就几张桌椅的阅览室,现在也被改建成一张张长条凳子,不仅减小了空间的占有,还有力更多的读者就坐阅读。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图书的销售额比平日里翻了几番,惹得整天闷闷不乐的老板这几天兴奋地仿佛打了鸡血。
银行里,年前客户们忙着从银行里将大量的钱票取出,准备年里发给家中亲戚小孩的压岁钱。年后,一堆堆的客户又一次忙碌着将剩余的钱财以及孩子的压岁钱,分门别类地存入一个又一个的窗口。而银行方面更是花费心思地推出各式各样的套餐优惠,吸引客户的妙眼识珠。
医院里,年里的海吃海喝惹得很多人重病百出,感冒发烧、酒驾车祸的概率直线上升,刚刚休息回来的医生们围着这些头疼的问题整日里忙得鸡飞狗跳,恨不得自己能够多分出身才能承受这些病人的需求。
辰俊勇从图书馆里跑出来,拦上一辆出租就狂奔到了医院,他不知道小麦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次刚刚过了不到两个星期,对方又住进了医院。过去也没有发现对方居然这么的脆弱,动不动就要住进医院。
难道上次的溺海让她得了后遗症。
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门口,努力地调了调自己沉闷的呼吸,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屋里的味道刺鼻得让他感到大脑缺氧,但还是极力地稳住身子,抬头对上施小麦怨怒的眼睛。
“妈,你出去一下,我想和他单独待会。”施小麦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孩,转脸望向自己的母亲,声音轻轻地从干瘪的嗓子间蹦出来。
“那好吧,你们两个聊。”孔玲惠望着女儿倔强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对上辰俊勇的双眼,默默地走了出去。
“小麦,你怎么了,怎么有住医院了。”
眼见着孔玲惠走出房间,辰俊勇赶紧走到病床前,望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完全没有了那晚如花般的娇美,心疼地想要捧在手心里揉捏。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正面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反问道。
“什么?”辰俊勇茫然地看着对方,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小麦,你怎么了?”
“你明明和雨溪交往了,为什么还要关心我。”
施小麦近乎疯狂地嘶吼,声音可怕地让一直站在门外的孔玲惠冲动地跑了进来,但看见女儿那哀怨的眼神,再次颓然地走了出去。
“我……我……”辰俊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头紧紧地低下沉默不语。
“过去你对我的好,原来都只是你的假情假意,我本来还将你牢牢地放在心里,生怕我的表白会遭到你的倔强。我太傻,傻到我自己认为在你面前羞涩以待,你能明白我的心思,而不是把我当成所谓的妹妹,或是知己。”声嘶力竭地抓紧身下的床单,“你送我的东西,我原封不动地藏在床下,每次我一不开心就会拿出来,只要一想到你在自己身边,我就会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小麦,我……”辰俊勇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