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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力气,让两人的深吻越发缠绵。
喉咙渐渐吞下了葡萄的汁液,身子被他抱起来,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扶着漆漆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这个位置令他确切地感受着她只围着单薄的轻纱的腿间柔软如同和自己苏醒的灼热贴近。
漆漆感觉自己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脖子因为被他轻咬,些许的痛感将她从沉沦之中拉扯回来。
该死,自己事先计划的不是这样的!这回她要亲自驯夫!
在某人的左手不安分地从她腰肢挪下时,她腾出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咬他耳朵:“萌哥哥,这次主导权放在我身上,好不好?”舌头舔过他耳壁,吃吃的笑声恍如天籁响在他耳畔。
在凌萌忙不迭地答应时,米小贱勾起了蛊惑的笑。
哼,你惨了。
基友遇到一些事我要去帮忙处理,差一千字明天补上。下周出游散心几天,努力码存稿,争取不断更。
PS:风尚阁越来越多不熟悉的作者,只愿,看文的你们仍旧陪伴,这是唯一能有的熟悉感了。
cn凌萌春风得意地趴在床上,手臂像八爪鱼一样摇晃,惬意得很,自家媳妇将他推倒在床时才以口送来红酒,现在酒香仍在齿间弥漫,因为彼此气息相近,几口酒就令他有些迷醉。
“老婆,你做我身上,就是为了给我按摩?”
因为漆漆坚持,房间的灯还是没开,黑暗里,漆漆坐在他腰间,握成拳的双手力道恰当地帮他捶背捶腰:“呀,伺候你,你还嫌弃?”
凌萌下巴随意点着枕头,微醉的感觉因为她软糯的声音而没有多么在意,一时忘了自己平时是千杯不醉,感觉漆漆俯身而下,身上的薄纱拂过自己的背脊时,他伸手欲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不许动,说了由我主动呀。猊”
“萌哥哥呀。”漆漆双手将他手腕举到背后,轻轻地捏,声音也飘摇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脑袋有点昏,很困,又有点醉呢?”
凌萌点头翟。
“是不是还有一种手脚没法使力的感觉?”
漆漆摸索到了他的手腕,腾出来的右手探入了被子下面,银光一闪,凌萌回头时,手腕已经感觉到了手腕带着的凉意,他动了动手臂发,先根本没法使力,这才恍然米小贱刚才那都是迷魂计前的下酒菜,现在就是菜刀伺候了。
未来丈母娘不能得罪,未过门的媳妇是更不能哪。
“老婆——”
“安静。”
漆漆过去将床头柜的立式台灯拿过来,开灯,灯光直射凌萌的脸,他本就困倦,四肢无力,微微眯起眼时,清眸带着无辜,活像刚被人从雨中捡回来的小狗,可怜到萌。
“老婆,你打我前给我点甜头吃,我下面难受。”
他好不容易才能朝着她侧过身,漆漆左手拿着的台灯光线一转,落在他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的下身,发现他裆部早就“一柱擎天”时,呵呵笑了出声,右手捏着他下巴,语气温柔地问:“很想要?”
“嗯。再憋下去你以后就要守活寡了。”
“我似乎没说要嫁给你。”
“我嫁我嫁。”
漆漆眉头倒竖,现在是在逼供,又被他绕回去了,不免恼火,再瞧他,完全没有自知之明,还在那儿望着他自己的“柱子”,似乎是在安慰那硬物什么。她伸手就揪他耳朵,“看我。”
“老婆,好痛。下面。”
“严肃点。”
“你再不帮我,今晚我被你吊起来也不会透露任何事情。”
明明是在威胁自己,可语气就像街边歌手在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神色悲怆得很,漆漆哼了声,将灯对着他,又一次摸索过去,褪去他下身最后的布料。
“用手呀……”凌先生怅然若失。
“那不然叫机器狗来?”
“手,老婆的手最好了。”
漆漆坐在他腿间,双手触碰着发烫的物什,轻抚摩挲时,抬头,望着他再微醺灯光下脸颊渐渐有了晕色,嘴唇微启,凝看自己的眸光似乎带着淡淡水雾,不然她怎么会望见一片沉醉的光。
手心加快动作,当一片热液释放在她手里时,她沿着他的腿,坐在了他腹部的位置,轻纱下未穿丝缕,薄光轻映,愈显出一种飘渺的诱惑,看得凌萌的某物又苏醒了。
未哀求毕,便听到她问:“代号者M,是吗?”
刚升腾起的欲。望因了这句,被愈加猛烈的冰雪席卷,他几乎想不冷静地跳起来,四肢使不上力时才想起来她今晚的失常无非是为了问这些,刚才的红酒,应该下了药。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我要知道。还有,让我四肢无力的药肯定是刘家代号者P研究的。”
“凌萌,你那么肯定!你什么时候当了代号者的?不要再欺瞒我了,我不想……不想自己离你那么远啊。”
后面那句,不知不觉带了哭腔,她突然觉得好冷,仓惶地要下床将空调的温度调高,莫名的酸意在胸腔翻滚,右脚不小心勾住了被子,硬生生地滑下床,膝盖叩地。凌萌着急的询问就在后方,她却觉得很遥远,他们前几秒还那么彼此地相触,此刻却好像彼岸花。
“我不需要你那么多的关切,告诉我,什么时候当代号者的?”
“13岁到15岁。”
“还有谁……”
他没有回答,漆漆猛地回头,压制住微哑的哭腔:“你们铁四角都去了?”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因为费了太大劲,背靠着床头轻微地喘着气,床头灯将他侧颜线条映了出来,似乎因为情绪关系,并没如往常一样的柔和,反而带着她说不清楚的凌厉。
是不是当你有些不相信一个人的时候,他平日越温柔,最后在你看来会变成越锋利?
“就我和一哥。小清子被安氏束缚,安氏的当家是安笙澈的外婆,这点刘虞知道,而光哥,家中有黑道背景,生死不定,刘虞不做这种投资。”
“一哥始终出淤泥而不染,他在哪儿都当成是一种修行,你呢?我怎么记得那时候的你,是大人眼中的乖学生?在身边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还瞒着我们什么,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难以说明那种心情。
冷气似乎因为双方渐入僵硬的沉默,在空气里越发地肆意,冷得令漆漆眼里的热泪一直迟疑得没有流下来,害怕热泪滚过发凉的脸颊时会有温度差的感觉,害怕那种感觉提醒她心口还在发疼。
“你要的,真的是我吗?”
“米小贱,你质疑一点就开始质疑全部的缺点怎么还有?我……”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一直在骗我……你就想锁着我!想我跟你结婚,想我有宝宝,想我在你看得见的范围,想给我无形的牢笼,我就是一只金丝雀,被保护得太好,开始受不了一点伤害。我不了解世界,更不了解你……你要的不就是我的身体吗?我给你!”
凌萌无法形容这个夜晚,疯狂,尖锐,悲痛,爱与恨纠缠,太多太多凌厉的字眼,都难以概括。
手铐开了的刹那,被子拉扯上来,自己被漆漆扑倒时,脸颊感觉到泪滴滴落,尚未问出口,她就以唇封住。狂潮在彼此交融的位置泛起,伴随的却是他最爱的人的啜泣,像以这场狂欢作为终结仪式的气势那样,悲怆而绝然。他想伸臂拥抱她,想告诉她别哭,刚发出一个音节,自己才知声音已经带着沙哑的腔。
有时比我爱你更难说出口的是——晚点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两人都进入热潮顶端时,他仿佛听见漆漆说:
“你继续瞒,没关系……”
之后,晕厥的感觉令他失去意识,听不见余下的话。
西山区。影视城。
“西念镇符合剧本的气质,就这儿了,你跟这里的负责人洽谈合作事宜。另外,”一身针织开衫陪墨绿色长裙的刘允焉话锋一转,斜眼盯着一路跟在她们后面两米处的男子,“你继续跟着的话,我不介意在媒体面前亲你一口,登上娱乐版头条也是难得的事。不过DY国际是禁止高层过多曝光,对吗?”
听到她隐含威胁的话,男子神色紧张,咬了牙,坚持道:“请允焉小姐去看看Boss,他不吃不喝两天了。”
允焉转身便走,身后助理知她不耐,切切尾随,忍不住回头瞅那帅哥一眼,还跟上来?
出了影视城入口,允焉止住步子,走向那个蜷缩在石柱边的人,手中卷成筒状的剧本戳了戳对方额头:“在这等我?”
漆漆缓而抬头。
允焉翻白眼:“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也不擦一下?”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