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狗好像吃饱了,他把它抱起来,放进狗窝,蹲下来,对它说:“不准瞎跑,知道吗?”然后把一天份的狗粮和水跟玩具骨头放到它旁边。
狗吃饱了,就懒得理他了,两只前爪交叠,脑袋搁在上面,眯着眼睛。
杨简无声地笑,站起来走进浴室,打理自己。
最后整理好之后,拿上昨天晚上准备的东西,关好浴室的门,省得狗掉进什么不该掉进的地方去。
然后才拿了钥匙出门。
到了公司之后,跟同事打招呼,进了办公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办公,而是坐在椅子上,透过落地窗,看着这个城市的早晨。
依旧浑浊的空气,但是阳光经由那些颗粒折射,在这个时候,竟让这个城市变得可爱起来。
杨简十指交叠,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景色,很放松。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的辞呈,抱上这几天熬夜赶工的总结,走进主管办公室。
有些事情在某个时候总会终结,不如由他自己动手比较好。
卸下身上的包袱,虽然要跟自己打拼这么多年的地方say byebye,但是除了惆怅之外,还有难以言语的轻松。
不管怎么样,有句老话说得好,是结束,也是开始。
虽然还要留在公司进行交接,但毕竟心态不同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打开门,小狗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见他之后,马上转身想跑掉。
杨简笑着大跨一步,捞起它,抱着它晃:“一天不见就想我了?这只别扭狗。”
喂饱狗,强迫它趴在自己的腿上陪他看电视。
狗也需要常识,所以看新闻联播是有益的。
看完新闻,杨简瞟见茶几下面的筐子里放着几本菜谱。他拿出来翻看,这才记起是王锦程留下来的。
冰箱里还有他爱吃的东西,有些可能已经过了保质期。
自己的牙膏跟须后水还是用的他喜欢的牌子,但是也快用完了。
他在衣柜里遗留的衣服也没有来拿,即使这样,屋子里他的味道还是渐渐淡了。
杨简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陷入这样的思念里,想着他曾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大汗淋漓地挥舞着锅铲的情景就想笑。
现在,空荡荡的房间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那个人在身边,但其实他不在。
杨简抱着狗,陷入沙发里,人生总有许多无能为力的事,其中一个是莫名其妙的孤独,还有一个是不可救药的喜欢。
大概是报应,报应他以前的灯红酒绿。于是他现在只有抱着一只别扭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不过杨简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让报应来得更猛烈些吧,现在越是煎熬,便越是值得期待。等这些纠结的日子过去,大概就是结局了。
杨简翻看了下菜谱,然后对狗说:“看起来不是很难嘛。”
于是,第二天他下班的时候,特意弯去超市,挑了点新鲜的蔬菜,买了半斤肉。回来之后先喂了狗,然后把围裙翻出来,穿上,走进厨房。
他做菜的时候,狗一直靠着他的脚蹲着,随着油香的四溢,狗开始蹭他的腿。
杨简抹抹鼻尖的汗,低头笑着问它:“很香,对不对?”
他做的是很简单的土豆肉片,等大功告成之后,他拿筷子夹了一块肉片,先观察了一下。
因为没有做过菜,纯粹是照着脑子里印象做,肉切得奇形怪状,不过好歹他把手指保护得很好。
好吧,可能卖相是差了点。
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尝了一下,然后挑起眉:“我真是天才。”
谈不上什么美味,不过明显到达了能吃的程度,毕竟他是第一次,比王锦程做的真是好太多了。
“说不定我有食神的潜质。”他夹了一块肉给觊觎已久的狗,小狗急不可耐地咬住吞下,然后嫌烫地吐舌头。
“啊,对你来说好像太咸了。”杨简拎起狗,走到狗窝边,让它喝水,“掉毛的话会变得很丑。如果你变得太丑了,王锦程回来看到了,又会怪罪我了。”
小狗埋着头喝水,杨简用手抚摸着它的后颈,浅浅地笑。
第七章:单身男人和狗(下)
又是一天星期五。
“喂,杨简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过?”谢庆偷偷问王锦程。
王锦程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吗?”
谢庆指指杨简:“你不觉得他的行为很反常吗?”
“我也觉得。”严晰摸摸下巴。
谢庆斜眼看他:“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严晰冷笑一声,跟我比斜眼?
“娘胎里出来的,怎么?有意见?”
“……没意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王守宁苦恼地问。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000
安臻看看那边一堆人都往这边看,对杨简说:“他们都在看你。”
杨简笑:“大概是我长得好看吧。”
安臻冷静地说:“即使再好看,看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了。”
“哎,你就哄哄我不行吗?”
“我一般都比较诚实。”
杨简笑着摇摇头。
“据说你除了跟我们一起,都不来酒吧了?”果然是安臻,直奔主题。
杨简点点头:“不来酒吧,也不猎艳。”
“为什么?”
杨简笑道:“因为我要从良养狗。”
安臻看着他,说:“为了王锦程?”
杨简摇头:“不,为了我自己。”
人生到了某个阶段,总要变化一下,为了更遥远的将来。
000
“从来没见过杨简这么莫名其妙的人。”严晰愤愤地说,“坦白点会死啊。”
谢庆笑着说:“被你看透了就不是杨简了。”
严晰指指王锦程:“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他。”
“哦,我是个M。”王锦程凉凉地说。
“好了好了。”谢庆捂住严晰要反驳的嘴,“你最近越来越像只母鸡了。爱情就像喝水,冷暖自知,你就别管别人了。”
谢庆把严晰扯到一边,笑着对王守宁说:“小宁宁,我跟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王守宁惨白了脸,说:“啊,那边有飞机!”
谢庆忧郁地看着他:“下次换一招吧,这招都用烂了。”
散场的时候,王锦程拉住杨简:“我们聊聊吧。”
杨简看看他,笑着点头。
他们跟其他人挥挥手,走到树荫下。杨简看见王锦程口袋里露出的烟盒,说:“又开始抽烟了?”
王锦程只是说:“这么多年了,戒不下来。”
杨简叹了口气。
王锦程突然很烦闷:“你叹个什么气!”
杨简古怪地看他,说:“你说呢?”
王锦程又被噎着说不出话。
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我可能真是个M……”
杨简笑了出来:“别告诉我那个对应的S是我。”
王锦程深深望着他。
现在的他一脸轻松,那天的疲倦完全没了踪影,似乎还胖了点。
真是,他好像过得很好。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倒是他自己,每天烦闷地又把香烟翻出来抽。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王锦程清清嗓子,脸扭向一边,问:“把狗还给我吧。”
杨简眯着眼睛说:“明明是你扔在我家门口的,现在又要我‘还给’你?”
“我那天太激动了。”
杨简摇头:“现在它跟我很熟了,我每天没事做就养狗挺好的。”
“你工作那么忙,还是交给我来养吧。”
杨简继续摇头:“我不忙,我辞职了。”
王锦程张大嘴。
“虫子飞进去了。”
王锦程连忙合上嘴,又说:“你——为什么?”
杨简无所谓地说:“哦,因为那天你打了我同事一拳,大家都知道了我是同性恋,公司里的流言很难听,我就辞职了。”
王锦程再次张大嘴:“我、我……”
杨简伸手合上他的嘴,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王锦程再次拉住他,咬牙切齿地说:“杨简,认输难道就这么难?”
他就不信他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为什么还是要让他来让步。
难道让主动一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