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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玄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似没想到她竟如此不卑不亢,丝毫不惧怕她。她一个闪身来到木落面前,一把抓起她,怪笑一声道:“小娃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木留晚,谁让你是她徒弟呢,呵呵,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个有用的,这下看她怎么胜我!哈哈……”
早在玄衣女子冲过来前,木落就有了准备,此时见她得意,便趁机身躯一晃,挣脱了女子的钳制,轻功运行到最大,飞速朝林中掠去。
玄衣女子顿时恼怒不已,似没料到她会在一个后辈手中吃亏,来不及多想,她使起轻功,追了上去。
古墓派轻功确实厉害,木落远远将玄衣女子甩在身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内力显然有些供应不上,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儿,便被玄衣女子追了上来。
“小娃儿,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停下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玄衣女子已经来到她身后,咬牙喊道。
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她捉住,木落干脆停了下来,既然不能躲避,那就迎接吧。
她突然停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玄衣女子打出一掌,然后趁势飞速倒退。
玄衣女子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生生挨了她一掌,虽然没什么大的伤害,但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木落一落到地上,便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是半年前木留晚开始教她《玉女剑法》时,送给她的,名唤“云淡”,通体银白,剑身宽不过寸余,但寒气逼人,剑刃柔软,微微颤动,散出一片剑花。
木落手执“云淡”,见玄衣女子落到她面前,立即驱剑上前,使起《玉女剑法》。这是她第一次对战,而且对方还是个强她不知道多少的前辈,她心里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紧张。
一招“浪迹天涯”,挥剑直劈向前,玄衣女子立即闪身躲过。再来“彩笔画眉”,横剑斜削,女子又是一躲,再接着一招“举案齐眉”,举剑上挑。,女子继续躲闪。
木落心下恼怒,这女子分明是在耍着她玩。
她再出剑,一招“皓腕玉镯”,剑尖直刺女子腕部,然而女子只是两指一动,便夹住了剑尖。
她一挥手,松开剑,木落立即被带着倒向一边。
“小娃儿,你耍完了,现在该我了,你放心,我会下手快一点,不会让你难受的!”女子邪笑着朝木落挥出一掌。
顿时,木落被击出数米远,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呵,没想到你还能挺能撑!”见木落没有立即昏死过去,玄衣女子眼中闪出一抹异色。
木落此时胸腹酸痛难忍,胸口一阵沸腾,又一口血顺着嘴角流下。此时她才感受到平日浸泡寒潭的好处,这一掌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昏死过去了。
玄衣女子见她还清醒着,便迈步走到她面前,举起手,准备再补一掌。
木落此时才感到死亡离她如此之近,一股绝望感顿时袭上心头。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娇喝声从空中传来,是木留晚!
玄衣女子听了她的喝声,稍稍顿了一下,但随即还是挥掌而上。
木落一咬牙,正准备拼尽最后的力气躲开这一掌,却在下一秒被一道人影扑倒在地上。
“唔!”木留晚扑倒在她身上,生生受了玄衣女子这一掌,顿时闷哼一声。
“师傅——”木落顿时一惊,心里不可抑止的慌乱起来。
“我没事!”木留晚立即抱着她顺地一滚,然后迎上玄衣女子,两人打了起来。
木落在一旁看的眼花缭乱,高手之间的对招果然精彩,但现在她丝毫没有欣赏这精彩画面的心情,她还再为刚才木留晚替她挨得那一掌愣神。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替她挨那一掌……她明明可以不的……为什么呢……
木落心里慌乱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木落在这边愣神,而那边木留晚和玄衣女子的打斗也以木留晚的胜利,玄衣女子的逃离而告以段落。
“没事吧?”木留晚捂着胳膊来到木落面前,关切地问道。
木落抬头,眼睛直对她的眼睛,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她的关心,她垂下眼帘,不让她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复杂光芒,闷声道:“我还好。”
她用尽力气摇晃着想要站起来,却在下一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一卷:古墓有女初长成 变化
木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抚着胸口坐起身,身下传来的冰冷告诉她她正在寒□里。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她费力地从寒玉石上跳下来,然后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她正要打开门,却见石门自动移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寒玉床上去!”木留晚手端药碗快步走到她面前,扶住她道。
“师傅——”木落轻唤一声,垂下眼帘,任由木留晚扶着她回到寒玉床上。她此时心里一阵迷茫,刚刚醒来的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出去,然而,见到木留晚的时候,她紧绷的神经却突然松了下来。下意识的,她觉得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在不经意间开始慢慢地改变。
将她扶上床坐好,木留晚端起手中的药碗,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木落愣了一下,然后在木留晚柔和的目光中张开了嘴。
就这样,药碗里的药一点一点的减少,直到没有。
看着木留晚收拾药碗,木落沉默半响终于开口:“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掌?”
“啊?”木留晚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为什么?”木落被她看怪物似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
“天呐!你居然会这么问!你是我徒弟哎,我不救你,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木留晚一脸挫败地翻了翻眼,然后摆出伤心的样子道,“看来是我的教育有问题,居然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失败啊,失败!”
木落被她逗得笑开,弯月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亮光。
木留晚朝她俏皮地吐吐舌头,两人相视而笑,一种温馨的感觉在两人身边升起。
“对了,师傅,那个玄衣女子到底是谁,你和她认识吗?”笑过,木落开始问起正事。
“她啊……她叫任初静,峨眉派的弃徒。当初我下山游玩的时候遇到了她和她的未婚夫,结果……”说到这里,木留晚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结果那个什么未婚夫喜欢上了你,于是那什么任初静便对你怀恨在心,一直找你报复,对吧?”木落接过话头道。
“咦,你怎么知道?”木留晚惊奇道,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废话,木落在肚子里翻了翻眼,这种狗血的三流剧情,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却道:“猜的!”
知道木落随口乱说,木留晚并不当真,但也没有多问,只道:“其实她被逐出峨嵋派。可以说是我害了她,要不是我的出现,她也不会失手错杀了她的未婚夫,然后被武当派……哦,对了,她那个未婚夫是武当派的。武当派找上门来要求给个说法,平芜师太,也就是峨眉掌门,没办法只好将她逐出师门了。”
“既然被逐出了师门,那她的武功怎么还在?”在武林中,凡是要被逐出师门的弟子,必是要被废了武功的,以免以后为祸世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因为她是平芜师太的师妹,平月师太的女儿的缘故吧。”木留晚说着,眼里突然闪过一抹暗色,“其实江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有时候……”她说到这里,似惆怅般,不再出声。
木落也沉默下来,自古就是这样,你空有实力又怎样,没有广博的人际关系,没有强大的势力,你什么都不是。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木留晚眼珠一转,笑道:“不过呢,这也说明一件事,就是你师傅我魅力无穷,无人能敌!”随即她发愁地蹙起眉,“看来我以后要是下山游玩必须要像师姐一样戴面纱了,否则万一再多五六七八个像任初静一样的仇人,那我可应付不起了!”
木落无语地翻了翻眼,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木留晚眼尖地瞧见她嘴边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
顿时,屋子里的气氛又渐渐回升起来。
木落看着一脸笑容的木留晚,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