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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是去哪里?”秦汝娃有点疑惑。
“有个朋友生日,我结婚的时候,她没有来。她想见见你,希望我今晚能带你一起去!”
“我不去,是你朋友生日,又不是我朋友生日、我干嘛要跟着你去,我又不认识那些人!”
有些话,其实秦汝娃还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成奕扬的那些朋友,不是俊男就是靓女,至少她所见过的都是这样。往他们堆一站,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丑。在他们的谈笑风生间,她总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笑柄,纵然她并不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想想,她就不自觉地胆怯。
可她还没有说出最心底的那些话呢,本来就不怎么耐烦了的成奕扬,就已经面露不悦了。可他还是在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它爆发出来。
“你不去怎么行,我之前已经答应了人家,说今晚一定要带你去的。你不去的话,我不就食言了,那我算什么呀。别人生日,我那么不给力,我的那些朋友要怎么看我,怎么嘲弄我呢?”成奕扬说,眼巴巴地盯着秦汝娃的脸,仿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就能二话不说就答应自己一样。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秦汝娃说,虽然低着头,可语气却很坚决。踩在地板上的那双脚,冷得直发抖。
“那你要我怎么办吗,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成奕扬大声说,终于要发狂了。“你就那么一点能耐吗?去一下又能怎么样,会让人给吃了,还是怎么着,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会要死吧。你要不喜欢,你在那呆一下下,几分钟就回来也行啊,这样也不行吗?”秦汝娃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因为被责骂了,有点委屈。
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成奕扬又有点于心不忍,脸色马上缓和了下来。说,“你就去一下下,就一下下就好。最多这样,把你介绍给我的那个朋友认识之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送你回来,好不好?”
秦汝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还是不想去!”
“再说一次!”成奕扬怒气冲冲地说。这是他第一次在秦汝娃露出那么凶的面目。可他是对的,秦汝娃就是吃硬不吃软的,如果哄她,她肯定是以为有商量的余地,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是说她完全可以拒绝。但是一凶她,她就无论事情是对是错,她肯定会马上答应了再说。但一般答应了,就无论喜欢与否,只要不触犯法律,不违反道德,不伤害到别人,那她就会尽量去做了。
一看到成奕扬那张生气的面孔,她就马上改口。
“好啦,好啦,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秦汝娃很不情愿地说。
成奕扬可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她答应了,他就好办了,至少她以后不会说是他强迫她做的。
“那,晚上穿好一点啊,知道了吗?”成奕扬平静地答道,眼睛却难以抑制地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那么嫌弃我的穿着打扮,不带我去不就行!”秦汝娃很不高兴地嚷道。一听到他在‘指责’自己的穿着,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纵然知道自己的穿衣打扮确实是很不出彩,但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听到,竟会那么的刺耳。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的衣着打扮,我现在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如果你要将自己打扮成村姑的模样,我也不会拦着你的,反正人家笑的是你,又不会是我!”
“哼,那么看不起我,我等一下,就去问我学生借衣服!”
“借什么衣服?”成奕扬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今晚要穿小学生的校服去!”秦汝娃大声说道,接着便重重地关上门,回到床上躺着了。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你要敢穿,我就敢带你去!”成奕扬对着门小声嘀咕。然后用双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用力甩了甩头,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便拿起公文包,上班去了。下午五点一刻刚过,成奕扬便回到家了。一进门,看到秦汝娃还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包零食,正看着《猫和老鼠》,还不时地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
“你回来了?”秦汝娃笑着向他招呼道,丝毫没有觉察出成奕扬的异样,很快又投入到电视剧中。
看到秦汝娃不把自己的事当一回事,成奕扬只觉内心一阵翻滚,火气汹涌而来。他用力把自己的公文包摔向沙发,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秦汝娃的身边。秦汝娃当即被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干嘛?”秦汝娃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成奕扬。嘴里的零食还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干嘛?干嘛?你现在还在问我干嘛!”成奕扬气呼呼的说,手也不自主地在秦汝娃面前挥来挥去,秦汝娃多怕它会落在自己的头上,眼睛紧闭着,一刻也不敢睁开。双手牢牢护住自己的头。可她的这些动作都是多余的,成奕扬压根儿就没有要打她的意思,只是他情绪一激动,手就会不自主地乱挥舞了。
“不要打我!”秦汝娃害怕地低声乞求道。可声音太小了,成奕扬没有有听见,或许他听见了,他就再也凶不起来了。
“我早上,有没有说过,叫你穿好一点!我一下班,就要回来接你去的。你看看你现在,”成奕扬正言厉色地说道,然后走到她身边,扯了扯她身上的睡衣,“睡衣,零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第五十六章:妻子居然跟人撞衫了
“你是有说过,可是,我们,有必要去那么早吗?”秦汝娃小声问道,此时此刻,她可是觉得特委屈,高高兴兴等他下班,他却一进门,就对自己大吼大叫的,好心情也被他吓跑了。
“小姐,不是现在去,难道明年再去吗?”成奕扬忍不住再次吼道。
“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还不行吗?”秦汝娃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把零食往茶几上一丢,便趿着拖鞋,“嗒啦嗒啦”地往卧室跑去了。
“我给你半小时,半小时,还没弄好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成奕扬朝秦汝娃的背影喊道。
待秦汝娃进房后,成奕扬便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生气可真不是拿来玩的,伤心又伤身,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心口都在隐隐作痛。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秦汝娃还没有出来。他想,他不进去敦促一番,恐怕她不知要拖拖拉拉到什么时候了。
他来到门口,没敲门,就直接走进去了。
这下可糟了,此时,秦汝娃正脱光了衣服,正准备换上手上拿的那条淡紫色的裙子。成奕扬的出现,吓得她大叫一声。马上跑到卫生间藏了起来。
“出去,流氓!”秦汝娃从卫生间伸出个头,朝成奕扬大喊道。
成奕扬先是愣了一下,在秦汝娃的大吼大叫下,才木然地走了出去。嘴角还不自觉地挂起了一丝微笑。
站在门外,他觉得自己的心迟迟未能平静下来。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真是的,换衣服,也不会把门反锁上!”成奕扬小声责备道。可他心里却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激动。
这就是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不怪自己没有敲门,倒怪起别人没有在里面反锁了。
许久了,里面的人还在忙碌着,可外面的人却什么也听不到。
“行了没有?”成奕扬问。
“行了行了,就知道催!催!催!”秦汝娃有点烦燥地嘟嚷道。
成奕扬开门进来的时候,秦汝娃正在梳妆台前弄头发,她想把它盘起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精神,有活力。
成奕扬轻轻走到她背后,伸手将她盘好了的头发放了下来,喃喃说道,“别扎头发,放下来比较好看!”
“哦!”秦汝娃应道。不管他说得对不对,只要他能欣赏自己,秦汝娃就觉得满足了,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别人要怎么看,就由他们去吧。秦汝娃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把头发重新放了下来。不能说有漂亮了一点,只是与她那身装束搭配在一起,显得她更加地妩媚动人。
成奕扬绕着秦汝娃转了一圈,这儿拉拉,那儿扯扯,就像一个父亲在给即将出远门的女儿整理衣服一样,非常认真,非常仔细。
在成奕扬的帮助下,秦汝娃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满脸兴奋,又略带紧张地挽着成奕扬的手出门去了。
很快,他们就出现在那个朋友的生日派对上了。相比于成奕扬的那些朋友的热情,秦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