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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说,“你想哪去了,我被我妈看了,哪里就肮脏了?”
“你又没说是你妈,你说的是漂亮女人!”
“你敢说我妈不是漂亮女人,你死定了,日后的婆媳关系一定要紧张了!”
“我们又没有结婚,什么鬼屁婆媳关系!”
“你这个丑媳妇都去过我家了,见过公婆了,你还敢不嫁过去?”
“我是去见过你父母,你又没有去过我家,我就这样嫁过去,不就亏大了!”
成奕扬裂嘴一笑,说,“呵,看你笨笨的,原来还挺会计算的嘛!那行,”成奕扬把一只手搭在秦汝娃的肩上,把头一扬,说,“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我才不带你去我家!”
一想到每次,无论自己隔了多久才回一次家,也得不到家人的热情欢迎时,秦汝娃心里就感觉到有点失落。如今,自己的姐姐也还没有嫁出去,自己就带了个男人回家,而且还是一个不爱自己却即将要结婚的男人回家,不被他们鄙视才怪呢。
“你说得那么容易,你不带我去,我怎么去,我如果不去见你父母,我怎么娶你?再说了,你昨天晚上在我家蹭了一顿饭,很自然的,你就应该请我到你家去涮一顿!”
“你干嘛要这样呢,你又不喜欢我,结什么婚呀,你又不是到了不得不结婚的年龄,我们认识都不到两个月,就要结婚,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会吗?不会呀!在这个讲求高效率的时代里,两个月已经很久了,不是吗?”
“那你也快得太夸张了吧!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的话,这么快,那也算不了什么,可是,我们,我们之间——”
没等秦汝娃讲完,成奕扬就打断说,“那你喜欢我不?”
“不——”秦汝娃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改口道,“喜喜,喜欢!”
“我也喜欢你!”成奕扬没等秦汝娃问他,他就自觉答道。继而又说,“不过,我必须向你承认,我是喜欢你,可我现在还不确定会爱上你,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看着你,我觉得很舒服!”
听到这些话,秦汝娃的脸就像一张晴雨表一样,刚刚还晴空万里,一转眼又乌云密布了。当她听到成奕扬说,“我也喜欢你”时,她满脸兴奋。但在“不过”之后,她的脸又马上暗淡了下去。
秦汝娃虽然是低着头的,但她的这一转变,成奕扬可是全部都放在了眼底。成奕扬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刚刚的老实。他也清楚,女人都喜欢听花言巧语,只要自己对自己说出的话,略加修饰,他知道,秦汝娃也许就不会这副表情了。
女人就是这样,说是要听真话,可当告诉她事实时,她又满腹怨恨。有时,明知男人在骗自己,她也会心甘情愿地被骗,自己给自己快乐。
在感情这件事上,成奕扬可是是非分明得很,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就是因为他说话太老实了,第一个女朋友才会离开他的。又因为他太老实了,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明知没有结果,但还是会飞蛾投火般地缠着他。
“走了,丑八怪!”成奕扬用手拍了一上秦汝娃的后脑勺,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到她的肩上,说,“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想,我肯定会爱上你的!”
秦汝娃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意间,瞥到了那个垃圾桶。
“放开了!”秦汝娃推开成奕扬放在她肩上的手,说,“你不帮我把眼镜给我找回来,我才不带你去我家!”
“脏死了,我才不去!”成奕扬应道。
“你去不去?”秦汝娃再次问道,语气里明显带着怒气。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秦汝娃没有再继续纠缠,她把眼光从成奕扬身上移开,转移到地面上。她站在原地,往四周看了看。
突然,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两眼放光,朝着不远处的一座花坛跑了过去。回来的时候,双手捧着一块大石头,一块看起来,并不轻的石头。
成奕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他自以为,秦汝娃是想拿那块大石头来吓唬他。
可他想错了,秦汝娃并没有向他走过来,而是在他的车子旁停了下来,举起手中的石头,对他喊道,“你不把我的眼镜从垃圾桶拿回来,我就把你的车子给砸了!”
这一下,成奕扬可不敢再袖手旁观了,他不是担心她会有勇气砸下去,他担心的是,她那纤细的手臂,能举起那块石头多久。砸了车,不要紧,要砸坏了她,他可就罪大了。
“你先把那块石头给我放下来!”成奕扬朝她喊道,疾步向她走过去。
“你不许过来,你再过来,我就真砸了!”秦汝娃艰难地喊道,她头上的那块石头也快落下来了。
第三十五章: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终于那块石头还是从秦汝娃的手上滑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砸到她的脚了,成奕扬一个箭步冲上前,屈身接住了石头。接住石头的那一刻,他眉头皱了皱,那是因为手被石头的伤的痛苦所致的。他一站直身子,就把石头像抛球一样丢到了路边,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佯装生气地盯着她。
“那,那个,我——”
秦汝娃被他盯的有点害怕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怯怯地说,“我,我自己去捡!”说着就要往垃圾桶那边走去。
“去去去什么去?不许去!”
成奕扬一把拉住秦汝娃,并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让我去了,它对我真的很重要!”秦汝娃带着哭腔请求道。
“有多重要?”
“很重要!”
“真的很重要?”
“真的真的很重要,很重要!”秦汝娃认真地回答道。
“那我重要,还是它重要?”
“它!”秦汝娃毫不犹豫地答道。
“没良心的家伙!”
成奕扬用力弹了一下秦汝娃的脸蛋,接着从他的西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那副“老古董”。说,“还给你!真是丑眼镜就该配丑八怪!”
对于成奕扬的挖苦,秦汝娃没有理会。她拿着那副眼镜,就像小孩子重拾丢失多年的一件非常喜爱的玩具一样,非常地开心。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成奕扬问。
“可以了!”秦汝娃答道,同时,又想把眼镜戴上去。
“不许戴!”成奕扬喝道,伸手抢过了她的眼镜,塞进了她的包包里,继续说,“又不近视,干嘛要戴这么丑的东西!”
“不戴就不戴喽,用得着那么粗鲁吗?”秦汝娃嘟嚷道。
“这不是你们女人喜欢的吗?粗鲁一点,你们才会觉得我们有男子汉气概,不是吗?有些男人温柔了一点,斯文了一点,就说人是娘娘腔。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脑袋里装得是什么东西。”
“嗤!”
对成奕扬的话,秦汝娃是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没等成奕扬给她开车门,就自已先上去了。成奕扬笑了笑,也跟着上了车。
深秋的南方终于有一点秋天的韵味。
车子顺着秦汝娃指的方向,缓慢前进。
秦汝娃的家在市西郊。倒并不是因为他们家经济状况不好,而是生意上的需要。别看秦汝娃平时穿得那么“寒酸”,她家可也算是富贵人家。她妈妈是退休了的政府干部。父亲是市里最大的花卉农场的老板,他家的花,大部分是远销香港澳门、台湾等等地方。而秦汝娃的家也坐落在这间农场内。
她姐姐因为大学所学的专业就是有关园林种植方面的,因此,她现在帮着她父亲在管理农场,估计以后,这个农场也是归她的了。秦汝娃的弟弟,对自己家的产业毫无兴趣,倒倒是对屋内设计有一番研究。因此,他是长期不在家里的。
而秦汝娃的话,从小就是被认定人干不了大事的人,只能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秦汝娃就成了一名老师。
秦汝娃行事一向很低调,而且穿着朴素,也不愿意跟别人谈起自己的家庭,因此,她的朋友当中,也有许多人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
车子在大道上奔驰着,时刻与风摩擦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
“在前面的路口转!”秦汝娃突然喊道,手指指着前的一个小路口。虽然车子开得不是特别快,可惜来不及了。没等她讲完,车子已经开到前面去了,把路口远远抛在了后面。
成奕扬急忙刹住车,埋怨道,“你干嘛不早点说!”
“我怎么知道车子那么快就到了嘛!赶快返回去呀,这里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向我家的!”秦汝娃说得义正言辞,毫无愧疚之色。
成奕扬让车子向后退了几步,